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寒北辰在心里念了一句,一只手拽过寒予的头发将其扯开,迅速侧头将烟吐出去,剩下的半截被他一并弹出窗外,回头再看寒予,正吃痛地揉着脑瓜子 “不是自找的吗?” 寒予没说话,拿起他哥的手往自己头上放,马上就传来轻轻揉头的感觉,寒予得意的暗笑,再次靠在他哥怀里 脑子里忍不住的回忆起刚才被哥拽头发的感觉 为什么会觉得很不错 “疼不疼?”寒北辰柔声问 “不疼”寒予轻轻回答,不光不疼,他似乎还很喜欢 这是什么,变态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哥宝男 寒北辰缓缓抬头,微微眯着眼看过去:“什么事儿,说” 周辞缩了下脖,不再多问,他将手里的几份文件摊开放到桌上:“先生,这是近期与几家企业的合作项目,都是之前跟您汇报过的,请先生过目” 寒北辰眼睛涩涩的,看不清,戴上眼镜过了几秒才稍微有所缓解,他大概扫了几眼,跟宋家的往来逐渐增多 他手底下项目众多,明里暗里都有,像这种表面上的几乎都是周辞负责,草草看过一眼就没管了 “小予明天放周末,让人给他收拾几身衣服出来” “先生是要带小少爷一起去西里雅?” “他应该去看看”寒北辰知道,姜逢不止在他心里很重要,在寒予心里亦然,他会想去探望他,跟他的家人的 周辞点头出去,不多时又突然转身,一副差点忘了的表情 “先生,这是我早上送小少爷去学校,他叫我转交给您的,说是昨晚忘记了” 说着,他递来一颗用纸张折成的爱心,寒北辰看他脸上仿佛有憋不住的笑 没好气的一把拽过来,左右翻看,似乎纸上写了字 “先生,小少爷手还挺巧,这爱心折的” “滚出去”寒北辰轻声吐出三个字,吓得周辞马上闭嘴退出书房 他打开爱心的动作慢慢的,像是生怕一不小心撕坏一点,当整张纸被摊开后,上面只写了两个名字 ‘寒北辰寒予’ 寒北辰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寒予想要表达什么,也发现他现在的字,越来越像自己的了 除了两个名字之外,纸上还画了很多可爱的表情,笑的,哭的,什么样的都有 “从哪儿学的这些” 寒北辰自言自语一句,透过那个名字,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寒予睡着之后极其不老实,一只手不断在他身上乱摸,整个人一直往他身边挤 寒北辰挪开一点,他就挤来一点,到最后差点儿把他挤下床,按他对那孩子的了解,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寒北辰一夜未眠,他都在想要不要找何宴给他弄几颗助眠的药,不然以后恐怕都没一个安稳觉睡了 -- 学校里,李文鹏还在一个劲的询问寒予阮杨的事是怎么解决的,他甚至后来都去找了柳思恩,生怕寒予惹上大麻烦,结果宋言偏说是他多虑了 “你别保持沉默行不行,我都以为以后见不到你了,到底是谁出面了啊?” “你倒是说啊,请谁帮忙了啊” 李文鹏不断扒着寒予的衣服,他实在是好奇死了 “哎呀我哥” 寒予实在被磨叽烦了,李文鹏恨不得把那张嘴放进自己耳朵里念 “你哥?”李文鹏不太信:“是你哥请的人吧?请的谁啊?” “他自己” “你别吹牛了”李文鹏才不信呢,寒予要是有个连阮家都不怕的哥,哪会跟他同班呐,他将椅子挪到寒予旁边,一把勾过他的脖子,悄咪咪的说: “找人帮忙又不丢人,你和我说实话,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宋言我都不说,行不行?” 寒予一脸的无语,木着表情淡淡的开口:“我哥是寒北辰” “谁?” 李文鹏做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嫌弃样子,他上下扫了眼寒予,没有震惊,只有一种‘哥们儿你真能开玩笑’的感觉 寒予白了他一眼,一胳膊将他杵开,就知道不会信,不说又要问,说了又这副死样子,真是服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李文鹏,滨市有些背景的家庭都或多或少听过寒北辰,都知道那是个黑白通吃的狠辣角色,没家人,没软肋,突然冒出个弟弟,换成谁都不会相信 见寒予生气,李文鹏也就不问了:“好好好,你不说就不说嘛,我不好奇了还不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凑到跟前去:“反正只要能解决就行,今天放假,晚上咱一块儿出去玩?” “去哪?”寒予瞥了他一眼 “喝酒,唱歌,赛车都行,或者打球,滑雪,出海,看你们,我都可以” 寒予想了想,朝教室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刚好看见宋言回来了,于是他开口朝李文鹏说:“你问宋言吧,我无所谓,但是我要先问问我哥,他让我就去” “哎哟!”李文鹏真是服了:“天天你哥你哥,你真是哥宝男呐?” “什么男?”寒予扭头望去 只见李文鹏夸张的表情收敛了一点儿,他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但也确实没遇到过像寒予这样成天把哥挂在嘴边的人,多大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