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又呜咽的声音不断从门板后钻进沈岁寒的耳朵,他觉得如果声音有实质,那一定是一把锋利非常的尖刀。
剜的他耳蜗鼓胀似的疼。
沈岁寒盯着紧闭的门板,光是听声音脑子里都能想象到此刻他们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两只脚像灌了铅似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最后才不甘地转身离开。
原本挺直的脊背颓丧地耷拉着,显得他高大的身躯落寞又狼狈。
知道苏清词和沈川柏上过床是一回事,亲耳听见也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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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叔好像走了?”房间里,苏清词时刻关注着门缝透过的阴影。
看着它移动然后消失才开口向沈川柏确认。
沈川柏也在看,闻言确定地对苏清词点了点头,“嗯,走了。”
他跟苏清词一样,都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演床戏还真是个技术活,要不是上学的时候被同学拉着看片,他都说不出那种骚话。
再次看向苏清词的时候,沈川柏总算明白他那种羞耻感从何而来了。
苏清词正常说话的时候还好,一旦像刚才那样叫,就有一种绵软的语调,像是钩子一样撒在心上。
连带着配合说骚话的他都有点羞臊。
还好他是个坚定不移的异性恋,不然肯定也会被苏清词勾了魂。
就算演完了戏,苏清词的脸还是矂红的。
如果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沈川柏还盯着他,让他羞耻度整个超级加倍。
感受到腰间刺痛,苏清词拉开衣摆看了看,发现被掐的地方已经是变成了深红色,东一块西一块的,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过某种凌虐一般。
沈川柏见了,诧异又担心道:“怎么都红成这样了?还好吗?”
苏清词把衣摆放下来盖住,然后用掌心揉了揉疼痛的地方,不以为意道,“没事,过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的皮肤比较白,就算稍微捏一下也会有印子,他已经习惯了。
而且这些痕迹都是他自己掐的,沈川柏没必要愧疚。
刚才看沈川柏挺不忍心一次次对他下狠手的,他只好自己来了。
见苏清词说的这么笃定,沈川柏也没强硬要他涂药膏。
然而让苏清词意外的是,身上这些痕迹到了晚上洗澡都没有消除。
相反的,还变成了紫红色,看起来就跟淤青没什么两样,轻轻碰一下都会带来痛感。
难不成是掐的太重了?
苏清词在心里想。
看来还是得抹一点药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