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意见统一,达成一致,不谋而合。 ----------------------------------------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另一座雅苑中。 &ldo;夫人,得手了。&rdo;婢女快步来报。 陆夫人眼睛微眯,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端起手边刚刚送来的茶水,喝了两口。 那就好。 你们二人在陆府兴风作浪,接下来,是时候好好收拾你们了! &ldo;去,把老爷、老夫人都叫过来,这么热闹的场合,得让大家全都一起瞧瞧。&rdo; &ldo;是!&rdo; 婢女立即去广而告之,陆夫人起身,走进厢房时,不知怎的,眼前眩了一下。 - &ldo;老爷,不好了!府里出大丑事了!&rdo; &ldo;老夫人,您快过去瞧瞧吧!&rdo; &ldo;不好不好了……&rdo; 婢女扯着嗓门一吆喝,整个陆府上下、五十六号人,全部都聚了起来,一脸疑惑的不知何事。 青天大白日里,还能有什么丑事? 陆公爵沉着脸: &ldo;是不是大公子那两口子又惹事了?&rdo; 婢女故作焦灼:&ldo;不知道呀,夫人叫过去一趟,看样子似乎很着急。&rdo; &ldo;带我过去瞧瞧!&rdo; &ldo;我也去!&rdo; 陆公爵奔了几步,隐约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怔了一下。 以为是幻觉,偏着脑袋往外一瞧,就看见人群中扯着脖子、一脸好奇的秦牧雪。 此时,她正被陆云初单手抱了起来,稳稳的坐在男人手臂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好远。 陆公爵的眼睛顿时瞪大了:&ldo;?&rdo; 这两口子怎么在这里? 秦牧雪搂着陆云初的脖子,与陆公爵对上眼神: &ldo;看我干什么?看戏啊!&rdo; &ldo;……&rdo; 不知怎的,陆公爵心有不安,又不知从何而来,紧了紧手掌,提步走近雅苑时,就听得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什么情况? 夫人把大家召集过来,听唱戏? 往里面迈了几步,定睛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只见…… 陆夫人披散着头发,甩着小手帕,扔着衣袖,嘴里嘻嘻哈哈的唱着曲,还跳几下,哪里还有一个大家族主母的端庄沉稳? &ldo;夫人!&rdo; 陆公爵直接失声,全府的下人聚集于此,全都看见了这一幕,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这。 这是在做什么? &ldo;咿呀……我的公子又在何方……方方方方方~~&rdo; &ldo;夫人!&rdo; 陆公爵脸色一黑,大步上前抓住又唱又跳还单押的陆夫人,一张脸犹如霜打的茄子,难看至极。 疯了! 这是嫌陆府的笑话还不够大吗? &ldo;出去!所有人都滚出去!&rdo; 下人们浑身一震,纷纷倒退几步,不敢多看,可只需这短短几秒,夫人的模样已经印在他们脑海,这辈子都忘不掉。 &ldo;不是婢女叫大家来的吗?怎么又突然赶人?我就觉得很好啊。&rdo; 秦牧雪落落大方的看着, &ldo;要不是亲自前来,咱们还不知道陆夫人这么有节目呢,大伙儿说是不是?&rdo; 众下人:&ldo;……&rdo; 惶恐,不敢吭声,嫌命长。 陆公爵按住挣动不停的陆夫人,发现她就跟着魔似的,癫狂的傻笑着,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再看向那看好戏的两口子,怒得脖子都红了。 是他们! 定是他们! 自二人回府以来,府上就没有一天太平日子! &ldo;来人,给我抓住他们,乱棍打死,不得有误!&rdo; 咆哮声落下,十几个家丁拿起棍子,便要冲上去。 陆云初眼角懒懒一掀,一条手臂稳稳的托抱着秦牧雪,另一只手掌盘在身侧,一沉、一压,一掌浑厚的内力直接掀了去。 砰砰砰! &ldo;啊!&rdo; &ldo;唔!&rdo; 顿时,人仰马翻。 十几个就跟下饺子似的,全部飞了出去,毫无还手之力。 根本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陆公爵瞠目:&ldo;你……你竟敢在陆家动手……&rdo; &ldo;难道不是你先动的手?&rdo;秦牧雪反问。 &ldo;我是长辈,你是晚辈!&rdo; 哪有晚辈跟长辈动手的? &ldo;既然你是长辈,享了那么多年的福,现在也该吃吃苦了,而我享福的日子在后头,我现在不能吃苦。&rdo; &ldo;你!你!&rdo; 强词夺理! 简直就是,就是……陆公爵怒不可遏的指着秦牧雪,已经气得找不到形容词了。 &ldo;我打死你个不孝子!&rdo; 他疾步,一个大巴掌就要挥到陆云初脸上。 秦牧雪坐的高,腰身一挺,脚下一蹦,直接把人踹出去。 &ldo;啊!&rdo; 当着她的面,想打陆师兄,也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 &ldo;你这个不孝的父亲,把孩子生下来,你养过一天吗?现在还敢摆父亲的架子,你简直大逆不道!&rdo; 陆公爵诧异的捂着胸口。 那一瞬间,竟觉得秦牧雪说的是对的。 啊呸! 对什么对! 简直就是歪理! 天啊! 打也打不过,赶也赶不走,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陆公爵两眼含泪,扭头就跑进皇宫,跪在龙案前,就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了, &ldo;皇上,您要给老臣做主啊!&rdo; 桑南皇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道: &ldo;陆爱卿,这是你的家事,朕怎么好插手呢?&rdo; 可除了求助,陆公爵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他快要被折腾死了。 &ldo;还请皇上看在老臣为您尽职尽忠的份上,能给老臣撑腰,只要您出面,那对妖孽定然不敢再造次!&rdo; 桑南皇略微沉思。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此事哪有陆公爵说的那么严重? 况且,他一个皇帝,怎么好插手臣子的家事? 沉思片刻,方道: &ldo;不如这样吧,下个月的夏日宴,你且将他们带进宫来赴宴,朕为你敲打敲打,以示警告,如此可好?&rdo; &ldo;多谢皇上!&rdo; 得到桑南皇的允诺,陆公爵放了大心,同时也有了底气,整个人昂首挺胸的,回到府上,气场仿佛三米八。 府中的下人尾巴也翘了起来。 找回自信。 陆盈盈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是被故意吓唬的,指着秦牧雪,冷笑道: &ldo;秦牧雪,你没有几天好日子了,下个月的宫中宴会,你等着当众出丑吧,哈哈哈!&rdo; 秦牧雪狐疑。 宫宴? 他们这是联起手来,要欺负她跟陆师兄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卑鄙。 &ldo;以为就你会搬救兵?&rdo; 笑话。 她素手一扫,便写了一张小纸条,卷了起来放进小竹筒里,捧着鸽子,扬手放飞。 唰啦! &ldo;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rdo; ---------------------------------------- 朕也是为摄政王打工啊 大楚。 摄政王府。 院中烟雾四起,呛咳声连连不止: &ldo;咳……咳咳……&rdo; 白锦衣拿着扇子,扇着炉子,黑色的浓烟呛眼睛,与浓郁的药味混合在一起,更为呛人。 院中,摆满了五六个架子,十几篮各式各样的药材。 自那日楚棣迟一声令下,他各种翻阅医书典籍,就只差把自己埋在药堆里面了。 &ldo;白神医,您歇会儿吧。&rdo;婢女扫着烟子,低咳几声。 白锦衣呛道: &ldo;我配出来的药材,你都包好了吗?&rdo; &ldo;每一袋都分开包好了。&rdo; &ldo;那就好。&rdo; 虽然不知道这些方子有没有效果,可他得抓紧时间,一样一样试验才行。 婢女扶着白锦衣先去休息。 墙后。 一颗黑溜溜的脑袋扒着墙、冒了出来。 楚狸狐疑的看着满院的药材,&ldo;这是在作甚?&rdo; 这个院子比较偏,平日里过来的下人很少,要不是忽然看见浓烟,还不知道白锦衣在这里搞药材。 搞药材就搞药材,怎么还藏起来,偷偷摸摸的? 等等! 她突然想起在将军府那日,皇叔说八皇兄&lso;不行&rso;的事,还说叫白神医帮忙抓些药。 懂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