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叫声,傅怀璟扭头过来:“洗好了?来这边坐” 番外:正确站队(璟年篇5) 傅斯年走近,又看到他手腕上那块手表,表带是皮质的,都有些磨损了,一看就是戴了很久,真的是照片上的那一块吗? 记不清了,那些照片太多,傅斯年并没有每一张都仔细看细节,只仿佛觉得,模样确实有些相像 他看了一会儿就把目光挪开,放到傅怀璟正在噼啪打字的手指上 “你在忙工作吗?” 傅怀璟抬头看了他一眼,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不过傅斯年还是选择了一个离他比较远的地方坐下,握着手轻轻摩挲着手指,像是在缓解自己莫名紧张的情绪 傅怀璟没说什么,扭过身子面朝他,轻轻问:“斯年,你想不想学商?” 这个问题问的突然,傅斯年猛地一下抬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傅怀璟在问他想不想学商?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错愕,惊讶,还有一丝期待,傅怀璟全看出来了,他知道斯年是想的,只是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一直把弟弟当成一个病重的人看待,所以一直没让他接触这些,可事实是,斯年的病早就好了 他早该意识到的啊 “我教你好不好?” 傅怀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托何宴帮我约了寒先生,一会儿晚上我们一块儿去吃个饭” 傅斯年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和他们吃饭?” 他们都知道他所做的那些事,还坐一张桌上吃饭,不怕吃着吃着就突然暴毙吗? 傅怀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掌心探过去摸了摸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像是在安慰 “别怕斯年,我们和寒先生之间有些误会,解开就好了” 他记得以后的走向,斯年后面会和寒北辰作对,这哪里是有希望的事,加上他也收到了寒北辰的警告,他弟弟在帮顾家做事,看在何宴的面子上才不对他们动手,要是傅怀璟再不出手把关系缓和一下,难道等那场梦变成现实吗 “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行为所逼” 傅怀璟看着面前的人,声音依旧温和:“相信我一次,我肯定改正,你以后想做什么,喜欢什么,想和谁交朋友,我都不会干预了,别人这个年纪都已经逐渐在参与家中产业,是我把你耽搁了,以后我慢慢补上” “斯年是个聪明的孩子,就算比别人晚几年也不影响的” 这些话从傅怀璟嘴里说出来,傅斯年确实有些没想到 “可是,我把你的那些机密都” 傅怀璟笑笑:“没有的,消息都被柳家拦截了,一点儿都没泄露出去,柳家是站在寒家那边的,寒先生要保住何宴的生意,我们又跟何宴有密切合作,寒先生怎么可能会让那些消息流传出去呢?” 复杂死了 傅斯年以前根本想不通这么多家之间的关联,他只觉得他们家和柳家没来往,也跟寒家扯不上什么,所以才敢把消息卖给柳思恩,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寒北辰的头上 不过这事儿他后来就想明白了,所以不相信任何人,只自顾着闭门造车,最后呢?一样的输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按照现在的事件来走的话,他们家还继续跟何家合作,那陆家怎么办? 在梦里的发展,陆泽好像是因为他们傅家退出了才挤进何家生意圈,间接着被寒北辰护着的,如果这次他们没退出,陆泽会滚蛋吗? 他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傅怀璟已经叫来了佣人帮他打理好发型,然后套上西装外套,整个人精神抖擞,又恢复到了以前那副商圈傅总的威严形象 傅斯年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身姿挺拔,五官分明,头发三七分在额头前,可比笼子里的那德行要强多了 原来傅怀璟没死啊 “走吧斯年” 傅怀璟朝他伸来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没有干枯,没有瘦成皮包骨,也没有那一层脏兮兮的污垢 傅斯年轻轻把手放上去,出门时他还有些期待,这是长大后番外:换种方式爱你(璟年篇6) 寒北辰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在傅怀璟脸上飘了几秒,又移到他旁边的人身上,来之前,何宴和他说了一些话,倒也不是多么细节的东西,只是很真诚的提到这两兄弟绝对不是有意要和他作对的人 说傅斯年此番行为,极大可能是因为他们俩之间的误会和矛盾,不过寒北辰不在乎这些,他也懒得管,只不过是看在何宴的面子上,他决定再给这俩人一次机会 寒北辰悠悠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下,刚垂眸准备把杯子放回原位时,余光中有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 “寒先生” 傅斯年嘴角噙着礼貌的笑,说来也是奇怪,梦中的交谈微笑,他现在表现起来居然觉得很熟悉,就好像他真的这样笑过很多次,弧度神态全方位都拿捏的很有分寸 寒北辰抬眸过去 傅斯年已经举起了酒杯,是他刚刚趁两人说话不注意时自己倒的: “寒先生,这次是我做的不对,哥哥已经说过我了,给你们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请寒先生放心,我并没有和顾家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合作,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声音温润,语气诚恳,不像那个不敢跟人说话的,能称之为自闭的孩子,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仰头把杯中酒一口干下肚 傅怀璟有些惊愕,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却什么都没说,紧接着,傅斯年立马被烈酒呛得直咳嗽,感觉喉咙连带着胃都被火烧一般 何宴赶紧倒了杯果汁递过去 傅怀璟扶着他坐下,接过果汁一点点喂给他喝,眼里露着浓浓的心疼 “不是说了一切有我吗,喝点果汁压一压” 傅斯年被呛的满脸通红,一杯果汁下了肚才稍微缓和一点点,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虽然梦里经常喝酒,可实际上,他真的是滴酒未沾过啊,陡然一杯烈酒下肚,不呛着才怪 主位上的寒北辰靠着椅背,一只手轻轻搭在桌子上,眼神平淡地望着他们,怎么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不光他,寒予也有同样感觉,傅斯年跟他哥的关系看起来,好像很好的样子,不是变态控制狂吗,这么一看不像啊 两人思索期间,傅斯年已经缓和好了,傅怀璟脸上带着歉意扭过头来 “不好意思寒先生,斯年这是第一次喝酒” “没事” 寒北辰也不拂他面子,再次端起酒杯,只是话说的比较霸道:“记住你们说的话,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这杯酒下了肚,也就说明他接受了两人的解释和道歉,以前傅斯年做的那些事也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