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下来之后,江叙盼这天盼得晚上睡不着。
婚礼前夜,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司仪捧着流程单站在台上,举着麦喊:“新郎新娘,走位!伴郎伴娘,跟上!”
音响开得震天响,婚礼进行曲循环播放。
江叙站在舞台中央,被伴郎团推来搡去,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帆哥,你站我右边!主伴郎,站最显眼的位置!”
程一帆理了理深灰西装的领口,站到他右手边。
温以棠站在台侧,目光落在那道深灰身影上。伴郎服是程一帆自己挑的料子,裁剪合身,衬得肩宽腰窄。垂下眼帘,指尖捻着裙摆的穗子。
“嫂子!该你走位了!”司仪在台上喊。
温以棠提着裙摆上台,挽住江叙的胳膊。江叙凑过来,压着嗓子:“媳妇儿,你今天真好看。明天更好看。”
“嗯。”温以棠道,“你也是。”
“我跟你说,”江叙又压低声音,眉飞色舞的,“伴郎团里就一帆哥长得最精神!往台上一站,咱俩这排面,绝了!”
“嗯。”温以棠道,“一帆哥是挺精神的。”
江叙乐了:“那可不!我一帆哥,处了三年,我拿他当亲哥!”
彩排到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喊:“伴郎,递戒指!”
程一帆端着戒指盒上前。温以棠伸手去接,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又缩回去。程一帆眼皮都没抬,退回去站好。
江叙捏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乐得合不拢嘴:“媳妇儿,你看,这戒指明天就戴你手上了!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嗯。”温以棠道,“我知道。”
彩排过半,江叙被司仪叫去单独对流程。
温以棠借口去洗手间,从宴会厅侧门出去。
走廊尽头,程一帆站在消防通道口,手里攥着那枚明天要用的戒指,在指尖转了一圈。
“一帆哥哥。”温以棠走过去,声音又轻又软,“戒指先给你戴一夜。明天他给我戴上之前,这枚戒指是你的。”
程一帆低头看她,把那枚戒指套上自己的无名指,大小正合适。又摘下来,收进西装内袋:“戴过了。明天给他戴。”
“嗯。”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彩排还得一会儿。一帆哥哥,陪人家躲会儿嘛。”
走廊尽头是酒店员工通道,拐进去,储物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堆着酒箱、签到台的桌牌、成捆的气球。
门一关,外面的音响声隔着墙震进来,司仪的麦声瓮瓮的,听不清字,只听得见节奏。
温以棠被程一帆抵在酒箱上。
彩排穿的是一条白底碎花裙,拉链从后腰一直开到肩。
程一帆拉开拉链,把裙子从她肩上褪下来,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
储物间的白炽灯管嗡鸣着,照得乳肉发亮。
“一帆哥哥……外头司仪喊三鞠躬呢……人家在这儿……跟哥哥偷情……人家是不是太坏了……”
“坏的是我。”程一帆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你只管叫。”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
音响的重低音从墙那边震过来,把她的喘全压了下去。
程一帆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抵进腿心。
温以棠腿根一软,扒着酒箱边沿往下滑:“一帆哥哥……人家腿软了……”
“腿软正好。”程一帆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酒箱,掀起碎花裙。
肉棒抵进骚穴,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
温以棠扒着酒箱边沿,被顶得浑身发颤,浪叫全被音响吞掉。
“一帆哥哥……顶到人家最里面了……人家明天就嫁人了……嫁的还是你的兄弟……人家是不是不要脸……”
“你明天嫁他,”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今晚在这儿,你先嫁我。”
司仪的声音透过墙传进来:“新郎!新娘!彩排第二遍!”
温以棠咬着嘴唇,摸出手机,调成静音,举起来,对着储物间那面堆着气球的墙拍了一张。
照片里,碎花裙堆在脚边,她撅着屁股趴在酒箱上,气球在背景里飘着,白炽灯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温以棠的声音又颤又浪,“人家发群里。新郎彩排的同一晚,新娘在储物间挨肏。让爸爸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