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里冷静了一会之后,听着外面瓦伦汀持续不断的嚎叫声,最终鼓起了勇气,重新将门给打开了。 不过他格外的小心谨慎,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正紧贴着门的瓦伦汀,立即往后退了一步,成功错开了男人想要过来的拥抱。 “亲爱的,你在跟我玩躲猫猫吗?” 瓦伦汀眼睛放光,一双大手就像是鹰爪子一样,就要抓安清。 “!” 安清吓了一跳,立即就想要重新躲到浴室里。 这他妈的怎么那么像国内的私生饭? 为什么他的样子看起来这么疯狂? 安清看着男人这副样子,紧张的忍不住直咽口水。 他害怕啊…… 瓦伦汀该不会还要对他做点什么吧? 安清恨不得当即一头撞死过去。 瓦伦汀这回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男人直接把手伸进了那门缝里,硬生生的把人给拉了出来。 “嘶!” 安清忍不住皱了皱眉毛,瓦伦汀的动作实在是算不上温柔,动作可谓是相当的粗鲁,安清感觉只要对方再用上一力,自己再稍一番挣扎,那个胳膊都能被这个男人给拉脱臼了。 “滚!你给我滚!” 安清再也忍受不住,一把甩开瓦伦汀,转身去抓住枕头,狠狠的往瓦伦汀身上去砸。 瓦伦汀这才笑嘻嘻的结果被砸过来的枕头。 他想跟他的sweetheart好好的亲密一番。 瓦伦汀这么想着,心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诉求呢? “亲爱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不好?” 瓦伦汀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精壮的上半身。 完美的肌肉线条,大块儿大块儿的肌肉,明晃晃的出现在安清的眼前。 安清面色一僵。 整个人仿佛已经坠入了冰角之中,握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滚啊!瓦伦汀!你个丝同性恋!你离我远一点!” 安清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图之后,整个人脸色格外的难看。 他想到了那晚,自己那副样子。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 “你老婆现在都还好好着呢,我现在可没有动她。” 瓦伦汀看着安清一副誓死决绝的样子,眯了眯眼,缓缓开口道,语气可比刚刚严肃了很多。 安清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谢清禾那张漂亮却有苍白的脸。 他老婆真的没有事!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安清的眼睛一亮,随即又快速的转过身子,不让瓦伦汀看见他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不傻,要是让瓦伦汀看见他这副高兴坏了的样子,百分之八十会生气的。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快,整个人呼吸都有些不均匀。 看着安清明明很开心,却又是一副强装着镇定的样子,瓦伦汀心里又气又难过。 他的宝贝是知道怎么做才会让他更加难过的。 “我的sweetheart,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休息吧。” 瓦伦汀一边说着,一边十分用力的拉住青年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 “滚!我可是不会答应你的!” 安清脸色发白,大脑宕机一片,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就抬手扇了瓦伦汀一个大嘴巴子。 “pai!” 这一巴掌声音格外的响亮,空气一瞬间陷入了安静。 他有一点属性在身上 安清打完瓦伦汀,自己也跟着懵了。 放在身侧的手也跟着微微的颤抖。 他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害怕。 他……刚刚竟然真的把瓦伦汀给打了? 安清有些震惊自己刚刚的冲动,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毕竟瓦伦汀,要是真的因为自己打了他而感到生气了的话,那他可就吃了大亏了。 安清这么想着,心脏也忍不住突突跳起来。 瓦伦汀顶了顶口腔侧壁,歪了歪脑袋,眼神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我的sweetheart,还真是烈呢。” “我可真喜欢。” 瓦伦汀说着,脚步缓缓往前走,一步一步的逼近着安清。 “你……你要干嘛?” 安清忍不住有些心慌,心脏如擂鼓一般,几乎快要跳出胸膛了。 瓦伦汀步步逼近,抬手轻轻摩挲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放肆的笑。 男人只觉得心底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温顺听话的安清索然无味,只有这样带着刺、带着倔强、敢反抗他的安清,才让他疯狂想要彻底占有、彻底禁锢。 瓦伦汀猛地俯身,不再有半分往日的体贴温柔,动作带着粗鲁的强势与迫切,全然不顾安清的躲闪与抗拒。 男人单手直接扣死他的后颈,力道强硬霸道,强行将他的脸抬起来。 安清的脑袋被迫抬起来。 慌乱间,青年攥紧衣角,指尖掐进布料里,喉咙发紧得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 “你赶紧松开我……是你先出言冒犯我,我才动手的。” “冒犯?” 瓦伦汀低低笑出声,醇厚沙哑的嗓音裹着危险的甜腻。 他停在安清面前咫尺处,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安清的额头。 “也是,能被我的sweetheart动手,是我的荣幸。”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安清脸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压迫感铺天盖地将人裹住。 安清只感觉自己恶心的都要吐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疯狂暴起。 瓦伦汀抬起手指,指腹轻轻擦过安清微微发抖的下颌线,力道轻得像羽毛,内里却藏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我就喜欢你这副带刺的模样,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 他视线沉沉锁着安清慌乱躲闪的眼,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将人完整圈在自己怀里。 “既然动手打了我,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补偿?” 补偿?他竟然还要补偿? 安清浑身紧绷,肩膀微微发颤,强撑着抬眼瞪他,气的够呛。 “我凭什么补偿你,明明是你不对在先!” 安清的声音很大,他仿佛要用大嗓门才能给自己壮胆一样。 瓦伦汀也不恼,反而抬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眼底笑意更深,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对错从来由我界定。现在,你惹火我了,只能任由我处置。” 男人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恶毒,安清被气的脑子一嗡嗡的响。 他浑身汗毛瞬间竖起,猛地偏头躲开他贴近的唇,双臂抵在瓦伦汀胸口拼命往外推。 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安清只感觉这味道格外的熏人。 安清浑身都绷得发紧,手腕用力挣动,指甲几乎要掐进瓦伦汀华贵的衬衫布料里。 “放开我!离我远点!” 他挣扎得剧烈,腰肢不停扭动。 安清的双腿下意识去踹对方的小腿,可两人力量悬殊,瓦伦汀仅仅微微收了收手臂,就轻易锁住了他作乱的四肢。 瞬间,安清被控制的动弹不得。 瓦伦汀的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安清两只纤细手腕,反按在头顶冰冷的墙面上。 他的另一条胳膊横死箍住他的腰,把人死死嵌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半点闪躲空间都不留。 安清挣得手腕通红,只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攥得生疼。 胸腔里涌上无边恐慌,眼眶不受控制泛红,挣扎的力道半分没减,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抗拒。 “瓦伦汀,你放开我!” “你一身的狐臭味!离我远一点!” 原本安清说的前一句话,瓦伦汀还没有什么反应。 可偏偏他听到了最后他说的那句,竟然说自己身上有味道? 瓦伦汀直接就被气笑了,脸颊上鲜红的掌印衬得他神情愈发疯癫,胸膛紧贴着安清起伏的脊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我的sweetheart,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从始至终,你没有拒绝我的资格。” “你还敢说我身上有味道……” 瓦伦汀说到后面,语气间更是咬牙切齿。 安清咬着下唇奋力扭动身体,肩膀狠狠撞向瓦伦汀,试图撞开桎梏。 可男人的身躯坚硬如铁,分毫不动,反倒箍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安清喘不上气。 “我去你妈的!” 安清彻底被惹恼了,抬脚狠狠碾对方的脚背。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四肢酸得发软,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眼底满是不甘与惊惧。 “嘶……” 瓦伦汀被狠狠的踩了一脚,眉毛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瓦伦汀唇瓣擦过安清颤抖的下颌,语气甜腻又带着刺骨的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