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逞非常不高兴,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阴沉:“你还想去找别人?” 沈岸潮靠在门边上隔岸观火:“西西有自主选择权。” “就是,不行吗?我们俩又、又没关系,我想找谁就、就找谁。”李西时磕磕绊绊开口,吵得异常艰难,但显然两人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怎么没关系,指腹为婚叫没关系吗?” “那是封建余孽!经、经过我同意了吗?我那会儿还、还是个胚胎!” 白昼眼看着就要爆发世界大战,挤过去站到两人中间,劝架道:“我买的,我买的,我买的行了吧,别吵了。” 话音一落,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默契看向沈岸潮,一致对外吃瓜。 当事人显然也有点备受震撼,尤其是刚刚才聊过相关话题,把界限切割得很是分明。 刚刚还隔岸观火的沈岸潮靠在门边上,看着白昼,声音淡淡:“所以,你又想用在谁身上?” 干点别的活动 白昼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把句号找出来,一定千刀万剐。 然而此时,被三双眼睛同时盯着,在等一个回答。 “没打算给谁,我不能就只是单纯好奇么?”白昼尴尬出声,“我也是在网上随便看看就下单了,买那个玩具熊的时候看到的推送。” 沈岸潮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长。 白昼都扇自己一巴掌,这什么蠢理由,越描越黑。 好了,现在他在沈岸潮心里已经是一个欲擒故纵的顶级绿茶形象,人前装纯情,人后下单如此火热的东西助兴。 沈岸潮眼神很沉:“你觉得我信吗?” “爱信不信。”白昼破罐破摔,伸手一把把那个袋子抓过来,目光扫了一眼走廊尽头,连个人影都没。 “我们不偷听,你们慢慢聊。”池逞推着李西时往旁边房间走,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长。 白昼面无表情道:“我刚怕他们俩吵架乱说的,妙姐买的。” 他毫不留情再次甩锅,没关系,张妙寻大气,回头道个歉,不会跟自己计较。 “关系确实挺好,已经到可以帮忙互相下单这种东西的程度了。”沈岸潮说。 “一般,她喜欢女孩,你少阴阳怪气。”白昼低声反驳。 这话说完,肉眼可见眼前的这位挂着的一张臭脸表情变得松缓了些,沈岸潮淡声说:“别让她带偏你。” “不会。”白昼心说我可是纯直男,带偏,不存在的。 他顶着对方探究的视线,慢吞吞道:“我给她送过去,你别往外讲。” 沈岸潮得知张妙寻的取向之后,也就没再太计较,只是说:“和好了不表示一下?” 白昼:? 表示,什么表示。 他眨了眨眼,心领神会道:“行,我给她送完东西回来表示。” 沈岸潮终于放过他,很轻地点了下头:“去吧。” 白昼朝着楼下张妙寻的房间走,其实压根没想好怎么表示,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他和沈岸潮的关系。 “我靠,你居然就甩锅到我头上?”张妙寻叉着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好好,你清高。” “我错了,当时那个场景,他又要误会。”白昼双手合十,诚恳道歉,“欠你一个人情,等下次我要是交换回去,代你送你小女朋友一条宝石项链,行不行?” 张妙寻瞬间气消了一半:“早说嘛,富公,你还有别的锅我也可以帮你背一下。” “暂时没了,求你把这个人找出来行吗?”白昼简直要被折腾死,“我是想循序渐进,骗点钱花,但他一下子上这种强度,这谁受得了。” 张妙寻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掌控节奏吗?怎么突然乱了。” 白昼心说,还不是被沈小潮闹的。 本来觉得抱一下躺一下也没什么大碍,现在只觉得如临大敌。 “我想想,确实是要掌握主动权。”白昼稍微冷静了点,“反正沈岸潮又不喜欢我,那天是喝多了,清醒的时候对我又不感兴趣,能怎么样。” 对,就是这个逻辑,他只需要从容面对,跟以前一样哄好对方,一步一步拿钱。 白昼站起来,浑身轻松地吐了口气:“我知道了,这小瓶子先放你这儿,我去搞定句号哥。” “我不要,脏东西你拿走。”张妙寻火速扔进他的外套口袋里,十分嫌弃。 白昼低头发送消息。 【白粥】:现在不行,过段时间用 【白粥】:强扭的瓜不甜,你让我慢慢攻略一下行吗 【。】:多久 【白粥】:这我哪儿知道,我会跟你汇报进度,能打点预付款吗?我很吃亏 对方每次给钱的时候总是很大方,白昼收到了两万。 看到钱,终于心情好了点,白昼十分豪气给沈岸潮发送消息。 【白粥】:晚上请你吃豪华大餐,这个表示满意吗 【摇钱树】:一般 白昼磨了磨牙,给你台阶你还装上了,还一般。 【白粥】:我这么抠还请你吃大餐你还不满意? 【摇钱树】:换一个 【白粥】:你脑子里难道只有陪睡吗? 【摇钱树】:。 【白粥】:我们能干点正常健康的活动吗?潮哥 【摇钱树】:本来是打算下午抽时间跟你去做额外任务,但看你不需要我 【白粥】:需要,我需要!楼下等你!!! 这几天跟张妙寻一起,不是他嫌弃妙姐,确实是不如跟沈岸潮搭档来得愉快,毕竟是门门优秀的含情脉脉看着我 白昼拼命挣脱,伸手胡乱推他:“你怎么还强迫别人去医院呢?什么癖好。” 沈岸潮差点被他挠了一下,偏过头,很轻地啧了声:“你怎么回事,不打针。” “不打针我也不去,万一把我五花大绑在病床上电击,我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白昼非常抗拒,再说了,那庸医治出毛病怎么办。 沈岸潮伸手把他的手又反扣了回去:“真要电击,我替你拦着行么?” 白昼摇头,摇头,再次摇头,非常倔强:“我不。” 四目相对,谈判再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