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去刘爷爷家和燕妮家了。”
这就对上了,易中海今天为什么会对后院格外关注?
阎解娣摸着下巴,一副思考大事情的萌娃状:“可真新鲜,他竟然还去燕妮家了?”
当初佟志两口子跟易中海闹的也很不愉快,还能去串门儿?
小梨云轻轻应了声,她觉得院里人今天都很奇怪,首先是阎家父子仨一大早喊着某个口号,跟打了鸡血似的就出了门。
接着是易中海,破天荒的没有在家守着儿子,跑了她们后院好几趟,外面围着院子又转了好几圈,嘴里魔怔一样的嘀嘀咕咕。
然后是小铁宝,挨家挨户的串门儿让别人夸他,还不能随口敷衍,得真心夸才可以,天知道他这么小是怎么分析人家说的是不是真话的。
现在轮到了阎解娣,在家里她没少听爸爸念叨这名字,说是四合院以后的武装组织成员之一,今天这会儿抱着她的咕咕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再看旁边的铁宝,仰着小脸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看着憨憨的。
“铁宝?”
阎解娣也发现了铁宝的异常,抬头看了看天上什么也没发现。
铁宝被叫了两声才回过神来,很高兴的咧着嘴蹦了蹦,这种神态阎解娣莫名的觉得熟悉,渐渐回忆起了五七年的一个傍晚。
那时候她最喜欢去的地方不是东跨院,不对,当时东跨院还是一片弹坑地儿呢。
她当时最喜欢去的是穿堂屋和中院,因为南易和傻柱家天天都有香味传出来,她每次都跑去躲到人家门口舔舌头,但人家没叫过她,她也不像棒梗一样厚着脸皮跑进去要吃的,只闻闻味她就能满足一整天,虽然越闻肚子越饿的咕咕叫。
有时饿的她难受,但爸妈都说是她吃坏肚子了,胃小不消化引起的,碗里的饭就更稀更少了,从此她饿的再疼也再没掉过眼泪,也没敢和父母说过,因为她怕碗里的饭更少了。
那时候她就在心里想,有一天她要像这两家一样天天吃肉,天天吃好吃的这辈子就满足了。
后面她李云楼案她立了功,有了只母鸡能下蛋,她给取名叫咕咕,有了咕咕,她在家里也有了‘地位’,肚子终于不用再咕咕叫了。
说远了,记得五七年平安哥刚回来院子半月左右的一个傍晚,她照例去中院闻香味儿时碰到了抱着棒梗的贾张氏,当时她听家里人说过不少贾张氏坏话,她很害怕对方。
没想到就是这个‘恶人’给了她一块肉吃,肉是谭小芸特意给棒梗的,记得当时易中海很不高兴贾张氏‘借花献佛’,说她天天跑这边来,馋成什么样了,别给惯这坏毛病。
但贾张氏只是笑了笑,说反正都是要进肚子的,这丫头生到阎老抠家里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和蔼’和印象中的反差,惊的她下意识接过肉装到了兜里,连谢谢都没说就撒腿跑回前院了,在前院不小心还撞到了平安哥。
再然后,她的肉就换了兜了。
这种戏法她从来没见过,也没敢问,只知道平安哥当时还洗手了,水里有肉上的油腥儿,当时平安哥的样子跟现在的铁宝一模一样,呆呆的看着手嘀嘀咕咕的。
阎姨姨抱着咕咕在发呆,铁宝也没打扰,安安静静的蹲在旁边玩起了自己的小拖拉机,他小小的脑袋里可能在想,姨姨或许也和自己一样有‘娃’生任务需要完成吧。
至于小梨云,早跑回后院了,她不敢再待下去了,怕自己被传染成憨憨。
许大茂今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屋里陪媳妇和儿子,但也没忘了贴心的小棉袄,看到闺女回来小大人般的愁眉苦脸样子给看乐了:“闺女,皱着小眉头琢磨什么呢?不是跟铁宝去玩了么?”
小梨云觉得背后说人家坏话是不好的,因此抿着嘴轻轻摇头。
林盼娣目前还在休产假,也很长时间没出去过了,担心闺女在外边受了欺负,招手让闺女过来,摸着她头发问:“是有人欺负你吗?还是和铁宝吵架了?”
根据1951年劳动险条例和1955年相关规定,女职工生育可享爱56天的法定产假,难产或者双胞胎可额外增加14天假期。
五八年之前的实际情况存在动员生产等例子,但大跃进时期发生了许多相关的事情,因此对这项规定要求严格执行。
“没吵架,妈妈,铁宝要是变傻了平安叔叔会不会很伤心?”
许大茂失笑问:“怎么可能变傻了,今儿上午,铁宝站咱们门口奶声奶气的叫许叔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打开门后这小不点一脸认真的问我,许叔叔,铁宝乖不乖?盼娣,你是不知道他一脸认真的小模样有多讨人喜欢了。”
“可是,他一直傻乐儿呢?”
“铁宝那天不高兴啊,天天能听到他笑声。”
“可是,,阎解娣也很奇怪,她还问我易爷爷是不是来了好几趟后院儿?然后就呆呆的不说话了。”
许大茂都恨死易中海了,但却从没在孩子面前提过,一直教闺女懂礼貌这么称呼对方。
经过闺女这么一提醒许大茂也记起来了:“对啊,他今天来了好几趟后院,这老货不会耍什么阴招吧!”
一整天他关注点都在媳妇儿子身上,经过闺女这么一提醒他才重视起来。
他明显误会了易中海动作,还以为对方是在后院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毕竟这老货可是有前科的,虽然老爹说对方有了儿子后会顾忌,不会再这么下作了,但人心隔肚皮,万一呢?
“闺女,你回来时咱们家门口多什么东西没有?算了,还是我去检查一遍吧。”
许大茂把后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都没发现,倒是把刘海中看的直皱眉头。
“大茂,丢什么东西了吗?咱们后院谁家东西落外边了都会给还回去,不会自己揣回家的。”
许大茂也没瞒着刘海中:“今儿中院那位来了好几趟后院,您也知道我们两家的情况,我确实对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