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问,又要被某个大嘴巴东拉西扯夸张解读。 【李医生】:我到了,需要再为那个oga诊断一下么 【s】:嗯,你等会儿,在吃饭 沈岸潮放下手机,手背碰到白昼的手臂,有点烫,他一直在发烧,是真不在意还是已经习惯了强撑。 白昼察觉到有视线看过来,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抬头看他:“你不吃吗?” 顿了顿,又皱眉道:“你说的报答不会是让我喂你吧,绝对不可能。” “本来没这么想。”沈岸潮指尖敲了敲桌台,把那盘扇贝转到跟前,“你提了一个好建议。” 白昼:“这么多人呢,你不要老干一些让我社死的事好吗?很丢脸。” “是不想炽骁看见。”沈岸潮总结道。 “到底跟秦炽骁有什么关系啊我真是没懂。”白昼愤愤不平开口,“我更怕池逞看见,这个大嘴巴,能胡编乱造八千字。” 沈岸潮在这一点上倒是深表同意。 “人情欠着,我找机会还你。”白昼继续低头干饭,好不容易捞着一顿,必须得吃回本。 等到结束聚餐,回到楼下,白昼看到了上次见过的李医生,对方表示要为自己再做一次检查,这让他感到紧张。 “没关系的,我吃了退烧药,不用麻烦了。”白昼委婉拒绝。 沈岸潮压根懒得听他的说辞,抬手一推就把人弄到了房间里:“全身检查,都做一遍。” 白昼:“” “嗯,腿伤还没完全好,持续发烧,还有点晕机。”李医生汗流浃背,“这一身是病啊,还能撑着训练,很厉害了。” 白昼被压在沙发里被迫抽血,很是绝望:“谢谢夸奖。” “这个血液样本我会带回去检测,先给你打两针,缓和一下。”李医生语重心长开口,“身体不能这么造,会引起紊乱发q的。” 上一秒白昼还无比抗拒,一听到这个可能性,赶紧翻身趴在了长沙发上:“打,现在就打。” 李医生抓着他的裤腰,停顿了一秒,在想需不需要沈岸潮回避。 然而对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靠在门边上看着,想来三番两次叫诊上门,关系应该很密切,于是心一横,往下一拽。 白昼感觉一阵凉飕飕的,总觉得哪里不对,针扎下去的瞬间,一转头就看到沈岸潮目光沉沉。 虽然以前去海边穿着泳裤也差不多,男生么,没那么在意这些细节,但为什么被这家伙看着,像是被直白的视奸。 “你怎么不回避啊!!!”白昼感觉自己又要红温,要爬起来,被医生猛然按了回去。 沈岸潮仍然保持着靠着那的姿势没动,一脸冷淡的表情评价说:“挺翘。” 那就让他看着 白昼:????? 什么翘? 他试图起身反抗,又被已经见怪不怪的李医生压回原位:“别动,一会儿扎偏了。” 白昼很绝望,他一个直男,就这么被另一个存疑直男,看了个光。 明明记得之前看科普上说,ao有别,这不对吧。 “好了,你加我个好友,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李医生叮嘱道,“可以适当让alpha安抚一下,会有助于你恢复。” 白昼闷闷地嗯了声,alpha对他根本没有用,他又不是oga。 等等,如果自己被沈岸潮标记,小白粥会好受一些吗。 “麻烦您。”沈岸潮把医生送到门口,看着对方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两个写着激情刺激的小方盒,一脸无奈,“我不需要。” “留着吧留着吧,万一呢,走了,回见。”李医生飞快闪现到电梯门口,立刻原地消失。 沈岸潮带上门,一转头看着白昼还趴在那,露出一整片白皙的皮肤,和凹陷下去的弧度。 又在勾引自己,就因为刚刚随口夸了一句。 简直是见缝插针,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 沈岸潮随手将塑料袋扔在茶几,坐在沙发边上,转头看了一眼:“还不穿,打算这么跟我睡?” 听到这话,白昼猛然翻身而起,低头整理仪容,但很热,外套也就没穿:“你想多了,你刚刚怎么不回避,我一个oga的清白都没有了。” “清白?”沈岸潮支着长腿,礼貌发问,“你都三番两次又抱又亲,谈清白。” 白昼:“” 白昼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想说话,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欲言又止。 沈岸潮挑眉,等他说下文。 “欠你的人情,你想怎么还?”白昼转过身,决定还是今日事今日毕。 “你自己想。”沈岸潮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你什么都不缺,要钱我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要吗?”白昼摆烂开口。 沈岸潮今天只打了一针抑制剂,现在几乎也到了失效的时间,他抬手松了顶上的纽扣,喉结滚了滚:“你走吧。” 白昼原路返回,又走到了他跟前,看向他受伤的手背:“医生刚怎么没帮你?我帮你上药,当还人情。” “你还挺会占便宜,这么简单就把人情还了。”沈岸潮说。 “不管不管,就这样。”白昼一边说着,一边拎过旁边留下的医药箱,拿了点棉签和消毒液,伸手抓他的手腕,好烫。 实在是站着不太方便,白昼半蹲下来,低着头凑过去拿棉签涂抹。 沈岸潮微微低头,又闻到了那股之前闻到的发香,丝丝缕缕,带着清淡的薄荷味:“用什么洗发水?” 总觉得白昼的信息素就应该是这样的味道。 “啊?很便宜的,牌子我忘了。”白昼从家里顺出来的一个小瓶子,他哪里用过这种便宜货,“你要吗?我送你。” “不要。”沈岸潮淡声,“池逞会胡说八道用情侣款。” 白昼啧了声,手法不太熟练地把药涂上去:“你说得对,我还以为你会说,谁用这种山寨便宜货。” “我没有那么嫌贫爱富。”沈岸潮觉得他对自己有偏见,微微勾下脖颈,感觉那点发香变得更浓郁了些。 可能是被易感期折磨得有点烦躁,居然有点想要oga的信息素。 但必然不可能跟白昼开口,他又要自以为是得寸进尺。 “好了,你小心点,别碰水。”白昼冲着伤口很轻地吹了吹,这哄人的语气比涂药熟练,“伤口不深,养两天就好。” 沈岸潮嗯了声,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模样。 白昼收回棉签的时候,又碰了碰他的手背,感觉像是两个烫手山芋碰到了一起:“你易感期还没过吗?刚怎么不让医生看看?给你也扎上一针。” “不想给你看。”沈岸潮淡淡道。 白昼:“” 白昼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猛然起身,愤愤不平道:“我对你翘不翘没兴趣,谁想看啊,我看了都怕长针眼。” 不行,光是描述到这个画面,他就觉得后背一寒。 “又在幻想我。”沈岸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排斥。 白昼低头,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出声:“我没有,你少造谣。” 霎时间,沈岸潮感觉到那股香味又重新回到了鼻尖,他很轻地垂了下眼,停顿了几秒钟,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你又发什么神经?”白昼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顾忌着他手背有伤,也不敢太用力。 “让你还人情。”沈岸潮微微偏了下头,鼻尖捕捉到那点微弱的香气,不太够,很烦躁。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 嘴上说喜欢自己,这么简单的常识人人都懂,却这么吝啬。 “还人情是这么还的吗?”白昼显然没理解这前后有什么必然关联,他不是很烦自己吗,为什么要抱。 是不是刚李医生说的那个,什么ao安抚来着,可自己不是oga。 除了把高烧传染给对方,没有任何作用。 “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把医生叫回来?还是那什么犯了?”白昼乱七八糟猜着,觉得他这反应和之前小白粥那样挺像,可能是真需要安抚。 不然以他这么嫌弃自己,不可能随手抓个人就直接抱了。 “你那抑制剂呢?再打两针吧,我去给你拿。”白昼又喋喋不休开口。 沈岸潮沉沉地吐了口气,手臂把对方禁锢得更紧,皱眉道:“你真的好吵。” 白昼不说话了,木桩子一样站着,任凭他抱了一会儿。 莫名觉得在小腿被啃了之后,跟一男的拥抱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算了,就像他说的,当还人情。 “岸潮,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门外传来秦炽骁的声音。 白昼听到动静,猛然挣扎起来,推搡他的肩膀想要往后撤:“松松松开,有人来了,这样不好。” “怎么,怕被他看见吗?”沈岸潮压根不顾他的挣扎,手臂横在后腰,把人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