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颖妃一声厉喝,惊得一众嫔妃纷纷后退。“江绾词!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也配走在本宫的前面!”
江绾词与云苓相视一笑,看!找茬的来了!
她随即敛下笑意,立马转过身去,惶惶不安,曲身向颖妃行礼,“嫔妾拜见颖妃娘娘!娘娘恕罪,嫔妾不知道娘娘您还在后面……”
颖妃如此沉不住气,这可还未出长福宫呢!
不过,这倒是正合了江绾词的心意。
见到江绾词这姣好的面容,再一想到昨夜昭阳殿叫了三次水,司马晏殊到未央宫时,对自己全然没了心思。
那若隐若现的欢爱的痕迹此时更是显目,颖妃只觉怒火中烧,怒指江绾词,“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藐视本宫!小小贵人,处处对本宫不敬,不过是被陛下宠幸了一次,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不成?”
“既如此,本宫罚你在此跪上两个时辰,可有不服?”
江绾词眼波流转,顺势跪下,好意提醒,“颖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的地方,娘娘此举恐有不妥……”
她不提皇后倒还好,一提皇后,更是火上浇油般,瞬间点燃了颖妃的熊熊怒火。
“你还想搬出皇后娘娘来压本宫?那又如何呢?”
“本宫是妃,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高了你不止一个位分,本宫罚你,可是合情合理的。”
颖妃讥笑,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丝毫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瞧瞧,果然是***的宫女出身,也只配跪在本宫面前。”
江绾词眼眶含泪,娇小声的说道,“颖妃娘娘要罚嫔妾罚便是了,何苦一直拿嫔妾的出身说事,嫔妾从未对娘娘不敬。”
兰贵人心有不忍,欲上前为江绾词求情,被芝美人拉住。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欺辱一个嫔妃,叫她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不说这是在长福宫,江绾词可是太后的人,颖妃也太胆大妄为了,不怕太后娘娘怪罪吗!
察觉到兰贵人的动作,与她交好的芝美人立马紧紧抓住兰贵人的手腕不敢撒手,生怕她一松开,兰贵人就跑上前去,
“姐姐,别冲动!那是颖妃娘娘啊!她昨夜连夜将陛下请走,陛下都应允了,颖妃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你还看不清吗?”
“这两年颖妃娘娘的性子愈发古怪了,你我位分低,得罪了颖妃,往后哪有好日子!”
“你难道忘了我的孩子当初是怎么没了的吗!”
芝美人貌美,一度得司马晏殊宠爱,更是怀上龙胎。然而被颖妃知晓,一度磋磨下流产了。
颖妃也不过得了司马晏殊轻飘飘的一句禁足的惩罚。
芝美人不忿,闹过,换来的是如今不再受宠的日子。
“可···”兰贵人抿了抿嘴唇,那些被颖妃搓磨的日子仍历历在目,像噩梦般缠斗不休,她不忍再看,侧过身去。
新入宫的庄常在更是吓的连连后退,若是自己侍寝,是不是也会被颖妃娘娘如此针对。江绾词好歹是太后宫里的人,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庶女,往后还不知道会被搓磨成什么样子。
见颖妃毫不避讳,众人纷纷退避。
人群中看好戏的看好戏,害怕得罪颖妃的更是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