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99】:怎么回事沈公子,快一周了还没把人拿下,还抱着想跑的心思呢 【s】:某人很渣,睡完不想负责 【池西99】:还真被你小子吃上好的了,白昼怎么一点都不反抗! 【s】:你哪边的? 【池西99】:可恶,我现在就去找西西睡一觉,我也要 【s】: 沈岸潮很轻地啧了声,余光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久违地像是回到了之前他们白昼跑了 手环上的滴滴声持续不断。 白昼头昏脑涨瞥了一眼,89真要命。 绝对不能到一百,鬼知道会发生什么,果然今天选择逃跑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趁着沈岸潮去倒水,给沈匀灯又发了条信息。 【白粥】:不行不行不行,改到四点 【这灯什么时候灭烦死了】:你玩我呢?把我当客服使唤 【白粥】:我这不是警惕怕被他发现了,你也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吧 【这灯什么时候灭烦死了】: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别折腾 【白粥】:就这一次,拜托拜托 等沈岸潮重新出来,白昼赶紧把手机关掉,佯装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好困啊,现在可以睡了吧。” 沈岸潮喂他喝完水,才抬手关了灯,把人抱进怀里。 房间里光线变得很暗,白昼被人死死抱着,气都上不来,距离四点还有三个小时,不能睡。 “你心跳好快。”沈岸潮掌心贴上去,“激动什么。” “那是累的。”白昼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汗,小声道,“睡了睡了不要聊天。” 他生怕沈岸潮清醒着大半夜起来抓人,特意让他先运动了一阵,有助睡眠。 沈岸潮闭上眼,半夜一点半的时候醒了一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人还在。 两点的时候又醒了一次,白昼双眼紧闭,呼吸均匀。 三点的时候沈岸潮再度睁开眼,手指落下去,顺着白昼的鼻梁往下滑,自言自语:“是我多虑了。” 白昼眼皮很轻地颤了下,大气都不敢出,心说还好改了时间,这人真的警惕到了极点,简直是斗智斗勇。 三点四十分,白昼佯装翻身,从他怀里艰难出来,蹲在床边看了会儿,确信这次沈岸潮真的睡了过去。 他良心有愧,给对方留了个小纸条。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是真需要休息几天,主要是你太厉害了知道吧,等我休息好了会主动联系你的,没有丢下你不管,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明明一开始是打算联合作战之后就分道扬镳,现在逃跑居然还要安抚,沈岸潮绝对是给自己下药了,真是狠不下心。 他到楼下客厅坐着,看着秒钟一点一点走过,到达凌晨四点。 小白粥眼前昏暗了一瞬,脑袋撞在沙发边上,揉着头一脸茫然醒过来,环顾四周:“这么突然的吗?睡着觉呢就过来了。” 似乎是在沈岸潮家,什么情况,不是一年多没见面了吗。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海风,他缓慢地眨了下眼,有些不适,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这么激烈吗?” 小白粥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又怕被沈岸潮发现,急得不行,终于摸到口袋里的手机,还贴心留了个创可贴,看到白昼留下的备忘录,绝望地叹了口气:“怎么全是烂摊子,你真行。” 小白粥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把创可贴贴在侧颈的位置,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附近,看到顶端的灯很轻地闪了下,没出声。 于是放心地推开了门,大步狂奔,被鬼追似的连夜打车逃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的妈呀,这什么死亡挑战。” 凌晨四点二十,沈岸潮再度醒来,还没睁眼就感觉怀里一空,他猛然睁开眼,楼上楼下找了两圈,空荡荡的没有人影,才看到留下的纸条。 白昼跑了。 沈岸潮打了几次电话,对方都没接,只能打给池逞,冷冷出声:“还睡呢。” “我靠,凌晨四点半,你是不是有病?”池逞烦躁坐起身,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李西时,压低声音出去,“我好不容易求了半天西西和我睡一晚,你见不得兄弟好是吧。” “白昼跑了。”沈岸潮没空八卦,只是轻嗤,“第七星系科技巨富,解释一下。” 池逞的困意醒了一大半:“嗯?警铃没响吗?不可能吧,是不是你睡太死了没听见。” “不可能,我一晚上醒了四次,就睡着了半小时。”沈岸潮抬手按了下眉心,简直想把人抓回来打一顿,“真会掐点。” 池逞垂眸点开监控记录,玄关的画面上最后一次出现白昼的脸,然后就消失了,后续也没有任何追踪,确实没有警报提醒。 “邪门了。”池逞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应该啊,怎么回事,他还看了一眼摄像头,瞳孔怎么会识别不上。” “不是瞬时追踪,跑到天涯海角都抓回来,人呢?”沈岸潮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就知道今天的乖巧实在是过于反常,晚上还主动配合,想怎么来都特别听话,让他过分愉悦放松了警惕。 现在看来,简直是蓄谋已久,早就做了逃跑的打算。 池逞一边线上联系技术部,一边骂骂咧咧:“你等等等等,我帮你调了小区全覆盖监控,他出门就打车走了。” “他不打车走还能飞?”沈岸潮攻击力强到了极点,“车牌给我。” 池逞报了一串数字,沈岸潮迅速通过交通部门联系上了司机,然而对方说:“在大马路的路口就下车了,然后坐了公交,329路好像是。” 白昼的反侦查意识比想象中还要强,沈岸潮又查了公交车监控,对方只是坐了两站路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就此消失。 没有回家,没有去找叶秋,也没有去机场,不知去向。 沈岸潮坐在空荡的客厅里,把他留下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自言自语道:“不要生气,明明知道我最讨厌逃跑,怎么能不生气。” 他开始反省是不是这两天确实过于放纵吓到了白昼,又开始自责,是折腾狠了。 清晨七点,池逞跟李西时坐早班机匆匆赶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岸潮,跟个死了老婆的鳏夫似的。 “不着急不着急,在找了。”池逞安抚道,“我就是奇怪,为什么所有追踪通通失灵了呢,明明系统显示一切正常。” “他、他应该过几天就、就回来了吧。”李西时干巴巴出声,“可、可能就是看、看太紧了容易逆、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