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才用过晚膳,朝颜殿就接到了侍寝的消息。
朝颜殿的宫人喜不自胜。纷纷忙碌了起来。
沐浴过后,江绾词换上了水蓝色的束腰襦裙,宽大的衣领恰到好处的露出她的脖颈和锁骨。外面罩着一层纱裙,随着她的走动飘逸,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若隐若现。三千青丝被一只玉簪随意绾起,粉面朱唇,妩媚不失柔美。
昭阳殿内,江绾词安***在床边,面前是一层床幔遮挡。
司马晏殊还未到来。江绾词摩挲着自己的指尖,不断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她得争啊,不然怎么完成太后给她的任务。
她可是带着任务入宫的。
“陛下驾到!”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惊的江绾词心头一颤。
明明早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江绾词也不免生出了几丝紧张。
江绾词也急忙起身福礼。
司马晏殊缓缓走来,太监为其拉开床幔,露出江绾词的真容来。
司马晏殊的目光自上而下将江绾词看了个仔细,江绾词因着紧张,两颊微微泛红,丝丝缕缕的秀发下是嫩白的脖颈,纱裙包裹下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直叫人挪不开眼。
司马晏殊抬手扶起了江绾词,他摆了摆手,总管公公苏安立马带着下人退下,只留下二人春宵一刻。
“你在紧张?”司马晏殊的语气带着鲜有的揶揄,他似乎很久没有见到紧张的江绾词了,颇有兴致。
他坐在了床榻上,手上使劲一拉,江绾词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江绾词差点惊呼出声。
此举更是惹得司马晏殊轻笑出声,他一手揽着她的杨柳腰,不安分的摩挲着,一边不忘调笑江绾词,“绾词姑姑可是这宫中最稳当妥帖的人呢,今儿怎么紧张起来了?嗯?”
随着司马晏殊话稍一挑,江绾词原本嫩白的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江绾词暗中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行压下自己此刻的紧张,抬眸却撞上司马晏殊含笑的眸子,柔声嗔道,“陛下惯会取笑嫔妾!”
司马晏殊的朗朗笑声传出昭阳殿。
她微微偏头,欲遮掩脸上因为羞涩而染上的粉红。纱裙悄无声息地滑落肩头,露出她细腻的肩颈,一缕青丝垂落,恰到其分地增添了一丝妩媚。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勾人。
江绾词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时被司马晏殊解开,曼妙的身姿展现的一览无余,感受到一丝凉意,江绾词瑟缩了一下。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江绾词被司马晏殊压在了身下。
司马晏殊俯下身去,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袭来,复而又带着荔枝的清甜,他附在江绾词的脖颈处细嗅,竟有些欲罢不能。
气氛逐渐暧昧,江绾词放下羞涩,双手环上司马晏殊的脖子,率先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吻,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耳边似点燃了火焰般。
司马晏殊双眸逐渐幽深,他抬手抚摸着江绾词娇俏的面容,沉声道,“阿词什么时候胆子这般大了?”
“待会可莫要后悔!”
未等江绾词求饶,司马晏殊低头吻住了她的朱唇,醇厚的男子气息瞬间将江绾词侵袭,她的脑袋一空,直至快要喘不过气来,像溺水之水寻求浮木般,她的手胡乱在司马晏殊身上推搡着,司马晏殊这才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