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川听到了极细微的脚步声,以为是刺客突袭,右臂本能地暴起,如铁钳般的大手正准备掐向来人的咽喉!
【盛妩……?你怎么没睡……】
男人试图挣扎着坐直身子,下意识地想要掩盖自己的狼狈:
【出去……我现在身体里的狂暴压不住……会伤到你……】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也是他第一次,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霍聿川……】盛妩的声音极轻,带着洗涤灵魂般的宁静。
盛妩走过去,将男人抱在怀里!
霍聿川的鼻腔里瞬间被浓郁到极致的晚香玉冷蜜幽香彻底填满。
盛妩将手指轻轻按在霍聿川后脑与太阳穴两侧剧烈暴跳的神经上,又继续揉按着他的颅底风池穴!
霍聿川浑身狠狠一震。
本能地环住了盛妩纤细的软腰,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女人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吸食着这股仿佛能救他命的气息。
女人温柔的揉按,与身体里散发的柔软气息,化作千百条极细的清凉甘霖,顺着皮肉轰然倒灌进霍聿川暴烈欲碎的头颅经脉之中!
男人脑颅深处那股仿佛要将神经撕裂的暴烈死火,渐渐平息了下去。
暴戾自男人的眼底寸寸退散,粗喘渐渐放缓。
这是他三十五年来,第一次在没有服用任何高浓度镇静剂的情况下,恢复到【安宁】。
……
良久。
霍聿川紧绷如铁的背肌,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男人依旧将脸埋在盛妩的小腹上。
霍聿川环在她腰间的大手,收得更紧了。
盛妩指尖微顿,看着怀里的男人,轻声问:【好点儿了吗?】
霍聿川没有回答,只是双手自盛妩的腰间滑下,顺势撩起睡袍下摆——
盛妩浑身神经一紧:【霍聿川……?】
话音未落,男人的舌头带着滚烫的热度与早起未散的微粝,狠狠卷过花唇。
紧接着,舌尖骤然发力,向里深顶、大口吸吮!
【唔……哈……霍聿川……】
盛妩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胡茬深深扎在她大腿内侧,舌尖翻搅深探。
盛妩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软弓,胸部被顶得发胀、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移,又不由自主地抱紧。
男人起身,一手托住盛妩的后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寸寸亲吻碾磨过小腹,引得腹部振动出一阵涟漪,再一路往上,男人嘴唇微张,一口咬住女人的乳房,吸吮,大口大口吞咽着女人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浓烈晚香玉体香!
【啊……】
继续吻过饱满起伏的侧乳、锁骨,一路上沿……
这一路长吻,将盛妩的理智烧成了飞灰!舌尖轰然相撞!
女人在激吻中扭动细腰,腿心碰到男人身下那一根坚硬如铁的粗硕巨物!
霍聿川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轰然沸腾!
喉咙里溢出一声得逞后低沈满足的沙哑低吼。
一把将这个彻底融化成春水的女人凌空抱起!
大步跨过地毯,直接将盛妩重重放倒在大床中央!
【啊————!!】
身下是排山倒海般的大开大合狂暴深凿!
女人放肆地尖叫、娇啼……
一夜狂澜……
晨光破晓。阳光穿透薄纱,在大床上铺开了一片纯金的碎芒。
霍聿川睁开双眼的刹那,整个人猛地自床头坐直了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