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妤却始终把她当成仇敌,对她态度恶劣,今日她打扮的十分娇俏。
容芊妤上下打量她,她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裙,领口用金线勾勒图案,胸前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珍珠,手腕处还有一只素金镯子,似乎要把都有家当戴在身上。
“今日有一个官员给我送了一株红珊瑚,说是得了你的授意,可有此事?”
“是。”容若妤说。
容芊妤又问:“这么说你是知情了?”
“是。”
听到她说了准确的答案,容芊妤怒不可遏,把刚刚喝茶的茶杯重重摔到了地上,这场面把一旁的容盼都吓了一跳。
“跪下!”
容若妤:“……”
容芊妤又放大音量,仔细重复了一遍,“我让你跪下!”
容若妤自是知道她生气的缘由,可她不能承认自己和官员私相授受,后宫干政这是大忌。
她第一次见容芊妤如此生气,也有些乱了方寸,但还强装镇定道:“我无错为何要跪!”
“于私我是长姐你是庶妹,我有劝导之责,于公我是皇后你是妃嫔,有训诫之权,本宫现在让你跪下!”
闻言容若妤只好乖乖跪下。
容芊妤气得五官紧锁,“你敢卖官?你可知后宫不能干政?你这是以权谋私,你好大的胆子!“说,还有谁和你一起?”
“无人。”
“无人?”容芊妤盼着她能把崔如眉供出来,到底两人是同一血脉的姐妹,她对付崔如眉,并不想把不相干的人搅进来。“无人你一个刚来大周几个月的人,谁给你搭的线?”
“那就是有前朝臣子勾结?”容芊妤追问道,“你不想活了吗?”
可容若妤似乎并不配合,“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吧。”
容芊妤实在不知,她和崔如眉怎么就到了一处,这么大的事情也要替她遮掩。
她气得有些发昏,坐下喝了口茶说:“红珊瑚并不高产,连我也只有点首饰罢了,你这株珊瑚体量如此大,雕工精细,看着应该不是今年之物。这种珊瑚只在南海有,打捞又要极其小心,内陆想研制出来是不可能的,怕不是那个沿海地方官,想进京以此向你行贿吧。”
“没有,真没有,”容若妤跪在地上,目光不停躲闪着,眼睛里隐隐能看出泪花,嘴上还是不留情,不要坦白,“皇后娘娘请回吧,我实在听不懂。”
她这个妹妹从小就这样,母亲还在的时候,她们关系还算好,可等母亲去世,何婉柔成为继后,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
容芊妤对容若妤还算迁就,这次不一样,她还是不愿她和崔如眉有什么牵连。“我以长姐的身份再问你一次,究竟怎么回事?”
“……”容若妤依旧不说话。
“你知道我和继后关系不大好,可你毕竟是我妹妹,我不想你被牵扯进来。今日这件事,你把东西退回去,我可以当做不知情,否则再有下一次,让陛下知道,我可保不了你。”
可她还是那句,“不知”,既然如此,也不必好言相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