沈青冥抬起手,一把捞住了他。 二十分钟后,沈青冥抱着谢颦深从楼上下来。 饭菜接二连三的端上饭桌,散发出阵阵香气。 沈青冥坐在主位上,将谢颦深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怀里,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坐好。 谢颦深身上穿着柔软的家居服,风格偏向西欧风,他穿上,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谢颦深有些麻木的坐在男人的腿上,对于男人想要喂自己饭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回想起刚刚在更衣室里的事情,谢颦深只感觉一阵疲惫和心累。 身旁的沈青冥身上的檀木香时不时地钻进他的鼻子里,熏得他头疼。 “宝贝,张嘴。” 沈青冥夹了块牛肉,递到谢颦深的嘴边,语气温柔,跟在更衣室里又有些不一样。 看着男人递到自己嘴边的牛肉,谢颦深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又不是那么饿了。 盯着牛肉几秒,谢颦深还是把肉给吃了。 看见怀里的人乖乖把牛肉吃掉,沈青冥很是满意。 要知道,他是很喜欢投喂他的宝贝的。 民警很快到达医院。 他们在诊室门口简单了解完整情况,再次核对了一遍所有细节。 最后敲定,让谢清禾抽血化验,查看血液里的成分,是否有刺激性成分,随后便调人去饭店,抽取当天养生汤样本,进行化验。 店长积极配合,每一步都完全遵从警方安排,没有一丝抗拒和刁难。 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里,他心底早已一阵阵地发沉、暗自肉疼。 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店里的汤品常年合规、从不出事,大概率最后检测结果会证明店铺清白。 但哪怕最后自证清白,这件事的负面影响也已经实打实落下了。 流言蜚语传得最快,光是这场风波,就足以影响店铺口碑,后续还要承受无端的猜忌和负面传言。 这是他作为一名店长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更让他无奈的是,谢家态度极其坚定、寸步不让。 店长看着警方一丝不苟查封汤底留样、拍照取证、登记备案的模样,心里一阵发堵。 早知道当初就不图少花的那些钱了。 钱没了还能继续挣,可偏偏现在…… 店长只能头疼的闭上了双眼。 但愿检查结果能早点出来。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会直接给钱。 安清被安妈妈这一提点,确定了公司那边的合作已经和对方成功结束后,当即就将瓦伦汀的联系方式删掉。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瓦伦汀竟然真的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他记得他明明说过,他有老婆的! 安清坐在病床旁,默默地给他老婆削苹果。 既然瓦伦汀对他有不该有的心思的话,那那天晚上,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清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连削苹果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身后的谢清禾,看着原本削苹果的安清忽然间就没了动作,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 谢清禾忍不住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没事。” 安清回过神,转头看了谢清禾一眼,调整了一下坐姿,缓缓开口。 “给。” 他将苹果削好之后,用刀切出一块一块,喂到谢清禾嘴边。 看着谢清禾苍白又熟悉的面庞,安清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偏偏又说不出口。 谢清禾自从怀孕之后,对待外界的视线就格外的敏感,安清又坐在她的对面,她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 “清禾,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就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安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透露丝不自然,表情也犹犹豫豫的。 谢清禾呼吸微微一窒。 “你说。” “我想的是,你现在怀孕,周遭不完全的因素太多,你平时上着班,我也没办法无时不刻的待在你身边。” “所以我就想……” 安清说到这儿,眼神快速瞟了一眼谢清禾脸上的表情。 “要不你把工作辞掉,在家好好养胎,我现在居家办公,赚的钱也够咱俩花和养孩子的钱,我照顾你也方便。” 他怎么敢把自己给删掉? 安清说完,就忍不住抬眼看向谢清禾,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见谢清禾听到他说完话之后就一直沉默着,顿时就有些心慌。 他怕谢清禾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多想。 都说女人怀孕后就很敏感,他怕谢清禾钻牛角尖。 眼看着谢清禾依旧是没有说话,安清有些着急了。 他放下苹果,身子微微向前倾,语气有些急促。 “当然,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刚刚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只是看你现在怀孕太辛苦了,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安清一脸焦急的样子,谢清禾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着什么急?” 谢清禾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当然是知道你没对我好。” “只是我现在……” 谢清禾抿了抿唇,表情也带了一丝犹豫。 “对于辞职,我还没有想好。” 她现在月份小,根本就没有到要休产假的时候。 “我要是辞职了,家里的经济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我……” 谢清禾欲言又止,她现在还年轻,她还算喜欢这份工作,如果就辞职了,她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我有钱的!我有存款!从你怀孕到生产,以及产后护理之类的东西,还有我们一家的日常花销,肯定够的!” 安清看谢清禾并不是很反感自己提出的建议,立马开口说道。 “而且我爸妈到时候还有退休金,退休金这个东西,那是人越老越值钱,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就行了,经济上的问题,你这根本就不用操心。” 只要谢清禾不是大手大脚的花钱,或者花冤枉钱,那他们手上的钱,那是妥妥够的。 谢清禾咬了咬下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这个事情再说吧,我到时候问问我爸妈的意见。” 安清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是点了点头。 “行。” 下午谢妈妈过来送饭的时候,谢清禾就把这件事情跟谢妈妈说了。 “妈,你觉得呢?” 谢清禾喝着鸡汤,看着谢妈妈,问道。 “小清这么说,其实也挺有道理的。” 谢妈妈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忧愁的看着女儿。 “你自从检查出怀孕之后,这个月已经来医院两次了,这么来回折腾,我也心疼。” “小清自身的经济条件和他家里的,妈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你倒也不必因为钱这个事情而纠结。” “再说了,你爸妈不还能干吗?我跟你爸的工资也不算低,一个月八九千的,退休了退休金也管够,你们手头上没钱了我们也能接济你。” “这话说的,我都结婚了,现在也怀孕了,哪能经常找你们要钱。” 谢清禾微微皱了皱眉,她已经成家立业了,哪能还能找自己爹妈继续要钱花的? “这又怎么了?我们俩还没说什么呢,你自己倒是急上了。” 谢妈妈嗔怪道,眼神里带了些埋怨。 “你结婚怎么了?你结婚了照样是我姑娘,我跟你爸也不用你们姐弟俩养老,等到时候我们更老了,手头上再有钱又能花多少?死了不照样留给你俩花。” 谢清禾,“……” “妈也不反对你辞职,我这么说是让你知道,你就算辞职了也有退路,饿不死。” 谢清禾听着谢妈妈说的话,低下了头,嗯了一声,只感觉鼻尖有些发酸。 “行了,不想这些了,赶紧吃饭,一会你爸下班了就过来了。” 谢妈妈将饭菜往谢清禾面前推了推。 “好。” “你是说,你没有查到是谁干的?” 瓦伦汀眯了眯眼睛,盯着面前的下属,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你怎么这么废物?连查这点事情都查不清楚,不要,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瓦伦汀很是恼怒,就是让这帮人查查那些医生到底是谁弄来的都查不清楚,这一天到晚都是干什么的? “瓦伦汀先生……” 下属低着头站在瓦伦汀的面前,语气有些发怵。 “那些泰斗专家是一支私人团队,背后之人的信息被保护,权限等级比我们高,我们实在追查不到对方的身份。” “我们企图从那帮医生入手,可偏偏差点被人反杀。” “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