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楚棣迟!&rdo; 他懒懒掀眸,&ldo;九皇子若是再以下犯上,不敬长辈,本王恐怕也要有样学样了。&rdo; &ldo;楚……皇叔!&rdo;楚狸牙齿都快要咬碎了,&ldo;对赌之约,我明明赢了,你也答应不会碰我,皇叔明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的靠近,你的触碰,你的气息,我连看都不想看见你!&rdo; 话音落下,男人眼底的平静,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死水,不怒也不喜。 周身的气息却像沉入谷底,充满阴翳。 良久。 才道:&ldo;这个世道,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rdo; 楚狸知道自己斗不过他,&ldo;还请皇叔高抬贵手!&rdo; 他没回答。 &ldo;你不舒服?&rdo;他目光扫向小桌案上的白色药瓶,&ldo;那是什么药?&rdo; 楚狸眸色微闪,&ldo;与你无关。&rdo; 他攫住她的下巴,正视她的双眼,&ldo;告诉本王,那是什么药,还是说,叫白锦衣过来一趟。&rdo; ----------------------------------------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ldo;要你管!&rdo; 楚狸生气的推开他。 推是推了,就是没推动。 他牢牢的悬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沉声道:&ldo;来人!&rdo; 楚狸瞪他: &ldo;是肚子痛的药,我肚子痛!&rdo; 他皱眉,&ldo;叫白锦衣来看看。&rdo; &ldo;女子每个月都会疼一两天,马上就好了,不紧要。&rdo; 楚棣迟顿时明白过来,&ldo;原来是来月信了。&rdo; 楚狸揪着被子,羞愤的脸有些红,咬紧牙齿暗骂: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把月信两个字挂在嘴边,还说的一脸坦然,知不知羞! &ldo;不要脸。&rdo; &ldo;不要,给你了。&rdo; &ldo;谁要你的丑脸!&rdo; 楚棣迟顿默,下意识将受伤的那边脸移开些,侧着头睨她,&ldo;还能骂骂咧咧的,看来肚子也不是很痛。&rdo; 楚狸生气的把头撇到一边,不想跟他说话。 有他在的地方,她一点隐私与自由都没有,就连晚上睡觉也没有安全感。 他到底想要什么? 短暂的沉默‐‐ 楚棣迟终是先开了口,&ldo;小九。&rdo; 楚狸没应,置若罔闻。 &ldo;小九?&rdo; 楚狸闭紧嘴巴,不想理他,反正她扯谎说来月信了,他还能把她咋的? 扒她裤衩子不成? 你扒啊,扒啊! 她有恃无恐。 楚棣迟无可奈何的沉笑一声,宽厚的大掌忽然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惊得楚狸如惊弓之鸟,愤怒的一掌推开他: &ldo;你想干什么?你畜生!&rdo; 男人眼中的神色陡然沉冷,知晓她误会了,他只是听说用这个方法暖肚子,能缓解痛意罢了。 是他一时迷失了。 整个皇室,没有一个可信之人。 他一旦展露出柔软的一角,只会成为主动递进她手里的刀子,让她捅死他! 楚棣迟拂袖,坐起身来,&ldo;没什么,只是想起很多年前,有只鼻涕虫粘在衣服上,怎么甩也甩不掉。&rdo; &ldo;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一脚踩死不行吗?&rdo; &ldo;踩死你吗?&rdo; &ldo;我?&rdo; 楚狸真是笑了,&ldo;父皇说,我小时候珠圆玉润,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讨人喜欢,什么时候成鼻涕虫了!&rdo; &ldo;那是你父皇骗你。&rdo; &ldo;我父皇不可能骗我!&rdo;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楚狸有一瞬间想咬掉舌头,说这种话着实蠢得太天真,但楚棣迟并没有揭穿她,以免她尴尬。 &ldo;你小时候哭鼻子的日子多了去了。&rdo; 他淡淡道: &ldo;有一次,你被几个皇兄揍得满地找牙,本王当时路过,你找本王告状时,一边哭,一边冒鼻涕泡。&rdo; &ldo;一吸气,鼻涕泡缩回去,一呼气,鼻涕泡鼓出来,哇哇哭时,还啵啵啵的连吹了四五个鼻涕泡。&rdo; 楚狸震惊的坐在床上,两腿摊开,耷着脑袋,下巴跌地。 他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胡话啊? 她小时候怎么可能用鼻涕吹泡泡? 母妃说了,她年幼时明明粉嫩可爱,胖乎乎的像一个藕娃娃。 &ldo;你胡说!&rdo; 她真的生气了,&ldo;你休要在此败我名声!要这么说,我还看见你穿开裆裤,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rdo; 楚棣迟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ldo;当时,你哭得本王实在心烦,本王可没有耐心给皇帝哄儿子,便将随身的玉佩拿给你,说是糖果,结果,你还真用力咬了一口,把乳牙都磕掉了。&rdo; 楚狸震惊的捂住嘴巴。 她左边龋齿旁的一颗小牙确实长得不太好。 母妃说,当时她还小,乳牙还没到自动脱落的年纪,她贪嘴吃硬糖,磕坏了,导致新牙长出来时有些偏小。 牙齿这种私密之事,他怎么会知道? &ldo;你……&rdo; &ldo;原来是你……&rdo; 楚狸怒而奋起,薅住他的衣领子,&ldo;原来在小时候,你就已经对我意图不轨,谋害于我!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rdo; 楚棣迟侧身坐在床沿,而她则是跪坐着,挺直腰板,愤怒薅他的姿势。 即便他坐着,她在床上,个头还没他高。 他眉梢轻扬,双掌握住她的小腰,轻轻松松往前一带,就抱进怀里,啄了一口。 &ldo;楚棣迟!&rdo; &ldo;叫皇叔。&rdo;他道,&ldo;我们继续对赌。&rdo; 楚狸愤怒的挥开他,&ldo;我不想跟你赌了,况且,我也已经赢了,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碰我一根手指头。&rdo; 他看着她,&ldo;不赌,本王怎么有机会碰你?&rdo; &ldo;你‐‐&rdo; 说这句话时,他眼中的裸露丝毫不掩饰,那幽暗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她的身上,尽是侵略性的欲望。 楚狸身体轻颤,&ldo;我不想再……&rdo; &ldo;就赌在秦少将军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他的家人更重要。&rdo; 她神色一正,&ldo;你要干什么?&rdo; 自从方海洋死后,牵扯将军府,将军府被火烧毁,已经出了那么多事,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ldo;靖贵妃被降位,国公府削爵,七皇子前程尽毁,你觉得方家能咽的下这口气?他们势必会找寻时机,报复回来,根本用不着本王动手,本王也不屑动手。&rdo; 他冷笑: &ldo;只有某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才会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本王。&rdo; 楚狸冷眼瞪着他,却否定不了他的话。 方家肯定会报复。 &ldo;我与秦少将军的交情固然好,可友情与亲情并不是互斥关系,它们是能同时存在的,即便将来遇到什么意外,他选择自己的家人,也是孝心所在。&rdo; 友情? 楚棣迟眉梢轻挑,神色看起来较为不错。 他一锤定音,&ldo;就赌这个。&rdo; &ldo;你跟我赌这个也没用,无论秦少将军选亲情,还是选友情,我都能理解,也不会生气。&rdo; &ldo;是么?&rdo; 楚棣迟扯唇,眼底的深意犹如狐狸。 赌这个,也不是这个,过段时日她便明白了。 &ldo;楚狸,好好养着身子,等你月信结束,本王再来找你。&rdo; 他丝毫不掩饰话内的含义,欲望宣之于口,犹如一头势在必得的雄狮,令楚狸身体一颤,&ldo;你别太过分……唔!&rdo; 楚棣迟扯开薄被,裹住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严严实实的卷起来盖好。 放回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ldo;睡个好觉。&rdo; 转身离开。 那出入自如的姿态,仿佛不是来请示她,而是通知。 没有任何拒绝余地的通知。 ---------------------------------------- 她哪里断袖了? 翌日。 用了早膳,楚狸立即出宫,去往城郊别苑,让秦牧羽加以防范,方家与七皇子那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需防患于未然。 有了将军府走水之事,秦牧羽早已警觉。 只是,接下来这几天,相安无事。 七皇子没动静,摄政王那边也没动静,楚狸吊着的一颗心半是狐疑,半是揣测,还没摸到头脑,就收到温家的下人来报: &ldo;奴才给九皇子殿下请安。&rdo; &ldo;九皇子,明晚中秋夜,小姐邀您一同游街赏月观花灯。&rdo; 楚狸应下。 一年一度中秋夜,月圆,人团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