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钱树】:抱歉,刚刚是我失控 这条信息是三天前。 【摇钱树】:为什么请假? 【摇钱树】:你在躲我 这条信息是两天前。 【摇钱树】:白昼,到底是谁喜欢冷暴力? 这条信息是昨天,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怪不得小白粥不知道该怎么回,白昼也看得陷入沉默,看得出来沈岸潮已经要被自己气疯了。 “啊这要回训练营,不是露头就被秒。”白昼十分痛苦地抓着乱成一团的头发,长长叹了口气,起身直面惨淡人生。 果然一进训练营,就看到沈岸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神情冷淡,和初见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生病好、好了吗?”李西时冲过去,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怎么请、请这么久假,分都没、没了。” “好了,昏睡了几天,现在已经完全好了。”白昼心虚地不敢看旁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目标一样被瞄准,下一秒就要被爆头。 池逞笑眯眯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沈公子很寂寞啊,差点把同学一个不落全杀了,也就是我们关系好,留了一条狗命。” “你能少说两句吗?”白昼十分头疼,又悄悄瞥了沈岸潮一眼,对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玩手机。 冷暴力,这才是纯正的冷暴力风味。 人家都给台阶道歉了,自己晾了对方整整三天,他大概现在已经躺在黑名单里了,胁迫者的要求估计也很难再完成,不行,还是得缓缓关系。 “我手机坏了。”白昼又开始胡编乱造找借口,慢吞吞挪过去,小声道,“你没给我发信息吧,应该没有吧。” 别无他法,唯有装傻。 沈岸潮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电梯门开,他径直进去,靠在边上按关门。 “哎,等等我。”白昼顾不上李西时他们还在后面,一个健步冲过去,在要关上门的那一秒钟成功挤了进去。 “沈哥。”白昼冲着他挤出微笑,“你在生气吗?真给我发信息了?” 沈岸潮抬手,宽阔的掌心盖住他的脸,制止他继续说话:“很吵。” 死装哥,明明发了信息没得到回复觉得丢人。 话虽如此,白昼还是得哄,于是锲而不舍再接再厉抬起头:“好吧,那天没回你信息是我不对,我是要回的,那破手机突然死机,一个字都打不了!” 沈岸潮的掌心碰到他的额头,不烫,已经退烧。目光又慢悠悠落在他的颈侧,有一圈很浅的红痕,颜色已经淡了,应该是有了几天。 小腿上的牙印,估计也没了。 所以消失这几天,他找别人标记了,秦炽骁这两天也请了假。 “你退烧了。”沈岸潮收回手,电梯门开,他大步出去。 “嗯,还要谢谢李医生的妙手回春。”白昼亦步亦趋跟得很紧,还在反复确认,“你刚刚有在听我说话吗,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真的。” 沈岸潮转过头看他:“你欲擒故纵的手段真的很厉害。” “什么?”白昼茫然了一瞬,又反应过来,辩解道,“真不是钓着你,我哪有那手段。” “是吗?”沈岸潮抓着他的后颈,稍微用了点力,把人一路带到浴室的镜子前,修长的手指强硬侧过他的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是什么?” 白昼被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以及沈岸潮那双阴沉沉的眼,带着不悦。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闪过前两天看得那漫画,高大的alpha把人紧紧圈在怀里,下一步就要强制。 “狗咬的”白昼冷汗直冒。 这几天恶补知识,也完全理解了哪怕是没有喜欢,alpha的占有欲也是出奇地强,尤其是,自己还曾拒绝过标记。 沈岸潮垂眼,神情厌恶地盯着那个红痕,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回答:“说谎,你没有养狗。” 白昼不知道能从哪里把小格变出来,说自己前几天回了趟另一个世界,这谁信呢。 “流浪狗小野狗我偶尔喂一喂。”白昼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是标记。” 沈岸潮低下头,隔着点距离,在他的颈侧很轻地嗅了嗅,闻到了一些别的味道,香水,酒精,或者是别的,他不喜欢。 于是释放出alpha的味道,一点一点覆盖。 “你还没好?”白昼惊讶转过头,莫名有点口干舌燥,“好香啊。” 逼仄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气息,把白昼层层叠叠包裹。 沈岸潮袖手旁观看着他,直至浑身上下完全沾满自己的味道,才伸手把人往上拎进怀里:“现在好闻多了。” 看你表现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白昼感觉要被香晕,他的味道带着攻击性,又特别好闻。 “别人的。”沈岸潮揭穿他的谎言,“你在外面鬼混。” “我”白昼回忆了一下过去几天纸醉金迷的生活,见了不少人,有些场合的香味的确是混杂,洗完澡也还有残留,他一时间有些心虚。 下一秒又硬气起来,不对,怎么管那么宽,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说话就是默认。”沈岸潮给他判了死刑。 “我就鬼混怎么了?”白昼破罐破摔,一抬眼,镜子里沈岸潮的表情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双眼睛,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拆分入腹的错觉。 白昼感觉有点站不住。 他伸手撑着洗手台,好言好语地跟对方缓和关系:“骗你的,我没有,我都在家里待着呢,真是因为不舒服。” 沈岸潮觉得他嘴巴里没一句实话。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立场去管教对方,但嘴上说喜欢自己,背地里三心二意,这一点让他非常不满,具体原因未知。 就是不满。 “你要喜欢我,就专心一点。”沈岸潮说。 “啊哦”白昼也不再挣扎,再多的辩解都是苍白,周围一圈人都觉得自己爱得死去活来,没意义,“好的,我尽量注意。” 这话听上去也实在不是很动听。 但沈岸潮脸色非常勉强地好了一分,终于有空跟他聊正事:“三天请假,分差了很多。” “对啊,我都忘了,我现在是不是垫底了?”白昼这几天玩得忘乎所以,这会儿想起来有积攒分数拿最终大奖这回事,十分头痛。 “没。”沈岸潮瞥了他一眼,“倒数第五。” 白昼:“” 这跟倒数第一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岸潮顿了顿,还是十分在意:“炽骁也请了假,他在倒数第四,你们俩挨很近。” “等等。”白昼终于后知后觉哪里不太对,“我可不是在跟秦炽骁鬼混,我都不知道他请假的事儿,你别造谣。” 本来就一身八卦,他可不想到时候还留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千古罪名。 镜子里沈岸潮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点,虽然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压迫感变得没那么重:“怕我误会。” “当然怕你误会,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多花边绯闻。”白昼试探性问他,“那我现在回训练营,后面还能带我拿分吗?” 沈岸潮懒懒道:“看你表现。” 白昼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他还在被沈岸潮抱着,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抱,那天也是,莫名其妙就不松手。 alpha的特殊癖好吧,不理解,但尊重。 白昼为了哄他开心,艰难翻过身,伸手抱着他的腰拍了拍,自以为是非常兄弟之间的那种直率:“那就麻烦你了。” 沈岸潮愣了一秒,微微低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浑身都是自己味道的白昼这件事让他感到愉悦,很淡地嗯了声。 也挺好哄嘛,跟小格一样,不过性格比小格恶劣一点。 白昼玩着他衣服下摆,自我说服,那以后没事多抱他一下,尺度也不是很大,可以接受。 他后腰靠在洗漱台边,保持着这个动作好一阵,看对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礼貌发问:“还要抱多久?” 沈岸潮没说话,只有很均匀的呼吸声。 白昼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昨天熬夜没睡好,睡着了?站着也能睡?牛逼。 “你要不要去床上睡啊。”白昼很轻地拍了下他的后背,“这样能睡好么?” 沈岸潮没有回答,看来是真的很困。 白昼现在身体恢复了不少,猛然用力把人稍微悬空抱起来,往房间里拖,艰难扔到床上。 替他拉过被子替他盖好,正准备起身,对方伸手拽过他的手腕,结结实实压了上来。 “你是非得抱着人才能睡吗?”白昼绝望看着天花板,动弹不得,有点无奈,感觉已经对拥抱免疫。 沈岸潮含糊应了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嘴唇若有似无贴着那片皮肤。 白昼头皮发麻,有点亲密了,这还是免疫不了一点。 他挣扎着想起身,看到对方口袋里手机一直在震,伸手帮忙拿出来,看到弹出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