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像鬼影,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有一次,徐婉和罗静同时在客厅看电视。
两人坐在沙发两端,隔得很远。
张大仙坐在中间,觉得自己像坐在火药桶上。
徐婉穿了条低胸的居家裙,弯腰拿遥控器时,乳沟全露出来。
罗静穿了件紧身T恤,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人都在看他。
徐婉的眼神温柔,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
罗静的眼神火辣,像有钩子。
他被两种目光夹在中间,浑身不自在。
手不知道该放哪儿,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
最后他借口上厕所,逃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喘了好一会儿气。
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丝,脸颊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嘴角还带着点笑,那种隐秘的、得意的笑。
但仔细看,能看见眼底深处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暗流,随时可能翻上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有点油,下巴冒出胡茬。
这张脸,这副身体,现在同时属于两个女人。
上午被这个睡,下午被那个操。
听起来像做梦,但真实得可怕。
真实得……让人害怕。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浑身一冷。客厅里电视还在响,两个女人的说话声隐约传进来,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很轻松,像在聊什么家常。
她们不知道。
不知道彼此和他睡过,不知道这个家表面平静,底下已经烂透了。
不知道她们分享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在同一间客厅看电视,却隔着最肮脏的秘密。
张大仙打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双藏着不安的眼睛。
还能瞒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明天就会暴露?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像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
一边是极致的快活,一边是粉身碎骨的危险。
他走在中间,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掉下去。
但钢丝还得走。因为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身后的快活太诱人,因为脚下的深渊太可怕。
他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徐婉和罗静还在看电视。
见他出来,两人同时转头看他。
灯光照在她们脸上,一个温柔娴静,一个明媚大胆。
都是他的嫂嫂,都是他的女人。
张大仙走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下。徐婉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抵着他。罗静在另一边,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他的小腿。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只有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很重。
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