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清醒了吗? 【s】:我想得很清楚,不过,你说得对 【爸】:怎么,白昼不乐意是不是?我就知道 【s】: 【s】:他没不乐意,只是还小 【爸】:那就是不乐意,我就跟你说谁刚谈恋爱提这个,有病 【爸】:别折腾了,一天天的本来烦心事就多,你少给我找事 沈岸潮很轻地啧了声,算了,过两年再说,也不是很急。 【爸】:对了,你的志愿已经录了档,回来就去报道 【爸】:我没有在总指挥处看到白昼的申请 【s】:我问问 沈岸潮掀开被子起床,走过去靠在门边上看白昼刷牙,开口道:“你志愿还没交?” “嗯,还差一个证件没上传。”白昼吐出一口泡沫,含糊不清开口,“怎么了?” “我爸说没有看到你的申请。”沈岸潮提醒道,“别忘了。” “好,我晚点弄。”白昼低头漱口,其实是怕太早录档会被沈岸潮发现,毕竟这人实在是聪明,又很会抓破绽。 沈岸潮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瞬,走到他旁边顺手把他用过的杯子重新接满水,低头刷牙。 白昼侧身出去,点开手机里的申请提醒,目光停留在“随时想跑 沈岸潮没有听清,偏过头问:“说什么?” “我说好爽!”白昼在风里大声回答他,“我爱跳伞!!!” 快下降到临界点,沈岸潮打开降落伞,极速的下降变成了慢悠悠的飘荡,沈岸潮看着下方那个爱心形状的海域:“池逞还挺会挑地方。” “是吧,恋爱脑可能就这样。”白昼感慨道,“什么都要给西西最好的,我们都是沾了光。” 沈岸潮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扣着他的腰,把脑袋放在他的颈窝处:“那你想要什么?” 没想到他突然接了这么一句,白昼愣住:“我不知道,没想好。”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沈岸潮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说,“至少梦话比较诚实,说自己口袋里只有两块钱。” 白昼:“” 好的,这个梦话简直是不听也罢,这应该是真的,很符合自己此刻的人设。 “好吧,我想暴富。”白昼心说,但凡传过来能带张卡,他也不至于困窘到如今这个地步,都已经发展出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就不能把钱也一起带过来。 沈岸潮说:“跟我结婚就有钱。”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老是在提这个话题,白昼看着远处,慢吞吞出声:“我还是更喜欢靠自己,听说申请入队每个月有补贴是吗?” 沈岸潮嗯了声:“总指挥部最多,其次海陆空。” 白昼啧了声,特么的亏了,又损失了一笔。 等他去了沈匀灯那,一定要发挥心狠手辣的手段把能弄到的钱全部弄到手,然后全部留给爸妈和小白粥,不然太亏。 他们慢悠悠地降落在沙滩上,白昼抬头看着另外几个降落伞接连落下,抬手把张妙寻龇牙咧嘴的表情拍下来,笑得不行:“妙姐,怎么还恐高呢?” “你少在那隔岸观火。”张妙寻作为头一回跳伞的人,战战兢兢落地,脸色苍白,“果然,不是所有有钱人的运动都适合蹭一把。” 白昼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轻声道:“所以你也挺适合去海军部,要是空军岂不是废了。” 张妙寻非常警惕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岸潮:“你交了吗?” “今早交了。”白昼其实也很忐忑,“他早上还在问我说沈总没看到我的申请,吓死人了。” “我真的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张妙寻犀利出声,“女人的第六感你信吗?我觉得你跑不掉,会被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