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咽了口口水,语气酸溜溜的:“薄少爷,舟樾不识抬举就算了……”他也可以吃啊! 另一个跟班也赶紧凑上来,眼巴巴地看着那颗糖:“就是就是,这种人不配。” 该死,这种奖励他们也想要!舟樾他凭什么!为什么以前薄雪棠不这么欺负他们?难道是因为他们反抗得不够? 薄雪棠看了他们一眼。 这俩人是在给舟樾说话?还算有点良知,没跟着一起欺负人。 薄雪棠没搭理他们,直接把糖塞进了舟樾嘴里。 荔枝的清甜在口腔晕开,舟樾恍惚了一瞬。 想到这颗糖刚刚在的地方,舟樾打了个颤,从脊椎骨开始发麻,脸已经红到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呼吸又重又急,胸腔起伏得厉害。 薄雪棠看着他这副反应,觉得羞辱很有成效,脸都红成这样了,应该是气炸了。 但剧情完成的提示没响,还差一点,毕竟原文里原主可是让舟樾当狗爬的。 他也只能效仿了。 薄雪棠抬起脚,靴子落在舟樾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跪好。做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两个跟班立马识相地把舟樾按了下去,舟樾这次反抗的力度等同于无,很轻易就弯下了脊背。 薄雪棠走到舟樾身后,长腿一抬,跨坐了上去。 修长的大腿夹在舟樾的腰侧,军裤的布料下是带着些微肉感的大腿,舟樾被身上增加的重量压得闷哼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爬。”薄雪棠冷淡地说道。 舟樾没动,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乱得不像话,汗水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薄雪棠以为他不服气,又用大腿夹了一下他的腰,一巴掌抽在他的背上,语气依然平淡:“让你爬,听不懂?” 舟樾终于动了。 他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神思已经完全飘在了坐在他背上的薄雪棠身上。 这少爷的身材怎么这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软软的,弹弹的…… 薄雪棠稳稳地坐在舟樾的背上,半长的银发垂落在肩侧,灰蓝色的眼睛里依然没什么情绪,看起来很是高傲冷漠。 其实薄雪棠只是在发呆,他不太懂这样羞辱人当狗有什么乐趣,怪无聊的。原主为什么喜欢这么做呢?还笑得特别开心,揪着舟樾的头发让他快点爬。 薄雪棠天性不爱笑,实在是笑不出来。还好系统对他的表情没有要求,只有一些大概的剧情提示,能完成就行。 骑着舟樾在仓库里爬了两圈,脑海里的剧情检测系统终于响了。 【滴——羞辱舟樾剧情点已完成,剧情完成进度百分之五。主角受薄清让即将赶来,请宿主继续执行后续剧情。】 薄雪棠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舟樾还趴在原地没动,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根,额头抵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浸透了。 果然被自己羞辱得很厉害。 薄雪棠垂眸看了他一眼,跟着脑海中的提示念台词:“给脸不要脸,既然跟班不愿意当,以后就当我的狗。” “一个平民出生的beta而已,考上神州军校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还敢对我拿乔,你配吗?” 薄雪棠的话音刚落,仓库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一个纤瘦的少年冲了进来。 他有着一头淡金色的发丝,眼睛是温暖的栗色,穿着医学系的白色制服,看上去温柔又清新。 这就是主角受薄清让,薄雪棠同父异母的oga弟弟。 他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舟樾,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漠然的薄雪棠,脸上浮起一层薄怒,大声指责道:“哥哥,你为什么又欺负人?” 薄雪棠面无表情看着他:“滚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我的事轮得到你管?” 薄清让的脸色微微一变,脸上委屈和难堪交替闪过,眼底涌起水汽,嘴唇轻轻颤抖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是和他一起来的oga,穿着同样的医学系制服。 那人鼓起勇气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是想要替薄清让说几句话,指责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beta。 薄雪棠偏头看了他一眼。 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甚至算不上凶狠,只是平平淡淡地扫过去。 那人的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耳根却莫名其妙地红了,目光黏在薄雪棠那张冰雪般的脸上,挪都挪不开。 薄雪棠虽然说话难听了一点,但他长得好看啊,自己指责他,光是想想良心就要痛了。 话说,之前怎么不觉得薄雪棠有这么帅啊?果然是被发色压抑了颜值吧?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染个合适的颜色? 薄清让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倒戈,咬了咬嘴唇:“哥哥,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这是不对的。行简哥哥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温行简,温家的少爷,s级alpha,神州军事学院指挥系的风云人物,也是主角攻之一。 原书里原主欺软怕硬,天天欺负舟樾这个beta,却是s级alpha温行简的舔狗,从高中追到大学,温行简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一个,反而对薄清让青眼有加。 薄雪棠闻言,轻嗤了一声。 “行简哥哥……叫得这么亲热,膈应谁呢?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拙劣的手段,少勾引行简。” 薄雪棠的下巴朝着地上的舟樾抬了抬:“私生子和这条贫民窟的野狗,才是天生一对。” 说完这句话,薄雪棠便朝着门外走去。经过薄清让身边时,肩膀直接撞在他的身上,把薄清让撞得踉跄了一步,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薄清让,你敢和温行简告状试试,别怪我不留情面。” 很低级的欲擒故纵 “舟樾同学,你没事吧?” 薄清让弯腰去扶舟樾,细白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义愤填膺:“我哥他真是太过分了!他因为不满自己beta的身份,所以特别讨厌同性别的beta,总是仗着家世欺负人。” “其实我觉得beta也很好啊,很多重要的岗位都需要beta呢……再说你一个beta能靠自己考上神州军校已经特别特别厉害了……像我哥哥就不行,家里砸了好多赞助费,还动用了很大的关系才拿到的名额,他却一点都不珍惜。” 舟樾没立马站起来,他的心思飘得很远,根本没在听薄清让说了些什么。 温行简,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家世、容貌、基因等级都是拔尖中的拔尖,也是神州军事学院目前唯一的s级alpha。 舟樾考进学院后,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连舍友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别说知道学院里的八卦新闻,但也知道温行简的名字。 从刚才那几句对话来看,薄雪棠喜欢温行简? 他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痴心妄想。 薄雪棠一个beta,哪怕家世不错,没有信息素,温行简怎么会喜欢他?alpha和oga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beta和beta在一起才是对的。 不过他弟弟刚刚说他讨厌beta。呵,薄雪棠就是那种典型的性别歧视,拜高踩低的人。 要是自己也是s级alpha,薄雪棠说不定早就舔上来了。就因为自己只是个没有背景的beta,所以才会被薄雪棠看不起!他最讨厌薄雪棠这种人了! 舟樾的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结果咬到了那颗还剩一点点的糖。 荔枝味的,好甜。 这是薄雪棠刚刚吃过,极致冷淡的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像这颗糖一样,很甜…… “舟樾同学,你还好吗?”薄清让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发现他在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好不好?” 舟樾猛地回过神,耳朵有点烫,他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用。” 说完这句话,舟樾就起身往外走,因为跪了太久,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僵硬。 薄清让跟了上来:“你膝盖是不是伤了?我是医学系的,可以帮你看一下。你别硬撑呀,哥哥他下手没轻没重的,高中的时候把一个beta同学从楼梯上推下去,让人差点没命……” 舟樾没吭声,心想薄雪棠可真坏,看来他今天对自己还挺好的,都没让他受伤。 “哥哥从小就这样,又偏执又暴躁,一言不合就会发脾气。” 薄清让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委屈:“他总觉得是爸爸出轨了我爹地,其实爹地念书的时候就和爸爸谈恋爱了……哥哥他妈妈才是后来者,是她给我爸爸下药,我爸爸在家族施压下才娶的她。我才不是什么私生子,我是在在爸爸和爹地结才出生的,舟樾同学,希望你不要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