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辛苦陆师兄,将屋子收拾的那么整齐亮堂!&rdo; 秦牧雪弯眸一笑,扑上去便搂住男人的脖子,重重&lso;啵&rso;了一口。 陆云初面颊微红, &ldo;雪雪,青天白日的……&rdo; &ldo;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要是偷看,看到陆师兄的雄风,肯定都会自卑……唔! 话还没说完呢。 陆云初手心捏了一把汗。 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么不见外。 男人耳尖微红,&ldo;日后这些话,我们在屋里瞧瞧说便是了,莫要叫他人听去。&rdo; 除了他,任何人都不配觊觎她的美好。 哪怕是一根青丝,都只能是他的。 秦牧雪握着他的手,&ldo;陆师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你把我放进心里,我把你放进身体里,咱们……唔唔!&rdo; &ldo;撇五五咀!&rdo; 别捂我嘴! ---------------------------------------- 我是我哥 被捂了两下嘴,秦牧雪突然悟了。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为何还要有第二次? 第二次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脑中精光一现,顿时明白过来,放弃挣扎,并捧住他的手,吐出舌头,舔了一口。 刹那,陆云初浑身一震,似有电流穿过身体。 掌心里,温软的舌尖包裹着些许黏腻感,温温的、热热的,如燎原之火,令他瞬间呼吸急促,理智尽失, &ldo;雪雪……&rdo; &ldo;明白!&rdo; 秦牧雪蹬飞了鞋子,立马将陆云初扑倒在床上。 原来,陆师兄捂她的嘴,是这个意思。 还好她悟性高。 若换作一般人,还真领悟不了呢。 - 酿酿跄跄…… 一夜痛快。 芳华院被占,里面有摆满了祭品,根本没有谁敢擅自靠近芳华院,无人搅扰的打扑克,就是快活。 翌日。 秦牧雪起得早,脸颊红润有光泽,肌肤嫩粉嫩粉,像一朵日日被阳光雨露滋润的花儿,愈发吹弹可破。 那挽起衣袖的模样,更像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新的一天,攒了一晚上的劲儿,又可以开始收拾贱人了。 &ldo;雪雪~&rdo;陆云初还在榻上呢。 薄被滑至腰间,胸膛的几处痕迹似猫儿抓过,暧昧极了,男人缱绻的嗓音像赖床不肯起的人, &ldo;雪雪提起裙子就走,丝毫不管我有没有穿衣裳,睡的好不好,饿不饿,冷不冷。&rdo; 秦牧雪立马转身,坐到床沿: &ldo;陆师兄,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我这不是得先起床穿戴好,再来关心你吗?&rdo; &ldo;真的?&rdo; &ldo;我岂会骗你?&rdo; 捧住他的脸,亲一亲,开始美好的一天。 今日,是老夫人寿宴,以陆公爵的身份地位,晚上会来赴宴的人不少,不过白天是闲着的,陆云初准备带秦牧雪去给母亲上香。 秦牧雪今日穿得比较素,也比较乖,头上只戴着一支银簪子。 祭祀,不宜张扬。 &ldo;陆师兄,虽然婆母早早的去了,可你还有我,以后,将军府就是你的家,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rdo; 男人沉笑一声,轻握着她的小手: &ldo;此生有你,是我陆云初的福气。&rdo; 二人带着祭品出府。 陆夫人看见,暗啐了声:&ldo;真不像话!&rdo; 老夫人过寿这么好的日子,竟然去祭拜一个死人,也不怕冲撞了老夫人。 可惜,秦牧雪习过武,有内力在身,五感敏锐于常人,听见了这骂咧的四个字。 顿时驻足。 转身。 看向陆夫人,&ldo;你说谁不像话?&rdo; 陆夫人先是一怔,反应过来,沉声道: &ldo;今日是老夫人寿宴,你不该去祭拜何氏。&rdo; &ldo;陆夫人这么说,是承认何氏是陆家主母,而你只是一个妾,才不准我们祭拜,怕冲撞了?&rdo; &ldo;你!&rdo; 胡说! 陆家的主母明明是她! 秦牧雪一笑: &ldo;既然你不承认何氏的身份,那我想今天祭拜、明天祭拜,还是后天,与你有什么关系?要是真能冲撞,我第一个冲你。&rdo; &ldo;你!你……&rdo; 陆夫人可气坏了,还没想到还击的话,陆云初便牵着秦牧雪,含笑离开。 夫妻二人的笑容比刀子还要刺目锥心。 气死她了! 气煞她也! &ldo;真是个没教养的女人,也不知爹娘是怎么教的,竟教出一个这样的泼妇!&rdo; 冲着二人的背影大喝: &ldo;我要是生了个你这样的女儿,早在襁褓里就直接掐死了!&rdo; 可惜,二人已经出府,听不见了。 虽然骂了一通,可心里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ldo;娘。&rdo;那边,陆邺扬笑着走来, &ldo;您是长辈,何必跟两个小辈发这么大的火?他们的嘴皮子再厉害,也只敢故意激您,难道还真能翻到您头上去不成?&rdo; 相反,他倒是觉得秦姑娘挺有趣的。 他从没见过性子这么好玩的女人。 这两日下来,日日瞧着秦姑娘在眼皮子底下晃,那白白的皮肤。漂亮的小脸,活泼肆意的性子,倒瞧得他心里痒痒的…… - 城外。 何氏的坟墓应是从未修缮过,长满杂草与小树,遍地丛生,盖住了路,陆云初修剪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周围拾掇的整洁。 他没有说话,情绪明显低沉。 秦牧雪也一改往日的浮躁,蹲在坟墓前,烧着钱纸贡品。 陆云初看着被风霜打得沧桑的墓碑,几乎看不清上面雕刻的名字,对于母亲的记忆,更是荡然无存,甚至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可,母子血脉相连,想起何氏当年下嫁给陆公爵,所受的那些委屈,便感到深深的不忿。 秦牧雪看着他眸色沉重的目光,抿了抿嘴,安抚道: &ldo;陆师兄,我怀疑婆母当年是被害死的。&rdo; 她不信一个富家之中养出来的千金,在生下孩子后半个月,就做出与人私通的事。 即便如此,何氏死后,陆公爵怎么心狠到连把陆师兄都扔了? 陆师兄可是他的嫡长子! 其中分明有阴谋。 &ldo;陆家所有人,没有一个无辜的。&rdo; 秦牧雪提步上前,问道:&ldo;陆公爵还是不答应让婆母迁坟的事吗?&rdo; 陆云初摇头: &ldo;陆继天为了颜面与声誉,不会答应。&rdo; &ldo;虚伪!&rdo; 人都死了,还要利用其死后的声名。 嫁给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牧雪眸光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ldo;陆师兄,既然陆公爵不肯让婆母迁坟,那我们把陆公爵一家赶出陆府,赶出京城,统统赶走,这个地方不就成了你家的祖坟了,关那陆公爵什么事?&rdo; 陆云初一怔,随之,朗笑声不止。 哈哈哈! 她眸子一眨、一转,满脑子里憋的都是坏主意。 他想要的是把母亲的坟迁走,却没想到她想的是把陆家一锅端了。 狠还是她狠。 男人笑得爽朗,又满目宠溺,揉着她的脑袋,道:&ldo;好,雪雪这个主意甚好,甚得我心,哈哈!&rdo; - 上了香,尽了孝,二人回到陆家时,已是下午。 这时,府中的下人们全都忙碌不停,厨房的、厅内的、斟茶的、接待的……大家仔细的做好各自的活计,不敢在老夫人寿宴上出任何岔子。 秦牧雪进府,有些个来的早的客人已经在府上了。 看见二人,不少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ldo;不知这位是……&rdo; &ldo;好面生,以前好像从未见过……&rdo; 陆夫人正招待着客人,扫了二人一眼,神情有几分不耐,又不得不耐着性子。 正要开口时,秦牧雪实在懒得看她那副翻白脸的为难样子,直言道: &ldo;这是陆府的大公子陆云初,我是他的妻子,我姓秦。&rdo; 七八个宾客皆惊,更是有站得远些的宾客围了过来: &ldo;大公子?&rdo; &ldo;听闻陆夫人是续弦,在此之前,陆公爵还有一位明媒正娶的夫人……&rdo; &ldo;我倒是听闻,先夫人离世时,似乎死得不堪……&rdo; 听闻先夫人当年与下人私通…… 声音渐小。 这个话题本就敏感,宾客们觉察说错话,纷纷止住不再提,可秦牧雪落落大方的扬了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