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哪管鸣人到底是不是宇智波斑。
就算真是斑本人站在那儿,他照样会抡刀子往前莽。
三月镰裹着一股子血腥气劈下来,鸣人轻飘飘一个纵身就躲过去了。
脚底板跟着一蹬,把飞段整个人踹飞出去,落点正好是再不斩跟佐助他们打成一团的地方。
再不斩手里那把斩大刀已经举到了最高处,刀锋对准佐助的脖子就差最后一寸。
下一秒,飞段结结实实砸在了他面前。
“好家伙,这么大的暗器,当我是吃素的?”
再不斩嘴里冷笑,手起刀落,飞段的脑袋齐刷刷跟身子分了家。
血柱子从脖腔里嗤嗤往外冒。
再不斩盯着那具还在站着的无头身体,脑子卡了一瞬。
“活人?”
飞段的脑袋打着旋飞出去,不偏不倚落进了小樱怀里。
小樱低头一看,手心里的东西还会眨眼。
“妈的疼死我了!”
飞段扯着嗓子嚎起来。
小樱眼珠子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朝后倒了下去。
那颗脑袋咕噜噜滚到地上,还在那儿叫唤个不停。
“疼!疼!谁他妈把我脑袋乱扔!”
佐助和香怜盯着地上那颗会说话的人头,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就连再不斩这种老江湖都被这一出给整不会了。
“风遁·压害!”
一阵狂风扫过林间,所有的雾都被吹了个干净。
这下好了,再不斩、刚到的卡卡西、穿着雾隐打扮的水无月白、晓组织那帮人、鸣人、佐助,全都在这一小片林子里现了身。
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
只有飞段那颗脑袋还在地上嗷嗷喊疼。
再不斩一个瞬身往后退了好几米,眼珠子来回扫着在场每一拨人。
角都一脸嫌弃地走过去,弯腰把飞段的脑袋拎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捡块破布。
“轻点轻点你轻点!”
角都胳膊一伸拉老长,把飞段那截断掉的身子拽过来,地怨虞的黑线密密麻麻缝了上去。
脖子刚接上,飞段跟没事人一样扭了扭头,嘴里骂骂咧咧。
“狗屁宇智波斑,把老子往刀口上踹。”
再不斩盯着这俩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目光落在他们衣服上。
他自己就是叛忍,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地下换金所那帮人嘴里常念叨的赏金猎人天花板。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