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垫很薄,他能感觉到底下地板的硬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停在她嘴唇上方一厘米的地方。没吻下去,就那么停着。呼吸交缠在一起,湿湿热热的。
“二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罗静心里那把锁。
她眼睛一下子红了,眼眶里蓄起水光。
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委屈,全是寂寞,全是被忽视太久的空洞。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他……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罗静没擦,就那么看着他,任由眼泪往下流。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她脸上每表情都清清楚楚。
那种脆弱,那种无助,那种渴望被看见、被需要的眼神。
张大仙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感,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他伸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指腹抚过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捧住她的脸,眼睛直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二哥瞎了眼。”
罗静怔住。
“二嫂这样的女人,”他继续说,声音很认真,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谁不想要。”
这句话说完,罗静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是成串地往下掉。
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他说出那句她等了太久太久的话。
然后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没闭眼。
就那么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着对方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罗静的嘴唇很软,带着咸涩的泪水的味道。
她吻得很急,舌头直接顶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和他的缠在一起。
吻得又急又凶。
像要把积攒了两个多月的空虚,把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把那些被忽视的委屈,全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里。
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张大仙回应着这个吻。
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摸到脖子,摸到锁骨,再往下,隔着运动上衣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罗静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罗静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兔子。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又凑上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很清晰。
然后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整个人瘫在瑜伽垫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张大仙还压在她身上,没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痛,顶着她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区域,透过瑜伽裤传出来的温热湿意。
健身房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阳光慢慢移动,从她身上移到垫子边缘,留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罗静没说话。她只是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瑜伽垫的表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脸,看向他。
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羞耻,有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如释重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