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看着他泛红的眉眼,觉得他肯是想到小时候伤心难过了。
她想安慰他。
便也舍不得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或许在梦里的时候见到他,就被他惊艳了有了好感。
再加上梦里看到的那些场景,让她心疼。
或许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雪鹤川放在心里。
“嗯,可以。”
话落的瞬间,雪鹤川的唇瓣落在了她唇瓣上。
他的吻克制又温柔,但是却带着绵长的气息,反复细细品尝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雪鹤川的吻很舒服,很温柔,迷迷糊糊间,沈清霜不由自主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眸色很深,还是那副姿容如雪,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可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出他眼底藏着的浓烈情愫和渴望。
“妻主……”
简单的两个字,含着太多的思念和深情。
没人知道,当年他少年时被族中人算计暗害,心灰意冷绝望的时候,本想着没人在意他,他不如一死了之。
那时候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灰暗的。
包括从小在雪狼族的生活也是如此,经常遭受欺辱谩骂。
可在他只有一口气的时候,他看到了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灵,她不在意他身上的血迹伤势,亲手为他包扎伤口救了他。
还让他活下去。
那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温暖,也是他记了很久的温暖。
只是一个吻后,雪鹤川放开了沈清霜,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妻主,当年谢谢你救了我。”
没人知道,对于在族中野蛮生长的他,她的出现,给予他的温暖,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温暖的滋味。
“谢谢妻主这一次又救了我。”
“我不知道如何报答妻主。”
他欠妻主太多了。
沈清霜靠在雪鹤川的怀里,平复呼吸后,低声道:“你要是想报答我,那你就要好好活着,让自己开心。”
沈清霜想到顾宴礼说过雪鹤川的一些事,他是混血,并不是纯血统雪狼兽人,所以在雪狼族不受待见。
而且因为雪鹤川天赋很强,在族中更受排挤了。
以至于雪鹤川的童年也是灰暗色调的。
雪鹤川听着这番话,心神触动,有酸涩又温暖的感觉从他心口蔓延。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也没有在意他会不会开心。
只有妻主会。
甚至为了救他,妻主都差点丢了性命。
他哽咽着道:“好,我答应妻主。”
其实哪怕此时雪鹤川心动到了极致,他也克制着自己。
他很爱妻主,哪怕迫切的想成为妻主真正的兽夫,他也尊重妻主的想法。
给妻主时间,不会贸然加紧进度。
雪鹤川就这样抱着妻主,慢慢平复心底叫嚣沸腾的血液。
……
夜墨渊专门出去狩猎,将空间让给了雪鹤川和妻主。
哪想到他回来后,雪鹤川和妻主没有结契。
夜墨渊扫了一眼雪鹤川,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不过看雪鹤川隐忍的样子,他似明白了什么。
心中有些感叹,都这样了,还能尊重妻主,也挺能忍的。
“你实力突破到了七阶。”
雪鹤川点头道:“嗯。”
“在月色下,还能发挥更强的实力,这样也能保护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