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顾南枝把我喊醒,我揉了揉眼角,抽了一根烟,才缓过来,载着她穿过半座城市往小楼赶去。
暮色把街灯一盏盏点亮,我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顾南枝侧脸安稳,看着冷艳又柔和,想着她下午的话,我心里莫名的期待起来。
晚饭后,客厅吊灯昏黄,三个心怀鬼胎的人坐在沙发上。
我盯着顾南枝,秦岚盯着我,目光交错间各自在寻找着彼此的猎物,我想上顾南枝,秦岚想上我,顾南枝想看住秦岚,三人歪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各怀心思,我也想三人行,但眼下这局面显然还不到火候。
窗外的夜风撩动窗帘,饭桌上吃完的碗筷都没人来得及收拾,这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一阵,顾南枝终于撑不住了。
她无语地瞥了我和秦岚一眼,缓缓伸了个懒腰,衣衫下曲线舒展,声音平淡又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俩在这瞪吧。”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待会再洗吧,反正还得弄脏,洗了也白洗。”
她闻言,偏头睨了我一眼,凤眸里漾出几分妩媚,也压低声音在我耳畔回道:“我洗好去楼上,换好丝袜等你……”
那语调把我的魂都快勾没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点头,咽了口唾沫才压住喉头的干燥。
她意味深长地又瞧了我一眼,随后转身朝浴室走去,拖鞋踢踏的啪啪作响。
我站在原地,被她那个眼神弄得莫名奇妙,转过身时,正好撞上秦岚满目幽怨的注视,她双臂环胸倚在沙发扶手上,两腮微微鼓起,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我被这目光盯得不自在,不自觉打了个机灵。
见我这反应,她噗嗤笑了出来,起身走近,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里带着几分怜悯:“你呀,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去拾掇桌上的碗筷,伴随着瓷碟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下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浴室传来水声,哗啦啦一阵。
等了半小时,顾南枝才洗完,裹着浴袍出了浴室,见我干巴巴的等着,又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才款款上楼,留下一路水汽和沐浴露香。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顾南枝待会穿丝袜的样子,下面从头硬到尾,草草冲了冲便擦干出来。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连秦岚也不见了。
我撇了一眼秦岚的房间,门关着,然后快速上了二楼。
走到卧室门前,我伸手一推,门板纹丝不动,应该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霎时涌上来。
我抬手叩门:“妈,开门。”
里头静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顾南枝的声音终于传来,透着疲惫和慵懒:“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
我心里一凉,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此时我脑子里全是那点事,浑身燥热无处宣泄,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秦岚,老妈仿佛洞悉了我的念头,又从里头补了一句:“楼下也别去了,你秦姨在我这。”
随即传来秦岚压抑不住的笑声,隔着木板都能听出来她的幸灾乐祸。
我:“……”
接下来的几天,顾南枝每天中午照例来给我送饭,下午坐在我办公桌旁帮着处理文件,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但她始终穿着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我每次只能亲亲摸摸抓抓,却始终不让我突破最后一层防线,那股被吊着的滋味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被挑逗了几日,到了晚上回家,我索性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秦岚。
秦岚似乎也接到了老妈的密令,每次都被我摸得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显然也动情了,却偏偏不肯让我迈出最后一步。
不过她的防守没那么严实,有好几次裤子都褪了下来,就差那临门一脚了,然后顾南枝就适时的出现,在她的淫威之下,我只能悻悻作罢,一边系皮带一边暗自咬牙。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们都是为了我好,怕我纵欲过度把身子掏空。
也怪我那两夜一天太过离谱,没掌控好分寸,现在只能老老实实承担被节制的后果。
这天晚上,趁老妈进浴室洗澡的空档,花洒声一响起来,我便从客厅悄无声息地溜向厨房。
厨房里,秦岚背对门口,正站在洗碗池前低头刷碗,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她身上套着一条深灰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随着她洗碗的动作,细腰轻轻扭动,饱满的臀瓣层层荡漾开来,整个背影透着一股汁水丰盈的诱人韵味。
这几天被顾南枝反复挑逗,我本就燥得难受,此刻秦岚的背影落入眼里,下身顿时硬挺,我有些心虚地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水声哗啦,听这动静没有半小时绝对出不来。
我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秦岚柔软的腰肢,同时将硬挺的肉棒隔着裙摆顶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
“呀。。。。”秦岚被我猛然抱住,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脱,但她并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偏过头来,无奈地白了我一眼,嗔道:“我说,你有劲没劲。”
这几天的擦枪走火始终没个结果,她也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忍不住钻进围裙里,隔着那层丝滑的衣裙覆上她胸前高耸的峰峦,入手的触感软绵绵又弹性十足,让人舍不得放开,我忍不住用力来回揉捏抓握,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她轻吟一声,侧过俏脸摩擦着我的脸颊,喘着气问:“……你……妈呢?”
“洗澡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边说边把她的围裙带子解开,小腹紧贴着她的臀瓣,裤裆里凸起的帐篷嵌进臀沟,龟头被那两瓣弹性极好的肉挤压着,销魂的触感从胯下直窜脑门,我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