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够了!&rdo; 秦牧羽回头冷视他,&ldo;不准你再说阿狸的坏话!&rdo; 从城中到城西,他已经说了一路了。 他不嫌烦吗? 殷王沉眸,袖中的手掌顿时捏紧。 他就那么喜欢楚狸?那么上心的护着她? 那楚狸有什么好的? 都已经是人妇了! 他竟然还没有断绝心中念想。 &ldo;嘴长在本王身上,秦将军难道要捂住本王的嘴不成?&rdo;殷王冷淡道,&ldo;况且本王说的都是实话,楚狸心中只有摄政王一人,啧,可惜了你们这青梅竹马的情分。&rdo; 啧啧。 &ldo;秦将军恐怕要抱憾终身了。&rdo; 秦牧羽加快脚步,去追那人。 殷王不疾不徐的跟着叹道:&ldo;人生苦短,与其如此荒废光阴,倒不如坦然放下,人这一生还有许多值得的事,没必要一头钻到死胡同里。&rdo; 闭嘴! 够了! 别再说了! 吵死了! 秦牧羽心烦,偏偏还甩不掉他,一时烦躁过头,并未注意到拐角处的埋伏,一个不慎便见一把匕首迎面刺来。 &ldo;秦牧羽!&rdo; ---------------------------------------- 牧羽,本王手疼 殷王沉眸,身形一闪便捏住秦牧羽的手腕,扬手抓向匕首。 噗嗤! 秦牧羽心口一紧,抬头看去,只见男人的大掌扬在头顶上方,稳稳抓住了那锋利的匕首,几滴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 &ldo;殷王……&rdo; 那人见一击不得逞,放开匕首,拔腿就要继续跑。 殷王眸冷如冰,染血的指尖夹着匕首,扬手掷去。 咻! &ldo;唔!&rdo; 那人腿弯一痛,便扑倒在地上,只看见那匕首从腿弯穿透膝盖骨,淋漓的鲜血溅了出来,疼得几乎晕厥: &ldo;啊!我的腿……啊!!&rdo; 秦牧羽疾步上前,抓住殷王的手腕,只见他掌心被划出两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血液几乎染红了整个掌心,格外触目惊心。 取出袖中的帕子,立即按压住,&ldo;我们去医馆!&rdo; 殷王抬眸看着他,&ldo;秦牧羽,你在担心本王?&rdo; 秦牧羽眸色一震,瞪了他一眼: &ldo;我只是不能让你出事罢了,你身份特殊,若是在大楚有个好歹,势必会引起南蛮与大楚的矛盾。&rdo; 殷王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明明担心,为何不承认? &ldo;本王方才救了你。&rdo; &ldo;笑话,若不是你一路聒噪,乱我心境,我又岂会没有预防到墙角后面的暗算?&rdo; 殷王的目光忽然逼仄,上前一步:&ldo;你是说,本王能够乱你心境?&rdo; 唯有在意的人,在意的事,才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波动。 他似乎捕捉到什么,想要求证,可秦牧羽一掌推开他,并后退两步道: &ldo;你太聒噪,影响到我思考了。&rdo; &ldo;秦将军,你我皆是习武之人,修炼内力,定性远高于常人,你若是被几句聒噪的声音就吵的无法判断,怎么能在数万人厮杀的战场上运筹帷幄?&rdo; &ldo;你!&rdo; 秦牧羽不想多言。 转头要走,却被殷王捉住手腕,&ldo;秦牧羽……&rdo; &ldo;你要是再喋喋不休,那人就跑了!&rdo; 殷王侧眸扫了一眼,见那个男人捂着受伤的膝盖腿,艰难的在地上爬,犹如蝼蚁一般。 呵。 罢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能够影响到秦牧羽的心境了。 由此可见,秦牧羽心里多少还是在意他的。 其他的不急。 慢慢来。 - 傍晚。 将军府。 &ldo;鹤辞啊,瞧你伤的那么重,今日要不是你救了牧羽,还不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rdo; 秦母舀了一碗乌鸡党参浓汤,和蔼的摆放在殷王手边。 殷王的右手受了伤,悬放在桌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裹成了粽子,看得叫人心里发跳。 他不急不缓道: &ldo;伯母言重了,我与秦牧羽是好友,不能见死不救,况且我们一起在查流言的事,也是摄政王府的事,更应该上心。&rdo; 秦母闻言,心里直叹。 欸! 这鹤辞公子看起来不卑不亢,相貌又好,气质也出挑,还重情义,真不错呀! 她突然脱口问道: &ldo;看你如今的岁数,估摸着应该成亲了吧?&rdo; &ldo;让伯母见笑了,在下已有心仪之人,但他不应允,还未成亲。&rdo; 秦父挤着眉头,给了秦母一个眼神暗示: 说什么呢! 别打听人家的私事。 人家家庭和睦,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挖到人家的痛处,岂非自讨没趣? 秦母捏了捏筷子,也是她一时心直口快多了嘴,她不问就是了。 &ldo;来,你受了伤,可得多喝一些汤补补。&rdo; &ldo;多谢伯母。&rdo; 厅内的气氛正和谐时,外面,忙碌了一整日的秦牧羽终于归来: &ldo;爹,娘,我回来了!&rdo; 殷王招手:&ldo;秦牧羽,过来坐。&rdo; 秦牧羽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这几日下来,已经习惯于他的厚脸皮了,而且他现在的重心放在流言一事上,没空跟殷王拌嘴。 秦母起身道:&ldo;事情查的如何了?&rdo; 秦牧羽走来,坐下道: &ldo;我捉住了散播流言的那个人,发现他受人收买,顺藤摸瓜往上查,发现还有好几道门路,便追查了一整日,终于查到了龙大人身上。&rdo; 秦父闻言,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小九九,冷笑道: &ldo;呵,原来是他在蓄意报复!&rdo; 秦母道: &ldo;他的女儿心思不正在先,妄想攀附在后,被摄政王惩罚后,还雇人散播流言,抹黑摄政王,实在歹毒!&rdo; 秦牧羽道: &ldo;爹娘放心,我已经将所有证据送至大理寺,想必两三天内会出结果,流言也会慢慢平息。&rdo; 秦父点头:&ldo;那就好,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太平日子,切莫让这些为了一己之利的小人乱了章法!&rdo; 殷王左手握着勺子,舀了舀汤,抿了一口,眸色状似无意的在几人身上转了转。 忽然放下勺子,把自己的汤碗放在秦牧羽右手旁。 &ldo;秦牧羽,喝口汤慢慢说。&rdo; 秦牧羽下意识接过碗,抬头灌了两大口。 忙了一整天,又说了这会子话,确实有些口干舌燥了。 &ldo;牧羽,今日鹤辞为了救你而受伤,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rdo;秦母温声叮嘱。 殷王一笑,堪堪的摆着裹成粽子的右手: &ldo;无碍,小伤罢了,只是吃不了饭而已,饿几天不会死的。&rdo; 秦母瞠目,立即瞪秦牧羽:&ldo;你可得把人照顾好了,人家来府上作客,咱们就得好好尽地主之谊。&rdo; 首先,从喂饭开始。 等等。 两个大男人这样说,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秦母立即扭头,低声问秦父:&ldo;他爹,我这样说是不是不对?&rdo; 秦父低声:&ldo;他娘,二人是好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rdo; &ldo;也是,那咱们吃饱了还是先回屋吧,省得我们老两口在这些,年轻人觉得拘束放不开。&rdo; &ldo;嗯。&rdo; 二老快速蛐蛐完,匆匆扒完饭,放下碗,离开。 殷王眸色隐晦,堪堪的扬着右手,&ldo;牧羽,本王手疼……&rdo; 秦牧羽猛地站起身来:&ldo;你叫我什么?!&rdo; &ldo;秦牧羽。&rdo; ---------------------------------------- 皇叔!皇叔! 秦牧羽看着他坐在那里、仰着头,墨眸深邃的模样,知道他不老实,可看见他受伤的右手,又不能真的与他一般计较。 &ldo;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rdo; 殷王摊掌,&ldo;本王从未。&rdo; &ldo;你究竟什么时候回南蛮?&rdo; &ldo;待养好了伤吧,否则本王这手骑不了马。&rdo; 秦牧羽如此听来,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ldo;白神医暂住在摄政王府,明日我去向他求药,想必你的伤能在半月之内痊愈。&rdo; 殷王剑眉微拢: &ldo;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本王回去,不想看见本王?&rdo; 秦牧羽抿着唇角,舀了一碗汤泡饭,拿了把勺子插进去,推到他手边:&ldo;吃饭。&rdo; &ldo;手疼……&rdo; &ldo;用左手拿勺子。&rdo; &ldo;可是本王想夹菜吃。&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