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两人不是还非常要好吗? 难道吵架了? 秦母张嘴就要问:&ldo;牧羽,你跟……&rdo; 秦父眼疾手快的用手肘捅了她一把。 有点分寸! 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别那么耿直。 儿子长途跋涉,才刚刚回家,不要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秦母回过神,闭上了嘴,与秦父眼神交流,二老交流的眼角直抽抽,却未注意到秦牧羽好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是道: &ldo;爹,娘,我……&rdo; 孩儿不孝。 有负重望。 &ldo;我先回屋休息了。&rdo; &ldo;欸,去吧,快去吧!&rdo;秦母赶紧吩咐了下人好生伺候,看着儿子走远了,才急忙跟秦父道, &ldo;他爹,我怎么觉得儿子不太高兴的样子?&rdo; 秦父皱紧眉头,&ldo;难道与殷王闹矛盾了?可我看殷王并非轻浮随性的人。&rdo; &ldo;这可怎么办……&rdo; &ldo;他娘,你先别急,我立即差人快马加鞭去南蛮探听消息,别急,不出七日,便可知缘由!&rdo; - 远在南蛮。 自秦牧羽离开后,连着休朝七日,殷王的身体愈发不好,拓跋墨担心坏了。 他不明白,父王与秦叔叔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萧珏叹。 主子用自己的心头血养蛊,又不告诉秦将军,还放任秦将军离开,身体哪里会好起来呢?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ldo;报!&rdo; 此时,下面的暗卫来报,&ldo;萧大人,卑职们打探到近日王都潜入一批可疑人,正暗中打听王上的消息。&rdo; 萧珏皱眉,&ldo;可有查清楚是何许人士?&rdo; 暗卫拱手:&ldo;卑职担心打草惊蛇,不敢惊动他们,但听口音应该是大楚的人。&rdo; 萧珏眸色隐亮。 大楚! 秦将军?! 他灵机一动:&ldo;既然他们想打听,你们就把王上的近况泄露出来,说王上为了成为大楚摄政王,不惜用心头血养蛊,现在精血耗尽,就要身亡了!&rdo; ---------------------------------------- 大结局 消息送回大楚,传到秦父耳中时,惊得他险些抖落手中茶杯。 &ldo;殷王要死了?&rdo; 副将拱手:&ldo;这是卑职在南蛮王都里探听到的王家密辛,况且殷王已经连着十几日未上朝了,恐怕是凶多吉少!&rdo; &ldo;你说什么?!&rdo; 惊愕的破空之声从门外传来。 是秦牧羽。 经过多日的纠结,他终于下定决心,要与父母提及此事,却不想刚刚过来,就听到这样的噩耗。 殷王要死了?! 这怎么可能! 副将道:&ldo;千真万确,少爷,卑职不敢造假。&rdo; &ldo;不可能!&rdo;秦牧羽脚下一晃,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ldo;不可能……&rdo;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 秦父放下茶杯,疾步上前,&ldo;牧羽,我听说他炼制的那蛊虫有逆天之效,可助人传承血脉,却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没想到为了成全摄政王,他竟愿意用自己的心头血……&rdo; 这种真性情的人,牧羽与他在一起,他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秦牧羽面色微白。 在南蛮时,他怎么不告诉他? 他愿意用自己的心头血,冒着性命危险,哪怕是为了成全摄政王?分明是因为他的缘故…… 而他离开那日,竟还与殷王喝到酒醉。 他竟什么都不告诉他! 秦牧羽抓着门框的手指缓缓捏紧,指尖发白,终于开口道:&ldo;爹,我想去南蛮,我与殷王……交情匪浅。&rdo; 秦父拍着他的肩膀,郑重道: &ldo;无论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别忘记你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永远都是你的退路与港湾!&rdo; 秦牧羽震然抬头: &ldo;爹……&rdo; 他还什么都没说,爹就已经成全了他。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件被世俗所不容的事,会充满歧义与阻碍,却不想如此顺利…… 秦牧羽的眼角飞速变红。 秦父宽爱的笑道:&ldo;你是我儿子,当父母的自当全力支持你,辅佐你,为你保驾护航,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了。&rdo; &ldo;牧羽,去吧,爹娘会永远在家里等你。&rdo; 秦牧羽立即拂袖,直挺挺的跪下去: &ldo;多谢爹娘成全!孩儿感激不尽!&rdo; - 秦牧羽快马加鞭去往南蛮了。 消息送进摄政王府时,楚棣迟正抱着楚狸在温泉池子里,紧密不分的抵死纠缠。 水波拍打着岸沿,一波又一波的声音水汪汪的。 楚狸趴在岸沿上,脸颊绯红,问道:&ldo;殷王真的有性命之忧吗?&rdo; &ldo;假的。&rdo; 楚棣迟硬朗的胸膛紧密的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是泉水,更是他的掌心。 &ldo;皇叔,你怎如此笃定?&rdo; 男人沉浸的含住她的耳垂,吐息温热,&ldo;他那样的老狐狸,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分寸的,哪里舍得死?只怕是稍稍用些苦肉计,某些人就上当了。&rdo; 楚狸浑身战栗,&ldo;皇叔……&rdo; 声音愈发嘶哑: &ldo;皇叔当初也是这样使坏……&rdo; &ldo;哪有?&rdo;男人的语气无辜又坦荡,&ldo;这种法子适用于双向奔赴的人,若你心中没有我,我即便真的死在你面前,你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若你心里有我,我即便伤了一根手指头,你也会担心。&rdo; &ldo;一派胡言,你当初的手段可多着!&rdo; 什么心机,什么算计,什么借力打力,还有走一步、算二十步。 总之,装着一肚子坏水。 她一步一步上了他的当,如今秦牧羽也是,就这么被殷王骗走了。 她跟牧羽好惨! 男人问道:&ldo;哪里的手段多?&rdo; &ldo;哪里都多?&rdo; &ldo;比如这里?&rdo; &ldo;你……嗯……皇叔,你又使坏!&rdo; &ldo;哈哈哈!&rdo;男人放声朗笑,掐着她的小腰,结束后,掀来毯子裹着她,又去榻上温存了一番。 吃了晚饭,又可以睡觉了。 楚狸累断了腰。 楚棣迟美其名曰:&ldo;蛊虫已经种下去了,若是不抓紧一些,失了时效则浪费了,况且本王以前修身养性,洁身自好,从不沉溺于床笫之事。&rdo; &ldo;是吗?&rdo;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看她信吗? 一个字都不。 &ldo;皇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实在不必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我知道你的长短。&rdo; &ldo;嗯,那又怎么样?&rdo; &ldo;??&rdo; - 岁月静好的生活持续着。 楚棣迟正值热血方刚的年纪,每天都缠着楚狸要饭吃。 开春的一个阳光明媚、春风和煦的午后。 楚狸终于喂饱了他,得以片刻的安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话本,时不时窃笑出声。 楚棣迟坐在石桌旁,朱笔握在指间,正一笔一划勾勒着她柔美的眉眼,笑起来时,眼中似乎住着太阳,暖洋洋的。 &ldo;什么话本,这么好瞧?&rdo; 楚狸笑意不止:&ldo;我在看一本女扮男装的话本,说的是贵妃娘娘为了争宠,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皇子抚养,却被摄政王发现的故事。&rdo; 她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楚棣迟笑了一声:&ldo;话本子就是写给你们这些小傻瓜看的,真正的深宫大殿内,一旦发现欺君之罪,早就株连九族了。&rdo; 楚狸瞥了他一眼,&ldo;充满想象的新奇故事才好看,你不懂。&rdo; &ldo;本王不懂?&rdo; &ldo;你就是不懂。&rdo; 说完,抱着话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ldo;……转过来,还没画完。&rdo; &ldo;不,脖子酸了。&rdo; &ldo;行吧,那我把桌子搬过去。&rdo; 内力一凝,那沉甸甸的石桌当真被他搬到了另一边。 楚狸看见,诧异于他这爆表的臂力,灵机一动:&ldo;如果你搬来搬去,扛着这张石桌搬五十个来回,晚上是不是就能早点睡觉……呕!&rdo; 话未尽,忽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楚棣迟看过来,&ldo;说这种丧良心的话,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rdo; &ldo;皇叔,我……呕……咳咳……&rdo;她脸色微白,当真有些难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