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夜里,温以棠回了一趟公司。
十六楼会议室的门反锁着,程一帆把她按在长桌上,兑现了那条语音里说好的事。
她跪在桌面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高跟鞋,白光照在背上,乳尖抵着冰凉的桌沿颤。
程一帆站在桌边,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没进去,碾到她先软了腰,才说了句:“等你把处破了,再放进去。”
温以棠趴在桌上,回头看他,笑了一声:“那你等着。”
那根手指退开的时候,骚穴那股酥麻还没散。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套上裙子,对着会议室的玻璃理了理头发。
推门出去,走廊那头,江叙还在工位上改方案,听见动静抬头,冲她笑:“以棠,你还没走?”
温以棠走过去,在他椅背上搭了一下手:“落了东西,回来拿。”
江叙哦了一声,低头接着改。
温以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那根头发。
他连她的嘴都没碰过,可这具身体,隔着张桌子,已经被人看了个够。
周五晚上,江叙打电话来,说提案赶得急,今晚通宵。
温以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键盘噼里啪啦的动静,应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点开对话框,给江叙发消息:“老公,我饿了,帮我叫个外卖送到家。”
江叙回得飞快:“想吃什么?”
温以棠:“随便,你点的就行。”
江叙:“给你叫份粥,加个蒸蛋,再来份虾饺?”
温以棠:“好。”
江叙:“再给你带杯热牛奶,睡前喝。”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问家里有菜为什么还叫外卖,没问大晚上喝什么粥。
他只会认认真真替她点一份夜宵,然后继续熬他的提案。
接这单的骑手,叫王彪。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里,把那件睡袍从衣架上取下来。
薄纱料子,到臀部那么长,领口开得很大,腰侧一根带子。
睡袍底下,是一层更薄的纱。
深V,托着那两团乳肉又挺又沉,乳尖立着,把纱顶出两个小点。
下摆是开裆的,从腰一直开到腿根。
温以棠对着穿衣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光着腿,腰被那层纱勒得又细又白,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到腿根,那里什么也没穿。
真空。
她给自己留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王彪。
温以棠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接单的骑手,新面孔,两百多斤的体型,圆脸。
江叙点的粥和蒸蛋,从这家店到温家,配送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她把一身夜行衣穿好,再坐回沙发里等他敲门。
门铃响的时候,温以棠正坐在沙发上。
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个穿黄背心的男人,汗衫湿了大半,圆脸,喘着粗气,手里拎着外卖袋。
温以棠拉开门。
外卖员抬起头,看见她,愣住了。
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黏在她胸口那道乳沟上,喉结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句结巴的话:“你……你好,您的外卖。”
温以棠站在门框里,没接那个袋子,侧过身:“进来吧。”
外卖员两条腿钉在原地。
温以棠没催他,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弯腰的时候,睡袍领口整个垂下去,那道乳沟正对着他的脸,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