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农神的神殿绕出去,在众神的后花园旁边,安娜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欠揍声音。 说起来,这些年都没怎么在奥林匹斯久居,都要忘记这个臭小孩了。 还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假小孩。 感觉这样的年岁都能上演好几轮的《怨》了。 安娜的瞳孔都散大了,眼神涣散: “丘比特,我和你很熟吗?” “哪里不熟了!”卷毛小孩肉乎乎的翅膀忽闪忽闪:“我们都一起吃苹果了!” “这些年我还来找你呢,可是你总不回奥林匹斯,我总是扑空!”(注)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都被你母亲诅咒了!”安娜的脸上画满了问号。 说到这里,当年抱起蛇蛇就无脑跑路的丘比特难得心虚:“那啥,我不是请你吃苹果了吗?那是我赐福的苹果,也能把你变好看点。” “再说了,”小孩绕着安娜的脸飞了一圈: “你不是挺漂亮的吗……我也被阿波罗诅咒了,咱们就算是能一起玩了吧?” 这算是什么理由? 安娜撇撇嘴,微笑唇都变成了满是狐疑:“你不会又要骗我然后恶作剧吧?无凭无据的,我才不要和你玩。” 丘比特气到在空中乱蹦哒:“从小到大,你是写了,丘比特偷偷找过安娜(但安娜在睡觉),然后被阿波罗踹屁股4故事会有点改动啦,本文以本文内的逻辑为准 安娜很快就知道了,明塔大获全胜。 每天都在天上看全世界八卦,所以阿波罗下班回来,通常会和安娜吐槽奥林匹斯山上的各种杂七杂八新闻,在他的太阳马车照射之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被他察觉; 在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赫尔墨斯这个耳报神也会与他分享一些不会被宙斯监视的八卦。 比如最近的新消息: “安娜,你知道吗?冥府最近出了一件大事,赫尔墨斯这样不正经的神听到,都惊讶了一会儿呢。” 冥府最新消息: 哈迪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对一个冥界仙女给出了立她为冥后的誓言。 安娜立刻很配合地张开小蛇嘴巴,可萌可萌: “哦,怎么会发生这样神奇的事情呢?” “如此令人费解,我真的好惊讶呢。” 她偷偷藏好了剩下的小药瓶。 也不管这个仙女是不是安娜认识的朋友,反正阿波罗对别人家、尤其是黑漆漆冥界的事情说完就过。 这些新闻完全不耽误他顺便再风骚地敞开长袍,尽情勾引安娜。 正好舔舔安娜的小尖牙嘻嘻。 神明的神性和人性分界线在哪里呢? 反正安娜觉得这些神明都挺抽象的,有些事情做得和前世的人也没什么区别,有些时候就很挑战人类的三观了。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她也是听完就过,不想理会这些难以理解的幺蛾子。毕竟这是一个她拼劲全力都理解不了的变态世界。 在帕纳索斯山的神殿里,安娜会放下编写了大半天的医书,和阿波罗一起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阿波罗这厮,的确是不要脸。 他不仅会用健美的身材吸引安娜的眼睛,还会瞧着安娜的心情,适度把自己的双腿也变成金灿灿的蛇尾,一个不注意就开始和安娜缠在一起。 “安娜,安娜,我可爱的妻子安娜,我永恒的伴侣安娜……” 金色的蛇尾从玉白蛇尾的尾端尖尖一路碰触,攀旋蜿蜒而上,直到完全将白色的蛇尾包围进自己的身体。 但不够,还不够。 阿波罗嘴上亲吻安娜,甚至无师自通变化出的长长的蛇信取悦她; 手上不断抚摸妻子,要让她时刻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和爱意; 蛇尾则是一步步加大力度,不将安娜完全嵌入自己身体,誓不罢休。 就那样——就那样纠缠着、绞紧着,似乎是要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怪不得丘比特说我脸红呢,都怪你!” 浴室全都是湿漉漉的水迹,安娜想要甩尾巴打阿波罗,又怕真的把他爽到了,于是背过身去,留下一段白皙的后背,还有两瓣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肩胛上,一道道湿热的吻传来—— “你和他关系变好了?不过一个臭屁神明。” 嗨呀,就是个随处可见的平平无奇小孩子,一点都不强壮帅气,安娜和他只是假玩……和皮提亚缪斯克拉都是假玩,只有和我,才是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