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一半她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被磨得发红发烫,指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白色浊液。她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好几秒。
那根东西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尺寸、硬度、温度,还有从我嘴里漏出来的那几声闷哼。
跟她丈夫完全不一样。
她甩了甩头,把手重新伸到水流下面,搓得更用力了。
洗完手她回到客厅,把茶几上那盘苹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遥控器按了一圈,每个台都在放广告。
她把电视关了,就那么坐着。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下午四点,再过两个小时宋建国就该下班了。
卧室门开了。我穿好裤子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团弄脏了的床单。
“……妈,这个……”
宋晞晨抬起头,看着儿子手里那团揉成一团的碎花床单,上面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和几道干涸的白色印子。
她伸手接过来,塞进卫生间的洗衣盆里,倒上洗衣液泡着。
“去写作业吧。”
我点了点头,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宋晞晨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娃。”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这个事……别跟你爸说。”
“知道了。”
我关上了房门。
宋晞晨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儿子房间里传来拉开椅子、翻开书本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洗衣盆里泡着的床单,那团深色的湿痕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晕开,颜色变淡。
她蹲下来,把床单翻了个面,让有痕迹的那一面朝下压进水里。
手腕还在酸。
那种酸胀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提醒着她刚才二十分钟里每一次用力的捋动。
她把手伸进凉水里泡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那枚金戒指上,戒指在水里泛着暗淡的光。
宋晞晨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那管护手霜还扔在床头柜上,盖子没盖,挤出来的口子边上干了一圈白色的膏体。
她走过去把盖子拧上,放进抽屉里。
然后她坐到床边,拿起手机,翻到医院的咨询电话看了半天,最后退出来,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框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怎么帮男人射精”
按搜索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页面刷出来,满屏都是乱七八糟的链接。
她划了几下,视线停在一条论坛帖子上,标题写着“乳房夹住也能让他出来”。
宋晞晨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
客厅里的挂钟又走了一格。她退出浏览器,把手机锁屏扔在床头,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厨房里泡着的床单还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