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来回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行了,快穿衣服。”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手背在嘴角蹭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领口上那块被口水洇湿的痕迹。
灰蓝色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颜色。
她用手把领口拢了拢。
我坐起来,从椅子上拿过校服上衣往身上套。
下面那根东西总算软下去了,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
我扯了张纸巾擦了两下,把内裤和睡裤拉上来,站起来提好。
宋晞晨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
她把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拧开,回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脸颊上有一片没退干净的红晕,嘴唇比平时肿了一些。
“中午想吃啥?妈顺路买点菜。”
“都行。”
“那就买排骨,炖个汤。你爸最近瘦了,得补补。”
她拧开门出去了。
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的声音往玄关方向去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帆布袋拉链拉开又合上。
我坐在床边穿袜子的时候,听到她在玄关喊了一句。
“鞋穿好没?要迟到了,快点!”
我套上运动鞋,把鞋带胡乱系了两下,抓起书包往外走。
宋晞晨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还是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帆布袋挎在肩上。
她手里拿着钥匙,正对着玄关那面小镜子拢头发,看到我出来,把钥匙塞进包里。
“走吧,妈跟你一起下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台阶上。
宋晞晨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和屁股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面轻轻晃一下。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校服裤口袋里,低头看台阶。
单元门推开的时候冷风灌进来。
临渊市十二月初的早晨,气温只有五六度,空气里有一股烧树叶的焦糊味。
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把灰白色的晨光切成碎片。
宋晞晨站在单元门口,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尾,回头看了我一眼。
“中午妈给你炖排骨汤,你放学直接回来,别在路上磨蹭。”
“知道了。”
她转身往小区门口走,黑色弹力裤裹着的臀肉在晨光里交替起伏。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被风吹过来的时候有点散。
“那个……身体乳快用完了,妈今天去超市再买一瓶。”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到小区门口,拐上了临渊路。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