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北辰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保持期待,把哥哥衣服拿来,带你去吃饭” “好”嘿嘿嘿 两人并肩出了门,寒予想去之前去过的那家餐厅,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李文鹏家开的,不得不说味道确实不错,而且环境也很好 车上,寒北辰调了下副驾的座椅,让寒予靠的更舒服些,他说:“这个点堵车,你眯一会儿,到了哥哥叫你” 寒予点头,窝在座位里闭上了眼,不知不觉还真睡了过去 餐厅里,光线明亮但不刺眼,落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把餐具的边缘镀了一层暖光,桌与桌隔的很开,相邻的客人说话,彼此只能听见微弱的气流声 落地窗旁的位置更安静,景色也更好,最末尾的桌旁坐了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宽松衬衣,领口的扣子解下两颗,椅背上搭着外套 在他对面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开了领口毛衣的男人,额前的头发三七分梳开,脖子上带着一条十字架形状的项链,垂在毛衣外面,衣袖被拢起,露出手表和他白皙的小臂 他叫贺商言,刚从国外回来,此刻坐在这里,对桌上的饭菜却没有太感兴趣,微微偏着脑袋看向窗外,车来车往,行人匆匆 对面的陆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擦嘴时瞥了他面前的碗里一眼,没怎么动:“还吃不吃,不吃走了” 贺商言回过神,看了眼陆泽,起身抓起外套,两人从餐厅离开,出大门时与另外两人擦肩而过 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冷峻的侧脸闯入视线,贺商言脚步一顿,回头望去,那男人的背影让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两下,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陆泽转过身,看到贺商言看入迷的眼神,不禁觉得好奇:“你看什么呢” 贺商言眨了眨眼睛,临走前最后回头半秒,然后追上陆泽:“没什么,走吧” 桌球 餐桌上,菜已上齐,寒予首先夹了一块肉放进他哥碗里:“哥,之前说调查周家的事,怎么样了?” 他很想知道周家到底是不是和阮家一样,跟顾淮他们站在了一边 寒北辰轻轻摇了下头:“他们两家没什么关联,周家主要做电力供应跟能源投资,和顾家半点沾不上边” 这就奇了,寒予想不通,既然沾不上,为什么周月当初要帮着顾淮递给自己那杯掺了药的酒 “别想了”寒北辰夹了一筷子菜到寒予碗里:“有些东西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弄清楚的” 他也想不通,但是他已经叫人时刻注意周家的动向,本来寒北辰想通过查监控这样简单粗暴的办法,可晚宴上的监控刚好缺失了那一部分,不用猜都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寒予点点头,他知道,就算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干饭吧 寒北辰不太饿,吃了一点就没吃了,他点燃一支香烟,一边抽一边看对面的人低着头不断往嘴里扒饭的模样 “小予”他叫了一声 “嗯?”寒予抬头,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跟只小仓鼠一样 寒北辰看到他这副样子,宠溺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事,吃吧” 怎么办,这么可爱的小予,好想跟他玩点不一样的 寒北辰想起这附近似乎有家台球厅,他又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飘在半空几秒,然后逐渐散去 等寒予吃饱喝足擦完嘴,寒北辰带着他离开,一边走一边说:“小予,跟哥哥去打台球” 打台球?寒予并不擅长那个,之前打过几次,技术臭得不行,不过他哥说了,那就去 “好” 台球厅在地下二层,里面人不多,很安静,能听到悠扬的音乐跟其他桌上球杆撞击的脆响 寒北辰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墨绿色的台布上方垂下来,整张球桌照得发亮,四周却沉在阴影里 寒北辰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递给寒予,又给自己取下一根,他拿着巧粉擦了两下杆头,随后弯腰俯身,‘砰!’的一声炸响,十几颗球在桌上四散开来,撞到桌边又弹回去,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赢了哥哥,小予可以提一个要求”寒北辰起身的同时说出这句话 寒予原本还在震惊他哥那一杆的威力,在听到这话后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即问道:“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寒北辰瞥了他一眼,开球时进了,此刻正准备打下兑现承诺 寒予不敢再耽搁,但是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毫不留情地跑着,他是心急如焚,连握杆的手都在颤抖 寒北辰坐在沙发上,他并没有喝那瓶水,而是在观察寒予的状态,看他能不能沉住气,能不能压下心中的急躁 让他满意的是,寒予成功打进了第十五颗球,但时间也只剩下最后半分钟了 寒予心跳加速,越来越紧张,最后一颗没瞄准就推出,导致滑杆,他咽了口口水,就差这一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