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棠思考几秒:“都可以吧,她不讨厌不害怕我就行。” 宋少廷心想,怎么会有人讨厌害怕薄雪棠?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可爱的宝贝!所有人疼他爱他都来不及。 宋少廷继续问:“如果是家人给你安排介绍的结婚对象呢?你会觉得更想要自由恋爱,不能接受吗?” 薄雪棠想,上辈子爷爷就是要给他安排介绍结婚对象的,只是对方不愿意而已。如果爷爷安排的女生愿意和他结婚,他当然可以接受。 他这么笨,不会讨女孩欢心,长得还这么难看,靠自己怎么能谈上恋爱?能有女生不嫌弃他就很好了。 薄雪棠:“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可以接受。” 听到这里,宋少廷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就知道,薄雪棠还是很在意他那个父亲的看法的,自己直接通过薄家来和他缔结婚约,就是最快也最稳妥拥有名份的方式! 等他有了名分,那几个alpha,还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太阳渐渐地坠落下去,天边的云层从橙红过渡到深紫,绒耳兔吃完了薄雪棠喂它的东西,又和他玩了一会儿,用头拱了拱他的手指,绕着他转了两圈,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跳了一下,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薄雪棠,意思是它要走了。 薄雪棠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柔软的耳朵:“去吧,家里还有别的兔兔在等你呢。” 绒耳兔又蹭了一下他的手指,这才转过身,一蹦一跳地沿着水边跑远了,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草丛深处。 宋少廷看着薄雪棠,暗想自己买一只兔星兽似乎也不错……等回神州了就让薄雪棠陪自己去宠物市场一起挑一只。 薄雪棠目送着兔子离开,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是不懂什么话题不话题的,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少廷哥哥,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他的表情认真,宋少廷心脏忍不住一跳,不久前他们才聊了结婚和小孩的话题,薄雪棠突然这么严肃地要和自己说事,难道他是接收到了自己的暗示,想聊这件事?要是他不同意和自己结婚,自己该怎么哄骗、不对,劝说更好? 宋少廷难得有点紧张,轻咳一声:“什么?你说。” 薄雪棠:“我要告状。舟樾和晏归他们很坏,总是欺负我,你要帮我出头。 原来不是说结婚的事啊。 宋少廷先是感到一阵失望,随即反应过来薄雪棠说的什么,面色一凝,声音都提高了一个调:“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那两个该死的alpha,他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薄雪棠思考了几秒,还是觉得不想让宋少廷知道自己被奇奇怪怪的欺凌了,他可是个大男人呢,被宋少廷知道自己……还忍不住哭了多丢人啊。 反正系统没要求自己说细节,薄雪棠干脆蛮横不讲理道:“你别管怎么欺负的,反正你要帮我警告他们,让他们不许再欺负我,还要帮我报仇。” 宋少廷脸色铁青,毫不犹豫:“好!我会好好教训他们!” 薄雪棠一呆,怎么就这么答应了?宋少廷不应该说让他反思自己的问题吗? 薄雪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虽然他们欺负我了,但以前我很坏很坏的,我也总是欺负舟樾和薄清让。” 宋少廷冷哼一声:“你欺负他们,肯定是他们自己有问题。全世界那么多人,为什么你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他们?都是他们活该,他们应该好好反思自己!” 薄雪棠:? 嗯?宋少廷的台词的确还是那些台词,只是对象有点不对吧…… 【滴——和宋少廷告状并求助的任务已完成,当前剧情总进度百分之六十一】 听到系统播报的声音,薄雪棠也不纠结宋少廷的反应不对了,反正他们反应不对的时候多了去了,任务能完成就行。 宋少廷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脑子里反复转着“欺负”这两个字,欺负,他们是怎么欺负薄雪棠的?是自己想的那种吗?他们会让薄雪棠做一些自己想做但没做的事吗? 很突兀的,宋少廷突然想到了那次在薄雪棠下唇上看到的那个破口,那也是某个人欺负他之后造成的吗? 宋少廷想问得更详细一点,但薄雪棠之前的回答已经明显是不想说的样子,他又忍了下去。 好一会儿,宋少廷才开口:“棠棠,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过来。” 说完这话,宋少廷忽然想到了自己比赛结束后即将离开学院的事。到时候那几个alpha不是更无法无天?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薄雪棠“唔”了一声,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虽然那俩人的欺凌有些奇怪,但他今天的告状也只是走剧情,他和那俩人也还有剧情要走呢,真叫了宋少廷来,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剧情完成度。 宋少廷一直看着薄雪棠,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敷衍,那股焦躁倒是散了点,薄雪棠虽然说那两人欺负了他,倒不像有什么心理和身体创伤的样子,更像是撒娇和抱怨。 更值得在意的是,薄雪棠向他抱怨舟樾和晏归,这说明什么,说明薄雪棠对他俩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心思!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而已! 想到这里,宋少廷心气终于顺了一点,只是还是有些担心,试探着问:“棠棠,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或者难受吗?心理或者身体上都算。” 薄雪棠奇怪:“没有啊,我为什么会不舒服?” 宋少廷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说谎的痕迹,悬着的心基本放下了,剩下的,就是狠狠给那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一个教训! 宋少廷暂且压下心中的情绪,放缓声音道:“时间不早了,肚子饿了没?我带你去吃饭。” 吃完晚饭他会送薄雪棠回房间,要是那个藏头露尾的狗东西还在薄雪棠的房间,别怪自己以长欺少! 我靠,这丑比是谁?! 因为不想碰到那几个人倒胃口,宋少廷带薄雪棠去了基地只对军官开放的餐厅,吃完饭后,又带他在基地外围的步道上走了两圈,等他消了食,才把他送回了房间。 房门打开后,宋少廷先一步走进去,仔仔细细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连衣柜都没放过,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这才放下心,准备离开。 宋少廷摸摸薄雪棠的脑袋和脸蛋,温声道:“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薄雪棠点头:“好。” 房门关上,宋少廷温和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拿出光脑,给那三个该死的alpha发消息,让他们十分钟之内来基地顶楼的训练场训练。 晏归刚和薄雪棠发让他别忘了晚上来他房间,就收到了宋少廷的短信,气得在房间里破口大骂,很没有道德地问候了宋少廷早逝的父母十几遍。 碍于宋少廷教官和长官的身份,晏归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不得不去,他给薄雪棠发了条消息,说今天不知道几点能回来,把奖励挪到下次,就换衣服匆匆出了门。 十分钟后,三个人准时到了训练场。 宋少廷站在训练场中央,面无表情:“听说你们今天有人在电梯里打架了?这么喜欢打架,今晚就打个痛快,两两对打,车轮战,打到我喊停为止。” 这三个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又都憋着一股火,打起来自然凶狠,谁都没留情。 拳脚的闷响在空旷的训练场里一声接一声地响着,几个alpha水平相差不大,一轮轮打下来,最后都累得喘不上气,体力消耗几乎到了极限,都靠一股气撑着,才没倒在地上。 见时机差不多了,宋少廷这才卷起袖子下了场,把三个他厌恶已久的alpha暴揍了一顿,还专门逮着脸揍。 暴打、不是,训练一直持续到凌晨,几个alpha在宋少廷阴险的战术下被揍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最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训练场,脸上一个比一个精彩,英俊的脸也都肿成了猪头。 宋少廷还收了点力,要不是看在明天就要比赛的份上,绝对能把他们打进医院住上几天。 明天六点半就要起床准备出发去赛场,这几人回去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没有精力也不会再去打扰薄雪棠了。 美好的夜晚变成挨揍的夜晚,晏归心情极度不爽,骂骂咧咧回到自己的房间,刷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灯是开的,紧接着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了个人。 是薄雪棠,他已经睡着了。 晏归站在门口,原本那一路积攒的骂声和怒火在看清薄雪棠的瞬间散了干净。 薄雪棠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盖住了大半个臀部,堪堪露出一丝黑色的运动短裤边缘,看上去好像没穿裤子一样,说不出的诱人。 他是在做梦吗?薄雪棠怎么会躺在自己房间?还是这种诱人的姿态……自己明明给薄雪棠发过消息说今晚不用来了的。难道……薄雪棠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