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得知我所租住的公寓位于港区后,忍足将牙祭地点定在了东京湾的御台场。 御台场位于东京湾的人造陆地上,是当今东京的海上商业副中心,各类娱乐场所应有尽有。 考虑到精神和□□遭受的双重创伤,我觉得今天要是不把忍足侑士的钱包宰出血来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些。忍足一眼就勘破了我的小人心机,很是大方地道,“你只要别找那种不能刷卡的小摊贩就行,我只有银行卡没有现金。” 尽管我的确在心底觊觎着那些天价冰激凌,但初来乍到的我对东京都的聚集地毫无了解,所以也只是进了一家dq点下一份暴风雪便挥手作罢。忍足签了单,低声笑道,“没想到柏木桑这么好养。”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那真是多谢柏木桑手下留情了。”忍足为我推开店门,看了看已经完全昏暗下来的天色,又问道,“要不要去看看东京湾的夜景?” 虽说这么晚和男生单独待在一起固然不合适,但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对方的坦荡反倒衬得我的扭捏更显造作。犹豫再三,我还是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我们没有乘公交车,而是步行穿越了流行时装店街和美食广场,最终抵达了沿海而建的蜿蜒木廊。 凭栏远眺,灯火绚烂的城市和海平面吻合成一条线,将喧嚣缝合在海的彼端。彩虹大桥被绚烂的灯光笼罩,流光溢彩。鲜有浪花翻滚的东京湾流动着粼粼灯光,总让人疑心在那百里海底有一片不为人知的萤火之森。 同样是海,同样是光。两座不同的城市所呈现出的风景却有着天差地别。 “柏木桑是chapter夜色无声(上) 1 天气渐渐转凉,偶尔挣扎着出现的夏季高温也彻底消失在萧索的秋风中。我前几天特地去制服发放处订了一件薄外套,是和立海大不同的收腰款式。校风的差异在制服处得以尽显。再比如冰帝的制服短裙是膝上三寸的格子百褶裙,而立海大的则是刚刚及膝的a字裙,还是沉闷的墨绿色。按忍足的话来说,立海大女生的制服总会让他有一种误入修道院的错觉。 月曜日的例行晨会上,理事长宣布了学园祭的具体时间。事实上从上个星期开始,整个学生会已经为准备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是各干事提交活动策划书的截止日期,我下意识踮起脚尖,遥遥眺望了一眼站在主席台前第一方阵里的迹部。像是感应到我的目光,他向我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下一秒,我上衣口袋中的手机便猛地震动了起来。 解锁屏幕,竟是迹部发来的简讯: 放学前把策划书收齐送到办公室。 正想着该怎么回复的时候,吉泽暗中撞了撞我的手臂。我抬眼一看,来回巡视的训导主任正渐行渐近,我忙佯作出认真听讲的姿态,默默收起了手机。 散会后,我便根据联系手册上提供的号码通知了所有干事在中午前准备好策划书。计划赶不上变化,午休期间,不仅高一和高二年级的部分没有收齐,甚至还有一个高三的学姐以课业繁重来不及完成为由,软硬皆施让我拖到放学再交。 窝着一肚子火从高三年级所在的五楼走下来,途径e组教室的时候,正巧碰见从门内走出的宫崎。 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眼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意。我皱了皱眉,与她擦肩而过。她却忽然转过身。对着我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说, “不要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