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又算什么?
鸣人抖开手里那沓数据纸。
纸上印着木叶关于写轮眼的全部研究记录,实验室的坐标,以及木遁细胞的人体试验档案。
大和队长。
鸣人朝最前排的大和偏了下头。
大和点了下头,双手结印,一截一截的树枝从掌心冒出来。
实验基地那边,就活了我一个。
他停了半秒。
送进去的全是小孩,其他人全没了。
底下的忍者们脸色沉了下来。
拿孩子做实验,这种事跟大蛇丸当年用同村忍者当材料比起来,能有什么区别。
木叶是为了让小孩不用上战场才建立的村子,这个道理谁都认。
鸣人没给他们消化时间,继续朝着三代开火。
木叶在二代手里一个打四个,传到你手上,一对一都费劲。
各忍族的忍者被你一批批往战场上赶,等快要摘果子了,你签和平协议。
他盯住猿飞日斩。
这么不惜代价地拆散其他忍族,就为了把权力拢在自己手里,你凭什么当这个火影。
千手没了。
宇智波快死绝了。
日向被你逼得差点把白眼送到外村,三战打到最后手里没兵可用,宗家的人亲自下场,白眼还是流出去一只。
旗木白牙叫你们活活逼死,木叶三忍也叫你们逼得全都离开了村子。
鸣人的话就像刀子,一刀一刀扎在猿飞日斩脸上。
猿飞日斩,你一个人把木叶拆成这样,也算是个本事。
如今正赶着中忍考试,你放着村子的正事不管,跑去替你那个杀了人的儿子擦屁股。
鸣人的声音往上一扬。
猿飞日斩,你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在场的忍者们把目光转向三代。
眼神里的东西,和刚才不一样了。
这些年村子里烂掉的事,多到让他们头皮麻。
这个成天把火之意志挂在嘴边的三代,底下那一面居然脏成这样。
猿飞日斩眼看势头不对,对着鸣人吼了出来。
你污蔑我。
这些事跟我没关系,全是他志村团藏和根部干的。
鸣人像是听到了笑话,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根部?
木叶还有个根部呢?
我怎么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