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瓦伦汀先生。” 安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缓和态度。 “瓦伦汀,我现在到底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安清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跟瓦伦汀脱不了干系! “欢迎来到英吉利,我的sweetheart!” 瓦伦汀嘴角咧开,张开了手臂,顺手指向阳台外的景色。 “这是我的庄园,喜欢吗?” 安清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在英吉利?!” 他真的出国了?! 那他老婆呢?还有他爸妈呢? 他们都在国内,就自己在国外? “刷”地一下,安清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能够倒下来一样。 瓦伦汀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笑容春风的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 安清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失控了,怒气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心头,一张白皙俊美的脸直接就扭曲了。 积攒已久的恐慌、无助、焦虑,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安清所有的理智 安清眼底骤然翻涌着猩红戾气,胸腔怒火炸裂,几乎是凭着本能大步冲上前。 也不等瓦伦汀再多说一个字,他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他笔挺的西装衣领,力道极大,狠狠将人往前一扯。 “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原本从容优雅的瓦伦汀,被他粗暴拽得身形微倾。 一想到自己现在在国内可能是失踪的阶段,父母,老婆都有可能因为自己的消失而陷入了恐慌之中,安清就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外国人碎尸万段! “不要生气,亲爱的。” 瓦伦汀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很是无辜。 看着他这副样子,安清瞬间就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冷静下来,安。” 瓦伦汀语重心长,伸手拍了拍对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安清的手微微颤抖,男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将手给拿了下来。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清忍着怒气,一字一句地询问道。 “我只是想带你离开那个喧嚣杂乱的地方,远离所有烦心事。我特意选了这座庄园,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好好度过属于我们的蜜月。” 瓦伦汀说着,目光温柔地凝着安清,眼底满是独属于偏执者的执念与深情。 安清被他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 他说什么?要跟自己度蜜月? 两个男的? 安清一下子就想到了瓦伦汀刚开始喊他的那一句“宝贝”。 “你他妈的有病啊?我不是同性恋!” 安清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对他的心思了。 顿时,一脸愤怒以及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放心吧,安,往后有我陪着你就够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能够打扰到我们。” 瓦伦汀嘴角带着笑意,双手按在安清的肩膀上,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布料传递过来,安清整个人都被烫了一下。 他立即像是触电一般,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挣脱掉男人的双手。 他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自私偏执的男人,心底的愤怒与焦急交织在一起。 现在怎么办?他直接被带出国了,他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啊? “你别白日做梦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行为叫什么吗?叫知三当三!” 安清看着他,大声说道。 “不对,说小三都是抬举你了,人家小三好歹是跟人家有点关系的,你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 安清眼里明晃晃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瓦伦汀的心脏。 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一句话刺激到了瓦伦汀,原本瓦伦汀还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转眼间就变的格外的暴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西方的吸血鬼一样。 “你懂什么!你再说一句!” 瓦伦汀一把将安清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碎了冰。 “你那个老婆,她什么也不是!她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 “你是我的,你不是她的!” 瓦伦汀气的双眼发红,就像是得了红眼病一样。 安清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扣住了脑袋,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闻得安清一阵窒息。 “你滚开!她能给的都是我想要的!” 安清双手把住男人搂着自己脑袋起的胳膊,一边用力往下拽自己的脑袋,一边愤怒的叫着。 快动手啊这个畜生,脑袋要掉了! 安清咬牙切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被按瘪了。 “你以后不许在我的面前提那个女人,要不然,我这次肯定会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瓦伦汀听着怀里的人一边愤怒的抗拒着自己,一边叫嚣着要离开,胆都要被气炸了。 他也不多想,直接张口就去威胁。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说完这个话,怀里的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瓦伦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那人冷冰冰的语气。 “我老婆之前险些流产,都是你干的?” 跟他有什么关系? 瓦伦汀眨了眨眼睛,心里嘀咕了一声。 哎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呢。 瓦伦汀面上不显,倒是很利落的承认了。 “是,只不过你那个女人命可真大,怎么弄都弄不死。” 听着瓦伦汀说的话,安清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烧得他五脏六腑剧痛发烫。 此前所有的疑惑瞬间尽数落地。 原来,那个想要陷害谢清禾的人,就是他…… 那场让全家人惶恐不已,险些夺走他孩子的事故,就是瓦伦汀一手策划的暗算! “你个卑鄙小人!” 这一刻,安清所有的理智、隐忍、克制,尽数崩塌粉碎。 滔天的恨意与愤怒彻底吞噬了安清。 “你疯了!!” 安清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戾气与猩红,喉咙低吼出破碎的怒音。 他再也顾不得分毫理智,骤然发力,直接抬手朝着瓦伦汀挥了过去。 一拳带着全身的力道,凌厉又狠戾,直直砸向对方。 室内瞬间乱作一团。 安清拳脚凌厉,招招用力,每一击都带着极致的愤怒,没有半点留手。 可反观瓦伦汀,全程从容躲闪,姿态慵懒又轻柔。 安清毫无章法地去打瓦伦汀,每一拳都带着满满地怒气。 他甚至只把这场暴怒的打斗,当成爱人闹脾气的小打小闹。 瓦伦汀的眼底还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温柔又偏执,全程放水,全程忍让,半点不还手。 没过片刻,安清就彻底察觉出了不对劲。 自己拼尽全力、怒火滔天,每一拳都蓄满了力量,可对方始终游刃有余,自始至终被动避让,连呼吸都平稳如常。 这个混蛋在放水。 他在高高在上、轻描淡写地纵容自己的发泄。 这份极致的轻视与纵容,比拳脚相向更伤人,更让人屈辱愤怒。 安清的动作骤然一顿,心底的怒火瞬间飙升到极致,比刚才得知真相时更加汹涌炸裂。 谢清禾险些丧命,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没了,而自己也被掳异国。 满心的血海深仇,对方却把这一切当成玩笑,怕他受伤、刻意忍让,视他的滔天恨意如孩童撒泼! “瓦伦汀!!” 安清粗重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猩红欲滴,扯着嗓子暴怒。 原本的愤怒是恨意,此刻多了极致的屈辱。 他看着眼前温柔纵容、眼底带着宠溺笑意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唐、无比恶心。 “你别假惺惺!!” 谢颦深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家里传来的噩耗,让谢颦深根本无法正常入眠。 还是沈青冥给他闻了点安神香,谢颦深才能勉强睡着。 沈青冥光着上身,小心翼翼的将青年搂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人睡觉。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之后,沈青冥这才停下动作,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下属给他发过来的资料。 瓦伦汀已经把安清带到了英吉利,只要没有其他因素的干扰,安清百分之一百无法回国。 而谢家人还可笑的报了警,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报警有什么用? 沈青冥嘴角带着冷笑,却是没有做其他的。 他总要做点什么让他的宝贝安定下来才行。 要不然就按照这个情况下来,他好不容易养胖一些的人儿,可就又要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