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意义在哪!我要找到它!
我爱罗的咆哮里灌满了凶光,视线扫过四面结界。
拦我的,照杀。
亲人这块肉,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杀意和仇恨攒出来的。
刚生下来那会儿,砂隐村穷得底掉,千代婆婆出了个主意,四代风影罗砂亲手督着,把一尾守鹤封进了他体内,就为了给村子打一把最强的兵器。
母亲加瑠罗在产床上咽了气。
舅舅夜叉丸把他拉扯大,罗砂教了他忍术。
因为身体里蹲着守鹤那股可怕的力量,村里人怕他,更恨他。
只有夜叉丸会正眼看他,也只有夜叉丸明白,这小崽子心里头没想过要害谁。
可四代风影非要亲自鉴定他的价值。
为了观察他能不能压住情绪拴住守鹤,罗砂让夜叉丸去刺杀他,还编了套瞎话,说夜叉丸从没爱过他,照顾他只是为了给他姐姐加瑠罗报仇,就连他母亲也恨他。
这套说辞把加瑠罗在他心底最后那点念想也刮干净了。
现来下杀手的人居然是夜叉丸,那种震惊和悲伤直接冲垮了他,守鹤脱了缰,最后被四代用砂金强行按了回去。
从那天起,四代风影给他盖了个“失败品”的戳。
暗杀一波接一波,没断过。
人越活越独,血越沾越多,对这世界也越来越厌烦。
要不是那层来自母亲的沙之守护替他挡着,他早就交代在某次暗杀里了。
可惜他对这些毫无察觉。
他脑子里烙着的印子,父亲是仇人,母亲被自己体内的东西害死了,他这条命,打从一开始就是场惨剧。
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把除自己之外的人全杀干净。
所有人都是对头,没人在乎他。
沙子从他身上一层层漫开,慢慢拢成一个小号守鹤的轮廓。
凭依体。
那是得完美人柱力才用得出来的手段,能把尾兽原本的形态用查克拉捏出来。
八尾奇拉比那几根章鱼触手,就是这个路数。
“死!你们全得死!”
我爱罗的嚎叫声已经疯了,身后那条尾巴化成手臂,狠狠撞在旁边的结界壁上。
结界班的忍者脸色一白,体内的查克拉像被抽走了一大截。
“什么?这力道也太猛了!尾兽就是这种怪物吗?”
“赶紧!把鸣人大人的苦无丢进去!”
一把飞雷神苦无被抛入结界。
下一秒,鸣人的身形直接按在了结界里面。
“宰了你!沙手里剑!”
一看到有人凭空冒出来,我爱罗尾巴上猛地射出无数硬化手里剑,铺头盖脸朝鸣人扎去。
躲到角落里的手鞠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浑身抖得筛糠似的,刚来木叶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半点不剩。
“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墙从鸣人跟前拔起,沙手里剑撞上去,砸出一连串闷响。
“漩涡鸣人!宰了你!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拦了整场考试的考生吗?来啊!跟我打!”
我爱罗眼里全是那种病入膏肓的疯劲,整日被守鹤折腾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砂缚柩!”
大片沙子从他背后涌出来,朝鸣人席卷过去,想把人锁死在沙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