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双眼一瞪。 等等! 这锭金元宝不是给他的诊费吗? &ldo;公子且慢,这……&rdo; &ldo;嗯?&rdo; 秦牧羽回头,眼睛微眯,手掌握起,恢复内力的劲道握拳时,发出咔咔的声音。 大夫头皮一麻,哪里还敢再开口? 含泪目送两个逃犯大摇大摆的离开。 他的金元宝! 金元宝啊! 逃犯不讲道德! 二人出了医馆,街上行人往来,正是热闹,街尾那边,装扮成乞丐的刀疤脸点着眉心、微微点头,向二人示意后,便藏进了跳蚤窝里。 楚狸会意,低声道: &ldo;未免令人起疑,我得赶紧回王家客栈了,牧羽,你藏身何处?&rdo; &ldo;阿狸,你不必担心我,我记住咱们在跳蚤窝、疤脸乞丐做暗号之事了,有什么事,我们悄悄找那疤脸乞丐说。&rdo; 楚狸担心他的处境与安全。 秦牧羽双手握着她的肩头,给她转了个方向:&ldo;你先走。&rdo; &ldo;那你……&rdo; &ldo;我不会让你白白担心,自有分寸,相信我吧。&rdo; 楚狸犹豫一二,这才大步离开。 秦牧羽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眼底这才闪烁几分算计的光芒。 南蛮的大奸臣殷王,为人阴戾,睚眦必报。 那日,他在包厢挟持了他,扼住他的脖子,无异于摸了老虎屁股,损害了他的威严,便被逮回殷王府关了两日。 虽不知他为何没有杀他,不过正因这一点,才代表着自己有一定的利用性。 他挺直了胸膛,看着街上的人头攒动,大喇喇的行走自如。 &lso;不小心&rso;撞了一人。 &ldo;哎呀……哪个不长眼睛的……&rdo;那姑娘生气的挎着篮子,刚要骂人,就看见公子温润如玉、少年白皙的模样。 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柔柔如水: &ldo;这位公子~&rdo; &ldo;方才不慎相撞,还请姑娘原谅,为了致歉,姑娘方才看中的这根簪子,我为姑娘买下来,可好?&rdo; 秦牧羽取出那锭金元宝,给了老板。 老板眼睛都看直了,&ldo;公子,小人找不开!&rdo; &ldo;那便不必找了。&rdo; 他拿起小摊上的梨花木簪,放进姑娘手中。 姑娘惊震极了,&ldo;公、公子?&rdo;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出身一般,相貌一般,谈吐一般,哪里值得这位公子一掷千金? 他的出手与涵养未免太好了! 他莫不是瞧上她了? &ldo;请姑娘收下我的歉意。&rdo; &ldo;公子,这太贵重了!&rdo; &ldo;为博佳人一笑,自当如此,一切值得。&rdo; 姑娘眸光微颤,双手接过那价值一锭金元宝的梨花木簪,决定邀公子游湖一叙。 可还没开口,那边,竟以雷霆之势冲来一批侍卫。 &ldo;让开!&rdo; &ldo;都让开!&rdo; 怎么回事? 事出突然,姑娘正疑惑时,只见公子拔腿就跑。 &ldo;公子?&rdo; 侍卫们朝着那公子追去,不小几息的功夫,就擒住了那公子,反剪他的双手,将他扔进一辆黑色的马车里。 那是殷王府的马车! 姑娘心头一震。 提到这殷王,整个南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皆是忌惮的,更是有一句话说:宁愿得罪王上,全家抄斩,也万万不可得罪殷王,生不如死。 马车里。 秦牧羽摔了进去,脑袋点地,磕得头晕目眩。 头顶上,响起男人沉冷如夜色的嗓音: &ldo;小子,去别人家做客,却掐主人的脖子,烧主人的库房,偷主人的钱财,还拿这钱财借花献佛,讨好美人,似乎不是君子所为。&rdo; 秦牧羽缓了两秒,只看见眼前出现的是一双金线勾边的黑色锦靴,刺着张扬的图纹,那一袭红到发紫的锦袍,尽显此人的疏狂。 他撑起身体: &ldo;那日误入包厢,并非有意冒犯,我也道歉了,殷王却强行羁押我,我自然要想办法逃跑。&rdo; &ldo;道歉有用的话,本王手底下也不会有那么多亡魂了。&rdo; 那是因为你是奸臣! 你是个杀人不眨眼、吃肉不放盐的大奸臣! &ldo;吁!&rdo; 马车突然急停。 秦牧羽出于惯性,就要后仰着蹿出去,却被殷王拉了一把,倒出乎意料的撞在他的大腿上。 &ldo;嘶!&rdo; 听这声音,像是把殷王撞疼了。 秦牧羽道:&ldo;你牵我,你自己牵我的,我中了软骨散,没有力气,是你把我牵回来的,这可不能怪我!&rdo; 他隐瞒了软骨散已解之事。 殷王冷冷的剜了他一眼,似乎在骂他软弱没用,对外道:&ldo;何事?&rdo; 赶车的侍卫回话:&ldo;主子,长公主拦住了您的车驾。&rdo; &ldo;哦?&rdo; 拓跋明月来了。 &ldo;明月见过王叔。&rdo; 她站在马车前,带着六名卫兵,那不卑不亢的架势,似乎是有备而来。 秦牧羽神色微紧。 &ldo;找你的?&rdo;殷王扫向他。 &ldo;我……&rdo; &ldo;钻到本王的衣袍下面去。&rdo; 秦牧羽犹豫片刻,还是听了他的话,选择这样做了。 他的衣袍真大,衣摆不仅宽敞,那宽大的袖子能藏两个小孩似的,秦牧羽紧紧的蜷着身体躲进去。 &ldo;藏好了吗?&rdo; &ldo;藏好了。&rdo; &ldo;屁股还在外面。&rdo; 秦牧羽紧着身体,又往里面钻了钻。 &ldo;这下藏好了。&rdo; 殷王的眉间舒展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掀开车帘一角,探眸向外看去,&ldo;原来是明月小侄女啊。&rdo; &ldo;有什么事?&rdo; 拓跋明月借着车帘一角的缝隙,将马车里看了个遍,没有发现可疑身影。 &ldo;王叔,这两日我在追捕一个重要的逃犯,卫兵来报,疑似看见此人与王叔有走动,特来看看。&rdo; 殷王冷然一笑: &ldo;所以?&rdo; 是要搜查他的马车,还是要严查他的殷王府? &ldo;卫兵疑似看见,并非笃定,你便带着人手,拦住本王的车马,若是有朝一日,某些人怀疑本王是奸臣,公主不得要直接杀了本王?&rdo; &ldo;明月不敢!&rdo; &ldo;所以呢?拓跋明月,要去本王府上坐坐?&rdo; 拓跋明月抿唇,不死心的往马车里看,却没发现秦牧羽。 &ldo;王叔事务繁忙,明月便不搅扰了。&rdo; &ldo;那还挡在路上作甚?&rdo; 男人字字张狂逼人,丝毫没给拓跋明月脸面。 拓跋明月只得往一边站,看着殷王放下车车帘,明目张胆的离去,又不敢说重话。 这位殷王叔,掌握着朝中半壁江山,连父王都不敢轻易得罪,她也不敢强行顶撞。 眼下准备打仗,若是朝中有变,内忧外患,只会让殷王叔占了大便宜。 &ldo;丁九,你确定方才瞧见了秦少将军?&rdo; 名叫丁九的卫兵低头道: &ldo;属下不敢妄言,公主殿下,不久之前,殷王府的侍卫也在缉捕要犯。&rdo; 他们所抓的要犯,是同一个人。 拓跋明月心中已有决断。 殷王叔向来都跟父王对着干。 秦牧羽是她的俘虏,她必须得把人抓回来,才能更好的与楚夜离合作,向大楚谈条件。 &ldo;来人,通知我们在殷王府的眼线……&rdo; - 马车行驶至殷王府。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秦牧羽跳下马车,拔腿刚想跑,但是被殷王抓住后衣领,一只手拎了回去。 他假意挣了好几下,也没能挣脱。 &ldo;大楚的秦少将军,原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rdo;殷王取笑,旁边的几名侍卫全都笑了。 秦牧羽气红了脸,心中却也笃定了,自己能留在殷王府。 这位殷王与王室向来水火不容,事事对着干,自己对拓跋明月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他就不会杀他。 他要抓着自己,故意去气怼拓跋明月。 他们嘲笑他。 他都记在心里了! 阿狸说得对,被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ldo;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小世子正闹着要找您呢。&rdo;府里,管家大步走来。 小世子? 他有儿子了?! ---------------------------------------- 殷王大奸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