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什么、什么阴煞怨气汇聚。” 扎克提醒,一副‘老板你怎么贵人多忘事’的表情。然后下一秒,青年见到胡桃笑了起来,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是这个的话,没关系哦。只要那位真奈美女士活着,他就不会有事。 啊?什么意思? 扎克皱起眉,还想要继续追问,但胡桃已经转头看向旁边的太宰治。 “怎么样,阿宰,你这边发现了什么?” 等等,有这黑心鬼什么事? 扎克小声‘嘁’了一句,颇为不服气地双臂环胸。 这家伙不也从头到尾都坐在这,顶多就是开个门,把委托人带进……等一下,带进来? 腹诽间,扎克突然心中一动。 委托人踏进大门时,脚下趔趄,差点当场摔得狗啃泥的画面,在他脑中飞速闪过。扎克的嘴角一抽,他无语地扭头,跟着看向太宰治。 “喂,我说黑心鬼,你该不会又故技重施,在委托人的身上放监听器吧?” “怎么会!” 听到这话的太宰治委屈地鼓起脸,他也不和扎克解释,直接对着胡桃就开始叭叭控诉。 “阿桃,你看扎克前辈!人家那么辛苦的帮忙,没有感谢就算了,还要被凭空污蔑清白。” “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职场霸凌吗?” 某客卿先生难过地双手捧心,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别人说一句,他能当场倒打一耙,反向抹黑对手一百句’,顺便再小小戳一下堂主小姐的良心。 “没有优点,连最喜欢的客卿都不是,现在还要被污蔑……” “阿桃,我的心好苦啊!我的灵魂就像凄苦的雪花,碎成了一片片,已经菠萝菠萝哒哟!必须要温柔的安慰才能恢复!” “……嘶——!” 扎克受不了地龇牙。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能被某个黑心鬼的不要脸,恶心得够呛。 “好好,给你安慰。” 眼见话题逐渐偏离,胡桃跟老师哄幼稚园的小朋友似的,把‘吉语钱’往前一递,塞进太宰治的手里。 “喏,送你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钱!用这边的话来形容,那就是限量版中的稀有珍品,拿来当传家宝都不为过!好了,咱们说回正题吧。” 太宰治:“……” 不愧是堂主小姐。多么理直气壮的敷衍啊!哪有拿客户的东西‘借花献佛’的! 太宰治苦大仇深地盯着掌心的金色钱币,片刻后,他还是把钱币往口袋里一揣,竟然真的被哄好,道出试探的结果。 “不是异能力。”太宰治勉为其难地说道。 停顿片刻后,他又接上一句,“至少可以确定,原濑俊介之前的虚弱状态,不属于他本人的异能力,无法被「人间失格」解除。” 这话的意思是—— 一旁的瑞伊迅速反应过来,明白了胡桃和太宰治的用意。 “原濑俊介提过,有‘东西’压在他的身上,导致他变得虚弱,但一踏入往生堂又恢复了健康……” “阿桃,原濑俊介的身上,真的有‘东西’吗?” “很可惜,没有。” 胡桃摊手,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那位委托人的身上,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怨恨、诅咒、魂灵,什么也没有。” 扎克闻言一愣,总觉得这情况莫名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中村优罗,「倒掉的男孩」。” 像是听到搭档内心的疑惑,瑞伊径直开口,道出了答案。 这样的情况,几乎和当时的「倒掉男孩」如出一辙。 “会不会是那个钱币的功劳?” 扎克瞥了一眼太宰治的口袋,突然问道。 “不,那枚帝钱虽然有符号,但没有特殊的力量,只是赝品而已。看,类似的东西,本堂主也有哟~” 说话间,胡桃两眼一弯,跟魔术似的,神奇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一模一样的吉语钱,分别递给了瑞伊和扎克。 “唔,本来是为新年准备的,机会难得,就提前送给你们啦!” “祝你们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开开心心~” 扎克:“……” 瑞伊:“……” 堂主小姐的祝福来得猝不及防。 扎克和瑞伊同时愣了几秒,才回过神一样,郑重的双手接过。 “哦、哦,谢谢老板,咳,那个,也祝你开心。” 扎克看着手里的金色吉语钱,有点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他手指在脸上抓了抓,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认真琢磨,之后要不要也回礼送些什么。 瑞伊什么也没说。 她珍惜地把吉语钱收进随身的挎包里,和那把冲锋手枪放在一起。 中途,瑞伊想起什么,她趁着胡桃不注意,不着痕迹地转过头,对太宰治投去一个明晃晃的示威眼神。 就差在脸上写道,同样是吉语钱,谁没有阿桃的祝福呢? 哎呀,真难猜呢。 太宰治:“……”说好的限量版呢! “阿桃!”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帝钱,还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某客卿先生表示他不开心。 这不公平!他要闹啦! 客卿先生悲愤交加,可惜,堂主小姐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委托人的身上,太宰治痛失时机。 “不是异能力、也不是那枚吉语钱,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胡桃总结地说道,“要么,是原濑俊介在撒谎,他另有所图。又或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成了谎言的一部分。” 至于答案是哪个,去一趟对方的园林就明白了。 不过这次的行动嘛…… 胡桃望向跃跃欲试,已经打开手机,准备订车票的小伙伴,无声在心中叹了口气。尽管已经提前预料到接下来的麻烦,但她还是得说—— “这次的情况特殊,你们安心在横滨呆着,不要乱跑。” 什么意思? 往生堂内,空气忽然一静。 蹲在墙角扮‘小白菜’的太宰治,画圈圈碎碎念的动作猛地停住,转头望来。他没有说话,鸢瞳沉沉的,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安静。 瑞伊摁手机的指尖一顿,扎克不赞同地皱紧眉。 “老板……” “不行。” 胡桃罕见地不等扎克把话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青年的后半句话,没有给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本堂主没猜错,那个藏在园林里的东西,有点麻烦。瑞伊的年龄太小,进去容易被影响,至于你和阿宰——” 胡桃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你们更不能去。” “听话,别让我担心。” 胡桃再次强调道。 在说这句时,胡桃对上的是太宰治的眼睛,话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很明显,这是在嘱咐某个心思活络的客卿先生,老实一点,别乱跑。 当然,为了避免自家小伙伴无事可做,悄咪咪在背后捣鼓出什么麻烦…… “比起那个园林,我有一些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帮忙。” 注意,这绝对不是故意调开三人的借口。 恰恰相反,扎克他们的行动结果,直接决定了她这边顺利与否。从某个程度来说,或许阿宰他们这边……才是更危险的。 作者有话说: 已知线索:太宰不开心对着手里的帝钱,苦大仇深但说不定他手里的这个,才是最好的哦胡桃似乎猜到了什么这次说什么,也不带助手都让开这局让咱们堂主单c epide150除非立刻已婚否则禁止靠 胡桃少有的强硬态度,让太宰治几人对那个园林越发心存疑虑。但随着调查深入,扎克他们很快发现,事态或许比委托人说得更加糟糕。 “你的意思是,那里是凶宅?” 东京时间,早上9:30分 胡桃准时走进车站,踏上前往箱根的新干线。 原濑俊介的园林虽说挂着横滨的名头,但实际上与市中心相去甚远,基本已经到箱根的范畴。 “准确的说,是连续凶宅。” 太宰治的声音透过电话与熙熙攘攘的人群喧嚣,在胡桃耳边响起。 此刻,太宰治、瑞伊以及扎克三人正在横滨警局。 但他们没有去老熟人聚集的搜查三课,而是直接前往地方政府住宅课,通过一些必要的手段,拿到了园林的过往资料。 “阿桃,那块地皮曾经历过好几次改建。最早据说是一个戏园,具体年代已经不可考,后来因为各式各样的理由,戏园的成员都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在这之后,政府理所当然回收地皮,进行多次改建。 包括公寓、小型商场、甚至是临时看守所,直到有一个富商将它买下,建成今天的宅邸园林。 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地皮的每一次拍卖重建前,都伴随着一次惨案,最严重的是公寓建成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