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直冲脑门。
这味儿他太熟了,是大嫂发情时独有的骚香。
“闻闻,”徐婉哑着嗓子说,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你哥从来不肯闻……他嫌脏……”
张大仙没说话,伸出舌头,从她阴蒂下面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
长长的,湿漉漉的一下,舌头刮过那些充血肿胀的肉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徐婉身体猛地一抖,腰弓起来,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舌头钻进那道湿热的肉洞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搅拌。
爱液又咸又甜,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全被他吞进嘴里。
徐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手指死死抓着他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啊……舌头……再深点……”她断断续续地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户紧紧追着他的舌头,“对……就那儿……嫂子要到了……”
张大仙抬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他盯着徐婉潮红迷离的脸,又瞟了眼床头墙上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的大哥笑得一脸正气,怀里搂着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现实是,这位新娘正躺在他的婚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舔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
混合着罪恶感和征服欲的邪火猛地窜上来。
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徐婉湿透的穴口。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爱液汩汩地往外冒,像口永不枯竭的甜水井。
“看着我哥。”张大仙哑着嗓子说,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最深处。
“啊——!”徐婉尖叫出来,眼睛却真的看向了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大哥还在笑,可她的身体正在被小叔子的鸡巴贯穿,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太深了。
婚床的垫子很软,每次撞击都陷下去又弹起来。
张大仙跪在她腿间,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徐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往下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主卧里回荡,混着床垫吱呀的呻吟。
徐婉一边挨操,一边真的盯着那张结婚照。
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羞耻出来的。
她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话,每个字都浸满了情欲和背德的快感:
“你哥……你哥每次……就两三分钟……还嫌我水多……说脏……”
张大仙没接话,只是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宫口上。
徐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像两团水豆腐似的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大仙……操死嫂子……”她终于不再看照片了,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征伐,“嫂子……嫂子从来没这么爽过……你哥……你哥那根牙签……根本喂不饱……”
这话刺激得张大仙血液沸腾。
他伸手,按住徐婉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推。
徐婉的后脑勺撞到了大哥的枕头,那个每天晚上她丈夫枕着睡觉的枕头。
张大仙压上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乳房,肉棒插得更深。
徐婉的脸被按进丈夫的枕头里,鼻子里全是张大伟的头发味儿。
可身体里插着的是小叔子的鸡巴,子宫正被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捣得酥麻酸软。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快要疯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得张大仙差点当场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