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拙劣的构陷,简直像个的闹剧。
可当他抬眼,撞上张昊那张写满快看我们搞到了大新闻的脸。
再扫过周围几个队友窃窃私语、眼神异样的模样时。
那股荒谬感瞬间沉底,开始思考他们的智商。
“真他妈恶心!”
张昊添油加醋。
“平时装得挺像回事,背地里这么龌龊!梁哥,他用你毛巾,你这算不算”
“闭嘴。”
梁苏木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堵住了张昊后面所有的话。
他拿过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刮过照片的每个细节。
宿舍布局,阮良的床铺,还有那刁钻的拍摄角度。
他下意识抬眼思考,想着宿舍窗户可能对应的方位。
还有一个更让他重视且不爽的点。
这都能被拍到,这个宿舍的隐私性不是很好啊。
那他平时做什么不都知道了吗?
依他看最变态的就是这个臭拍照的,偷窥狂,还拍照发帖,老子不把你抓出来揍一顿算你厉害。
梁苏木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发的?”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昨、昨天晚上,现在都传疯了!都传到网上去了。”
张昊一愣,被梁苏木异常的冷静弄得心里发毛。
梁苏木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没再说话,仰头灌了几口水。
一条毛巾,一场醉酒,竟能发酵成足以碾碎一个人的谣言。
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吗?
他抓起背包,转身就走。
“梁哥?不去吃饭了?”
张昊在后面追问。
梁苏木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清晰地砸在张昊耳膜上。
“张昊。”
张昊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最好祈祷。”
梁苏木侧过半张脸,眼神锐利如刀,刮过他。
“这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半点关系。”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不然,我打死你。”
说完,不等张昊反应,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昊僵在原地,一种冰冷的后怕,顺着脊椎慢慢爬了上来。
梁苏木那边刚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离开训练场,另一边,阮良收到了辅导员的短信,让他立刻去办公室一趟。
去的路上,阮良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刺人,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毫不掩饰的指点和掺杂着鄙夷的兴奋。
他心头有些不安,隐约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但也可能是是之前组员报告的事,老师叫他过去就是为了解决。
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
辅导员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