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住罗静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凸起。
每次撞击,那个凸起就起伏一次。
罗静看见他这个动作,眼神更亮了,腰往上顶,主动迎他。
“摸……摸到了吗……”她断断续续地说,“你二哥……你二哥从来没……没让我这么……这么饱过……”
操了不知道多久,张大仙感觉又要射了。他咬紧牙关,想再坚持会儿。可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接着是张为盼的说话声,在楼下客厅里响起:“我回来了!妈的,游戏机厅居然会跳闸!”
张大仙浑身一僵。
肉棒还插在罗静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上楼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近。
罗静脸色唰一下白了,但眼神里除了恐惧,居然还有兴奋。她用口型对张大仙说:次卧。
张大仙瞬间明白。
二哥每次回家,都是先上楼到她这儿看一眼,然后就一头扎进游戏房,不到饭点不出来——他必须在二哥进门前离开这个房间。
只要二哥进了游戏房,就安全了。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
罗静腿心一片狼藉,爱液还在往外渗。
但她没时间擦,只是迅速扯过被子拉到胸口,把自己裹成刚睡醒的样子,然后指了指阳台。
张大仙光着脚,抓起自己的衣服和拖鞋,猫着腰蹲在到阳台,并将窗帘拉上。
窗帘刚被拉上,就听见隔壁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为盼进了次卧。
“老婆?”他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在睡觉?”
张大仙贴在墙上,大气不敢出。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
次卧里,罗静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游戏机厅居然跳闸。”张为盼说,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刚睡醒,热的。”罗静的声音很自然,但张大仙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躺在被子里,腿心还湿成一片,全是他刚才搅出来的水,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退,却要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无辜样。
“哦。”张为盼没怀疑,“我打会儿游戏。晚上吃啥?”
“随便……你定吧。”罗静说。
脚步声又响起,出了房间,进了游戏房。门关上,很快,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就响起来了。
张大仙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冷汗已经把后背浸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拉链都没拉,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罗静的爱液。
他走到床边,瘫倒下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在主卧操大嫂,在次卧操二嫂,然后差点被二哥撞破。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那团火。
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禽兽。他在心里骂自己。可骂归骂,身体很诚实。
隔壁游戏房的键盘声还在响。二哥正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他弟弟刚刚操完他老婆,现在正回味。
二哥在游戏房大杀四方,大仙在这边手动收官。兄弟俩各忙各的,也算兄友弟恭。
张大仙闭上眼睛,这皇帝般的日子,也不知道哪天会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