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衡知大声说:“你要冲就冲我来,别伤小龙崽!” 薛离水早看胥衡知不爽很久了,刚才那四个黑人问龙漓是不是他道侣时,这个混账东西还回答是,简直是不要脸! 要做道侣,也是他这个哥哥来做才对。 毕竟他这么强,这么厉害 思绪一下子飘歪,薛离水连忙甩了甩脑子。 想什么呢,他可是要剥龙脉的,做道侣干甚?他又不是奚淮清那个老变态,觊觎自己的弟子 薛离水扫了一眼胥衡知,骂他:“冲你来干什么,你个废物点心有什么可图的?” 他要图也是图龙漓的身子,噢不,龙脉。 “反正你不准动小龙崽,不然奚淮清来了,还要再杀你一次!”胥衡知没法子,只能把奚淮清给搬了出来。 这下无疑是踩到了薛离水的雷区,男人长手一揽,把小龙崽按进了怀里。 “有本事叫他来啊,他杀我千次万次,也杀不死我的。”薛离水狞笑一声,伸手将龙漓打脏的外袍扯开,把挡在腰腹间的小尾巴拿开看了看。 嗯,没尿尿。 是条乖龙。 龙漓被捉了尾巴,疯了似地挣扎起来,手乱揪乱拽,脚也一直在踩薛离水,痛得薛离水龇牙咧嘴,骂他: “小龙崽,安分点儿,我现在心情好,不杀你,若是把我惹生气了,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话音一落,染霜的长剑刺入男人的腰腹,霜花在体内凝成寒冰,让薛离水一时间无法动弹。 盛怒的男音从高空响起:“你要谁好看?!” 失语 长风骤起,卷得男人一身白衣翻涌如浪,那银线绣成的幼龙纹被阳光照得忽闪忽亮,让龙漓下意识松懈下紧绷的神经。 是师尊来了! 拂雪剑是从侧面刺入的,力道之大,直接将薛离水从左到右捅了个对穿。 来不及他反应,奚淮清就飞身夺走了他怀中的龙崽。 一入怀,就觉怀中的人轻得可怕。 奚淮清匆匆一眼,就发现龙漓眼睛肿了,衣袍也乱了,一张小脸印满了害怕与无措。 灰头土脸的像只小狗。 还敢擅自离开他这个主人。 奚淮清长发半束,墨色发丝凌乱地拂过面颊,男人眉头紧蹙,一双凤眼淬了火,脸绷紧得厉害。 “薛离水,既一次杀不死你,那就杀百次千次万次,总有一次,吾必让你魂飞魄散!” 奚淮清催动灵力,控制拂雪剑在薛离水的肚腹里翻滚一圈,痛得薛离水面色惨白,飞快抓着拂雪剑给扔了出去。 薛离水用魔气封了伤口,站起身拍拍腿上被龙漓踩出的小脚印,闻言嗤笑一声: “奚淮清,我比你早出生多年,早成名多年,早步入渡劫期多年,你要杀我,痴心妄想!” 打又打不走,杀又杀不死。 比苍蝇蟑螂还烦人! 奚淮清拧眉又是几剑落下去,都快把薛离水捅成筛子了,薛离水也不躲,任由奚淮清捅他。 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龙漓身上。 然而龙漓鸟都不鸟他。 薛离水耐不住了,开口说:“弟弟,我都被捅成筛子了,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吗~” 龙漓听见那溺死人的熟悉声音,吓得更加蜷缩起来,用小尾巴把自己圈得紧紧的。 先前还能看见小龙崽为他流泪,这次不行了,把人吓狠了,连脸都不肯转过来。 “找死!” 奚淮清单手挥去听澜九剑会哭 刚被萧玉阳问完话的胥衡知又被拽到了医无命的院子,详细讲了薛离水今日的事情。 最终龙漓被诊断为受了刺激,一时半会儿开不了口。 “他这是有心结,喝药是喝不好的,”说完医无命就转身去抓了一副安神汤药,“先喝点儿安神的,别再让漓崽看到血腥。” 怀中人蔫哒哒的,看见药更是面如苦瓜,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叹息一声,重新把自己埋进了奚淮清的怀里。 奚淮清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开口呢?” 医无命正蹲在地上看自己那两株被踩死翘翘的灵草,闻言气呼呼道:“什么时候解开心结,漓崽自然会开口,要我说,淮清你把人护得太紧了,不看些大风大浪的,心理承受能力自然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