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他的意思。 任从舒觉得自己接住了一块烫手山芋,脸红到无法言说。 “你……我……陈……陈有津!” 陈有津倒是一本正经挑逗他,“怎么?不喜欢?” 任从舒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能有这么嬴荡的礼物。 象征着指挥官的戒指。 污秽不堪。 “你不害臊吗?”任从舒收拢手却没有要拒绝收下的意思。 “你戴,为什么我要害臊。”陈有津失笑。 任从舒突然脑补了一下。 以后要是戴着,敲陈有津的桌子,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不失为一种情趣。 任从舒真当着陈有津的面戴上了戒指,“好看吗?” “很骚,”陈有津从前未来不等同 嘭! 曹野的话落下不过半秒,船舱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硝烟味片刻席卷到鼻腔。 屋内仅有的床椅大弧度移位,侧翻,不够明亮的灯泡被切断线路彻底熄灭,站在屋内的人明显感受到船只正大弧度倾斜,任从舒被陈有津抓着才没被这股力道带着栽倒。 紧接着又是几声爆炸声。 ——嘭!砰! 物品滚落船舱,整个船只的发出混乱的爆鸣。 陈有津心下明了,曹野早有准备,要和他玩同归于尽的戏码。 可笑。 当勉强站稳对上曹野的眼神,他果然挣脱了束缚自己的手铐。 船上有人在帮他。 曹野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枪支已直直对着陈有津。 他将枪口对准陈有津的心口,挑衅地凝视陈有津。 杀念弥漫。 曹野在看清陈有津眼底只有怒与冷冽的鄙夷之后,他骤然变得不屑,他要看的是陈有津慌不择路,痛不欲生,怎么样能做到呢,眼神交汇井间,曹野将枪口猛地移动对准任从舒。 曹野这才在陈有津眼里看到了紧张。 哦,这就是喜欢吗。 那为什么要说他不喜欢小舒。 曹野得逞了,他喜欢陈有津现在的表情。 像输了一样。 果然啊,想杀人就得对准心脏。 曹野勾起毫无人性的笑。 “陈有津,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该多好。” “嘭——” “——嘭!!” “——嘭!!” 船只不断动摇倾斜震响,两人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陈有津的a1黑鸢煞影更快。 两颗子弹直穿过曹野胸腔,血液飞溅。 陈有津拽着任从舒往他身边护住,太近的距离没办法快过子弹,曹野射过来的子弹击中了陈有津手臂。 忍着伤痛的任从舒听着两声枪响,当看见陈有津手臂上的伤,咬着牙就要往曹野面前冲去。 他要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 他要让曹野下地狱,这里一没有警察,二没有别人,马上沉船找不到监控,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他凭什么打陈有津。 谁让陈有津受伤,都去死。 去死! “曹野,我不欠你,我不欠你了!” 任从舒红着眼往曹野身边冲去。 纵使他害了他,三年,也什么都还完了。 眼看船只倾斜速度越来越快。 陈有津顾不得其他,船只还有炸药,没有时间了,他拽着任从舒就往外跑。 任从舒被拽着,他回过头去看曹野。 曹野也看着他,眼睛像落地的枫叶那么红。 爆破声这次在他和曹野的眼前响起,火焰隔绝了他和曹野。 烧起来的火苗影影绰绰,能看清半张脸庞。 曹野在熊熊烈火中,他没有躲,没有跑。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曹野的脸苍白,眼眸在烈火中闪烁,嘈杂中任从舒看见曹野的唇在动,他听见了曹野被呼啸的一切淹没的声音,“小舒,对不起。” 那样的生死存亡时刻,脸上肮脏的曹野与中学时期那个每一天都在打架脸上擦伤不断的少年重合了。 连恶都变得稚嫩。 “我不想回家。” “你知道的吧,我是alpha。” “小舒,你是第一个给我买创可贴的人。” “明天可以陪我过生日吗?” 因为他姓曹,原罪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任从舒鬼使神差地想。 没有他,曹野早就死了,死在满地血泊的十几岁。 如同他一样。 他们为什么那么像呢。 看着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的曹野,任从舒忽而意识到,他曾经也是曹野的救世主,只是他和陈有津不一样。 带不出来邪恶的鬼魅,养不好偏离人性的曹野。 他大发慈悲地想,曹野找到一个好医生,也能治好病。 火光不断变大,灼热的气息似要将人烧焦。