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的懒散劲一下子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瓦伦汀那满腔无数释放的怒火。 “youfool,ifyoucanthandleowon,whatelsecanyoudo” (你个傻子,两个女人你都解决不了,你还能干什么?) 真是个废物! 瓦伦汀只感觉自己肺都要被气炸了。 黑衣人沉默着不说话,无声着低着头挨骂。 瓦伦汀气得脑仁疼。 怎么哪次也不成功? 不过在沈青冥的私人医院里,确实不好动手。 瓦伦汀捏了捏眉心,“alright,eback” (算了,你回来吧。) “ok。” 挂断电话,瓦伦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安清,目光发沉。 安清上午打完一根镇定剂,这会已经睡了好久了。 瓦伦汀居高临下的站在安清的病床前,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沈青冥的手笔。 要不然,谢清禾怎么可能去鼎耀名下的另一个私人医院里去产检? 不过现在,他必须快一点,把安清带回英格兰。 毕竟只有这样,远离沈青冥的地盘,他才能更好的对谢清禾动手! 再不动手……谢清禾肚子里的野种,可就要生出来了! 他绝不允许,这世界上,有属于安清的血脉的出现! 瓦伦汀这么想着,看着安清的目光也越来越危险。 他缓缓地坐在安清的身边,大手握住了安清的手,越握越紧。 “亲爱的,我怎么就不能早点遇到你呢?” 瓦伦汀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不服气。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怎么可能还有谢清禾什么事情!” 而那个女人,就更不可能怀上他的sweetheart的孩子! 一想到谢清禾怀着安清的孩子,瓦伦汀就嫉妒的发狂。 瓦伦汀痴迷地盯着安清熟睡的脸蛋,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安清皱了皱眉头,似乎在睡得不是很安稳,没过一会,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瓦伦汀的那张大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无数倍,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里此时此刻充满了情感,安清吓得刚要张口喊一声,瓦伦汀就压了下来。 “sweetheart,我比前一天,都要更加爱你。” 安清还没反应后来怎么回事,双手更是来不及从被窝里拿出来。 “你……” 有病吧,这三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瓦伦汀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 安清眼睛瞪得老大,“呜呜!” 这个死洋人发什么疯! 嘴欠 瓦伦汀在病房里待了好一会之后才离开。 他走后直接去了安清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办公桌前,西式剪裁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棱角锋利,语气强势直接。 他大刀阔斧地直接坐在了医生的对面,吓得老头一跳。 “医生,我来找你,只为一件事。” 瓦伦汀眉峰微蹙,手指敲了敲桌面,脸上严肃。 “告诉我,安清什么时候,可以做长途飞行,我要带他走,我需要一个时间。” 老医生抬眼,面对这位像个土匪一样十分偏执的外国人,恢复了表情管理,脸上的神色郑重,合上手里的病历本。 “瓦伦汀先生,以安清现在的身体条件,完全不适合长途远行。” 老医生开口一句话,直接杀死了比赛。 “他身上多处创伤还在恢复,内脏存在震荡损伤,身体损耗很重…… 他现在只适合安心静养,连随意下床都要节制,更别说什么跨洋飞行,这更不可能。” “高空环境会给他心肺带来巨大负担,很有可能诱发内出血、急性衰竭这类致命的危险,现阶段绝对不可以办理出院。” 老医生一脸严肃,嘴唇紧抿着,手指紧紧的捏着病历本。 听完这番话,瓦伦汀的面部瞬间僵住,下颌紧紧绷起,湛蓝色的眼底漫开一层浓重的不悦。 玛德…… “这我不能接受。” 瓦伦汀摇了摇头,他双手环着胸,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老头。 “金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提供最好的药物,最好的资源。 我只要求你,推进他的治疗,想尽一切办法,缩短恢复的周期。” 他不能等太久。 他可不确保会有更多的变数的。 老医生连忙摆手劝阻,面对有钱人,他的态度可必须得拿起来。 “瓦伦汀先生,治疗没有办法强行提速,急于求成只会伤害患者本身,这是拿他的性命冒险。” “风险,由我来承担。” 瓦伦汀打断他,眼神执拗,不耐烦的打断他。 “所有后果,全部归我。你的任务呢,是用尽医疗手段,让他尽快达到能够离开医院,我不希望听到做不到这种回答。” 医生还想继续争辩,瓦伦汀已经失去继续交谈的耐心。 他微微颔首算作结束对话,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徒留医生留在原地干瞪眼。 “哎……” 傍晚。 谢颦深被沈青冥态度有些强硬地搂住,失去了自己吃饭的权利,被男人一口一口的喂着。 沈青冥认为这是他们修复关系的完美体现。 谢颦深感觉沈青冥就是有病。 特别喜欢给他夹鸡蛋。 他最不喜欢的菜就是鸡蛋了,他就是故意的。 在沈青冥再一次夹起鸡蛋喂进他的嘴里的时候,谢颦深的嘴巴就闭得紧紧的,说什么也不肯吃。 “怎么了?” 鸡蛋被递到了谢颦深嘴边,企图想要从他的唇缝里挤进去。 谢颦深讨厌的别过脑袋。 他想说别给他喂鸡蛋了,但是转念一想沈青冥肯定不会听他的,没准还能趁机说教他几句。 当即,谢颦深就换了说辞。 “你不要一直喂我鸡蛋了。” “换点别的菜。” 谢颦深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小脸微微绷着,脸上充满了无奈和不耐。 沈青冥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了看自己夹的鸡蛋,看了看小爱人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当即就放下了筷子,亲了亲谢颦深的额头。 “我的问题。” 他的宝贝不爱吃鸡蛋,头先喂着几口吃下去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他随即又给谢颦深加了块排骨。 “吃吧,这下该是你爱吃的了。” 谢颦深这才很给面子的吃了下去。 他可真聪明。 沈青冥很喜欢看着谢颦深被自己投喂的样子,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像小仓鼠一样可爱。 谢颦深吃完饭后,沈青冥这才处理自己的饭菜。 谢颦深被放到了沈青冥座位的旁边,不被允许提前下桌。 他拄着脑袋无聊的看着吃饭的沈青冥,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自己要去见对方的父亲的事情。 “沈青冥。” 谢颦深喊了一句,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问什么之后,心脏忍不住跳的更快了一些。 “怎么了?” 沈青冥有意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态度比之前还要温和,语气也格外的温柔。 谢颦深没有什么察觉。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见你的……” 谢颦深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声音有些迟疑。 “……爸爸吗。” 谢颦深一边说着,放下了拄着脑袋的手,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咬着的唇瓣也没有松下来。 沈青冥沉默了一下,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看向谢颦深,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嗯,想问什么?” 沈青冥知道谢颦深还是挺抵触去见自己的父亲的,这会忽然问起让他们产生纠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就是我想问你爸的生日。” 谢颦深压低了声音。 “我想知道你让我什么时候去。” 原来是想问这个。 沈青冥擦了擦嘴,“下个月15号。” 谢颦深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有些腹诽起来。 啊……还有大半个月呢! 过了这二十来天,他就要去见沈青冥的爸爸了…… 谢颦深从现在开始紧张起来了。 时间好赶。 早知道不问了。 哭泣这么好使 看着谢颦深一脸吃瘪的样子,沈青冥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站了起来。 “别怕,他年纪大了,翻不出什么浪花出来。” “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谢颦深听着沈青冥说的话,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