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点开谢渊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回京市。院长出院了,恢复得很好。】
对面很快回了两个字:
【航班号发我。】
。。。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苏淡月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视线在接机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见了谢渊。
他站在人群边缘,穿了件深色的薄外套,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松弛,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出口方向,在她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她。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揽了一下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动作不重,但掌心贴着她肩头的那点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在机场冷气里待了一路的身子终于暖了一点。
“累不累?”他问,嗓音低低的。
苏淡月摇了摇头:“还好,就两个多小时。”
他没再说什么,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
她跟在他旁边,看着他侧脸的轮廓被机场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利落的线,下颌绷得有些紧。
她注意到他今天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攥着拉杆的指节也微微泛着白。
车开出机场,汇入高速的车流里。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沉入墨蓝,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谢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挡位杆上,指尖偶尔轻叩一下。
他话不多,偶尔问一句院长身体怎么样,福利院那边安顿好没有,苏淡月一一答了,声音轻而稳。
到了公寓楼下,他停好车,从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箱,拎在手里往电梯走。
苏淡月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单手拎着箱子上台阶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今天走得格外快。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离她的手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腕骨上那块表的金属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背。
门开了。
谢渊先走出去,拉着行李箱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
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推开,玄关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肩头。
苏淡月刚弯腰准备换鞋,就被一股力道带了起来。
他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玄关的墙上。
行李箱倒在一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着头看他。他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额发垂下来几缕,遮住眉骨的一角。
玄关的灯从上方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急促而滚烫,跟平时那副清冷疏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渊……”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落稳,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终于撕开了口子。
他的吻又重又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上,五指没入她发间,把她固定在一个退无可退的角度里。
苏淡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抬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底下心跳的频率,又沉又快。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她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腿弯勾在他腰侧。
他抱着她往客厅走,步子快而稳。
她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的时候,后背陷进柔软的布艺里,他的重量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道暗色的影子里。
他的唇从她嘴唇滑到下颌,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落,落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地扑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裂开缝隙的哑意。
“想你了。”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上来,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快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