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走向他,看了他一眼,也靠着车,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和他一样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霍放吸了一口烟,掸掉烟灰,吐着烟雾睨着他,“招架不住了?”
“呵。”傅承言笑了一声,“没什么招架不住的。”
霍放挑眉,“不错。”
傅承言偏头看他,“现在才知道,你对她是来真的。”
霍放吐了一口烟,白烟在他眼前轻轻散去,“不然呢?”
“既然如此,我不跟你争。”傅承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狠狠地沉了沉。
霍放瞥了他一眼,不屑一笑,“争?你拿什么跟我争?”
他只抽了半只烟就丢在地上,鞋底踩灭。
“别说得好像是你让给我的。”
傅承言咽着喉咙。
霍放继续扎着他的心,“你对她从来不是喜欢。要不然,怎么会说她堕落了?她需要被救的时候,你等着她自救。”
“傅承言,她能自救的话,要你有什么用?”
“你喜欢的是光鲜亮丽,有着体面工作的童喻。而不是那个在夜场挣扎着,想要扛起家的童喻。”
“你们这些豪门公子,哪里懂普通人要先生活,才能再谈梦想的苦。”
霍放睨着他,眼神幽深,“你不爱童喻,爱的只是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在你惊鸿一瞥时,惊艳了你的童喻。”
傅承言哑口。
他确实在看到童喻出现在【云上】,主动勾搭霍放,让霍放成为她的庇护和靠山里,想的是他当年看错了人。
后来,童喻重拾曾经的梦想,回归到航空飞行事业上来,他对她的感觉,又回到了第一次。
他爱的是那个明艳,光鲜,在蓝天下的童喻。
接受不了一点她的瑕疵。
“以后,别再对她有任何想法了。”霍放转身,打开车门,“她是我的人。”
霍放的车开走,消失在滨江路。
傅承言看着江面,风吹动了江水,泛着波浪。
温软离开了汉中航空。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离动辞职,也没有到办公室来道别。
来得匆匆,走得匆匆。
“她呀,早该走了。”郑云梦是一点也不喜欢温软。
童喻知道,温软走,肯定跟霍放有关。
中午,童喻接到了温软的电话。
“见一面。”温软说:“一楼咖啡馆。”
童喻没去见温软。
她知道温软见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电话挂了后,她就干自己的事。
十分钟后,温软的电话又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