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蕴点头。
她险些落胎这事儿,传的很快。
不止姜晚盈知道了,郑流云也知道了。
她正为昨日状元宴上的事情去姜晚盈殿内赔罪。
刚走进去,便与姜晚盈说起太子妃险些落胎的事情,也适时岔开话题。
姜晚盈道:“我就说,那个周晴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回好了,险些落胎。”
郑流云在一旁附和。
二人说了会儿话。
她带着一肚子气出去。
想着入春了,她便打算去千织阁买两身好衣裳。
坐在马车上。
她对着自己的侍女抱怨:“不就是侧妃,有什么了不起,等来日她被人拉下马,看她还怎么耀武扬威。”
侍女在一旁附和。
又说起太后对她的嘱托:“太后娘娘让您尽快怀孕,好生下一个郑家的血脉。”
“生生生!我难道不知道生吗?太子连姜晚盈的寝殿都很少去,更别说我的了。”她心中烦闷。
可太后还在催促。
气的她掀开车帘打算透气。
而正是这一掀,她瞧见了一个无比眼熟的身影。
“停车,快停车!”她叫停马车后,便快速的冲了下去。
侍女险些没跟上。
郑流云抓起那女子的手。
一张脸颊遍布疤痕的脸倒映在她眼中,郑流云瞳孔猛地一缩。
“请问,你认识我?”那女子开口。
会不会觉得我恶毒?
“像,太像了。”姜晚盈看着郑流云偷偷带回来的女人,简直与太子妃一模一样。
只可惜,对方脸上疤痕蜿蜒狰狞,也似乎不记得任何事。
郑流云问她是否叫徐意蕴,她摇头不知,问她是否叫柳意芙,她也摇头。
看着对方孤身一人,她咬牙将人偷偷带回了太子府。
又送到了姜晚盈面前。
“像?我像谁?”女人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
可脸上的疤,沟壑不平,让她不自觉垂下头,又小心翼翼的抬眼望向眼前如仙女般的两人。
“你叫什么?”姜晚盈勾起她的脸。
女人眼神扑闪,如实回答:“哥哥说,我叫芙蕖。”
“哥哥?你哥哥是何人?”郑流云走上前。
不管是徐意蕴还是太子妃,都没有哥哥。
芙蕖看着郑流云抓住自己的手,摇着头回答:“哥哥没告诉我叫什么,他只让我叫他哥哥。”
说完这个,她就打算往外头走。
郑流云吩咐人将她拦下。
“芙蕖,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人是谁?”郑流云指着姜晚盈。
芙蕖站住脚,回头朝着姜晚盈看去。
对方衣着华丽,珠翠满头,皮肤光洁无瑕,如一个纯洁的白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