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木伸手要去拿吹风机,他才不要继续被这家伙伺候。
阮良手一抬,轻松躲过。
“别动,一万五的护工,包括帮你吹干头发,避免病情加重。”
他说得一本正经。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阮良的手指穿过他湿漉的发丝,动作意外地还算轻柔。
梁苏木僵着身子,感受着那点不熟悉的触碰,别扭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只好找话题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你手法还挺熟练。”
“嗯。”
阮良应了一声,专注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以前在理发店打过零工。”
梁苏木愣了一下,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透过面前梳妆台的镜子,偷偷看向身后的阮良。
对方垂着眼,神情专注,好像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任务。
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自己的头发也比那些人柔顺一百倍,这难道不值得夸奖吗?
梁苏木不爽。
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
等到头发七八分干,阮良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睡觉。”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
梁苏木也确实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他乖乖躺下,拉好被子。
他看着阮良走到房间另一张床边坐下,并没有要躺下的意思,忍不住问。
“你不睡?”
“等你睡着。”
阮良拿起手机,头也没抬。
“万一你半夜烧得更厉害,或者又从床上滚下来,高价的护工得负责。”
“谁、谁会从床上滚下来!”
梁苏木抗议,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被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暖和了些,刚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着他。
他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阮良在昏暗灯光下的侧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谢谢。”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阮良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回应。
没过多久,梁苏木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沉睡去。
阮良这才放下手机,走到他床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替梁苏木掖了掖被角,静静看他。
富少爷傲娇受26
阮良替梁苏木掖好被角,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声模糊的呓语。
梁苏木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紧眉头,额头上又渗出冷汗。
手顿在半空,随即转身去卫生间浸湿了毛巾。
梁苏木脸颊又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果然,凌晨三点梁苏木的体温再次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