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以后。”
“你把这叫伟大,俺去也嫌恶心。”
他一步步走向红影。
胸口突然一烫。
一道细细红痕从衣襟下浮出。
像圣利残念在他身体里咬了一口。
礼铁祝疼得眉头一皱。
但没停。
“人活着,总会想给苦难找意义。”
“要不太难熬。”
“可找意义,不等于把苦难洗白。”
“井星大哥救了我们,这份恩俺去也记。”
“可俺去也不会说,他死得值。”
“因为朋友的命,不能拿值不值算。”
他抬起刀。
“菜市场买白菜才讲值不值。”
“人命不讲。”
白光落下。
红影尖啸。
圣利最后的笑声变得扭曲。
“你们赢了我!”
“你们迟早也会享受胜利!”
“礼铁祝,你胸口那道红痕会提醒你。”
“只要你还想赢,我就还在!”
克制之刃斩下。
胜欲余烬炸成漫天红灰。
像一场脏雪。
落在废墟上。
落在众人肩头。
最后又被英仙座星光轻轻化开。
礼铁祝胸口的红痕没有消失。
只是暗了下去。
它像一道小小的烫伤。
不致命。
但提醒你,炉子曾经烧过。
沈聊走到井星墓前。
她跪下,手指轻轻抚过墓碑。
“井星。”
“我不会把你当成我的债。”
“也不会把你当成我的荣耀。”
“我会想你。”
“很普通地想。”
“吃饭时想。”
“走路时想。”
“听见别人讲道理时想。”
“疼了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